四下扫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王玉成飞身来到岸边,缓缓落下来,随即大步向镇内走去。四周有一些观战的修士仍没有散去,纷纷盯着王玉成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芙蓉仙子躲在人群后面,目光死死盯着王玉成,心中欲情迅速高涨:“没想到这王玉成如此厉害,法力深厚不可测,比那三个窝囊废合在一块还要强百倍。我若能将此人招入怀中,凝结元婴指日可待。我得想个妙法将他擒住。”收敛气息,芙蓉仙子悄悄跟了上去。
进了望海镇,王玉成没有逗留,直接大步向传送殿走去。沿途不少修士盯着王玉成看,三三两两相互传音交谈。先前与连凤鸣在海上一战,已使得王玉成的名声在望海镇内迅速传播开来。
快要走到传送殿时,忽见前方人群骚动,街上众人纷纷向两侧闪避,王玉成不觉惊讶:“前方好像有什么重要人物来临,所以众人闪避。”一时心中好奇,脚步慢了下来。
只这一迟疑,两名青衣元丹初期修士已经快步走到面前,大声喝道:“让开。”
王玉成楞了一下,目光扫视,见这两人衣袖上绣着蓬莱宗标记,心中顿时不快:“这二人竟如此无礼。我在海上多次遭蓬莱宗修士欺侮,不想在这望海镇里也受气。”对前方二人视而不见,只顾迈步向前走去。
见有人无视自己,蓬莱宗两修士也是一楞,随即怒火冲顶,勃然发作,手指王玉成:“滚开。”话音未落,两人分别放出白色剑光,奔王玉成袭来。
王玉成没想到这二人竟然当众在望海镇内行凶,急闪身避开,几乎不假思索,同时放出两只青色水球分别打在二人身上。这二人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敢在望海镇对蓬莱宗元丹修士动手,青光爆闪过后,二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滚,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街上顿时大乱,两侧众多看热闹修士纷纷逃离,以免遭池鱼之殃。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望海镇公然行凶。”又有四名蓬莱宗元丹修士冲上前来,分别从两侧扑向王玉成,欲行合击。
“住手。”这声音不高,却极具震慑力,街道上哄乱之声立时静了下来,那四名蓬莱宗元丹修士也收了手,急忙扶起两名倒地同伙,恭恭敬敬立在原地。
王玉成立在那里,抬眼看去,只见街道转弯处走来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二十来岁玄服青年快步走在前面,目光锐利,直盯着王玉成,方才声音正是此人发出。
“为何在望海镇内行凶?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这玄服青年只几步便来到王玉成面前,神态虽从容,但目光中隐约透出杀机,似乎随时会出手攻击。
王玉成冷眼看去,只见这人头戴赤金色玉冠,身着玄衣金带,身材与自己相仿,相貌却比自己俊多了,气息深沉,元丹后期修为。盯着细打量,只觉这人有些面熟,猛地想起那天在蓬莱城外所见银蛟天鸿飞车,眼前之人正是那车上玄服青年,心中立时警觉,沉声道:“道友莫要乱说,首先动手之人并非在下。”
玄服青年见王玉成神色不恭,目光闪了一下,眉头上挑,正要发作,忽听身后一人说道:“这不是玉成师弟吗?”
王玉成抬头看去,只见另外二男一女也已经走到近前,那女子有几分面熟,正是那天在六合商楼包打听处所见白衣女子,两名青年男子均身着白色长衣,一人玉冠锦带,手持文华扇,仿佛翩翩公子,另一人面容儒雅,嘴角含笑,负手立着,正是王玉成的故人祁秀中。
王玉成认出祁秀中来,心中不觉惊喜,忙拱手笑道:“许多年不曾见着祁师兄,师兄一向可好?”
“好。师弟看起来也很不错啊。”祁秀中只顾笑着与王玉成相互寒暄,也不理那玄服青年,仿佛刚才那场冲突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玄服青年暗暗咬牙,目光闪了一下,转头看见那白衣女子正盯着王玉成,目光中却透着一些寒意。心里一动,玄服青年手指王玉成,笑着问道:“这人可曾得罪仙子?要不要在下教训他一顿?”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祁秀中,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那次在六合商楼的拍卖会中,我因为手头一时拮据,让这人将一只七彩琉璃元合鼎竞抢走了。”
玄服青年正要说话,祁秀中笑道:“沐英仙子不必挂怀,这事好办。”转头对王玉成说道:“师弟,你将那只七彩琉璃元合鼎让给沐英仙子吧。师弟如若需要灵石,只管找我好了。”
王玉成看了看面前几人,心中暗道:“这几人看着来头不小,我需谨慎对待,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祁秀中看起来并不惧怕这玄服青年,二人之间隐约还有些冲突,倒是可以借力。我还欠着祁秀中一份人情,这事定要做妥当了。”打定主意,王玉成笑道:“师兄提到灵石,有些见外了。当年师兄带我到望仙宗,使我走上修仙大道,这份情意我至今难忘。”
祁秀中听王玉成说起往年故事,忆起吴远山长老,不禁感慨道:“往事久远,虽已成烟,你我师门情意却愈久弥深。”
王玉成说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