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巫长老不顾韩风,来到玄月身边,关心道。
“我还好……多谢巫长老关心!”后者虚弱地说道,对于巫长老伸过来探察的手,身子本能地向后靠了靠。
韩风见状走了过来说道:“你想干什么!”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是韩风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毕竟自己已经和幻魔戒融为一体,对方也不一定能杀了自己。
巫长老伸过去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慢慢缩了回来,说道:“我只是帮你查看伤口!”对于韩风的话他似乎根本没听到一般,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巫长老帮玄月止血之后,随即又引导一股灵力进入她体内,修复她的内伤。
不多时,巫长老小心地扶着玄月躺在石床上“好了,你没事了!这几天我会叫人来给你送药。”说完便准备离开。
“喂!她真的没事了?”韩风站在一边看了整个救治过程,不过还是想确定一下。
巫长老转过身,双眼盯着韩风,后者被看得浑身都不自然起来,看了看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染了一片血红,看来是刚才玄月身上沾染过来的。
“她没事!”巫长老看着韩风说道。语气略有不善,随即便转身离开。
韩风看着石门缓缓关上之后,走到床边,玄月半靠在床上,原先惨白的脸此时已渐渐恢复一丝血色,只是气息还是很微弱“觉得怎么样?”
“我还好!”玄月回道。
“对不起……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伤!”韩风歉意地说道。
“师姐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受伤的本应该是我,和你无关!”玄月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看那个巫长老对你很好啊!”先别说刚才他看到玄月受伤的时候对金姬的凶意,还有刚才尽心尽力为对方疗伤,就单单说这个石室内的摆设。这里应该是囚禁人的地方,但是却摆放着一张床和一些衣柜,还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哪有囚室是这样打扮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巫长老对玄月特别关照的原因。
“他和我没关系,更何况现在我现在是门中叛徒!”玄月淡淡地说道。
“你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你本来就不应该呆在血魔门里!”韩风说道。
“不!我的一切都是巫长老给的,如果没有他的栽培,我可能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玄月说道。
“那你是想和他们这些歪魔邪道为伍了!”韩风显得有些不悦。
“随便你怎么说吧!”玄月不冷不热的话语使韩风有些恼怒,但又无法宣泄,只能闷坐在墙角。
空旷的石室里静寂无声,隐约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风竟缩在石壁角落睡着了。
失去灵力后,韩风和常人一样,也会疲倦,虽然心中很不想睡觉,毕竟睡觉对于他来说有本能的排斥,但是身体的疲倦依旧还是战胜了他的意志,在这冰凉的石室内睡着了。
幽幽的灯光在偌大的石室中静静发着它微弱的光芒,躺在床上的玄月,隐约听到一阵轻轻的呢喃声,诧异之下,不禁起身查看,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韩风倦缩着身子躺在角落,双手抱胸,全身颤抖着,微张的嘴中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呢喃声:“小雪……小雪……”虽然身上的伤被巫长老医治过,但是却也隐隐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玄月忍着伤痛,走到床边,将厚厚的被子取下,为韩风盖了上去。
韩风颤抖着身子,逐渐缓解下来,但是嘴中的呢喃依旧如常,只是没有先前那么响了,渐渐地声音逐渐消失。
玄月看着睡着的韩风,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子在他心中一定占了很大的位置,否则不会睡觉都想着她。一时间玄月竟隐隐有些羡慕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子,随即又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身为修真大派,乃是正道中人,自己却是血魔门这种邪派中人,只是现在却已成了教门的叛徒,一个被囚禁,等待死亡的人罢了。怎么会羡慕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子,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玄月自嘲一句,转身来到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渐渐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风从深深的睡眠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盖着一件被子,不禁有些诧异,再看四周,依旧是那般幽静,还是那个石室。
韩风将视线转移到床上时,却发现玄月正躺在上面,看来昨天晚上她把被子给自己盖上了,心中不禁一暖,看来她本性还是不坏的。熟睡中的玄月就像一个公主一样,让人无法有一丝亵渎的思想。粉嫩的脸上隐隐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色。看到这里韩风心中一颤,右手一摸她洁白的额头。
“好烫!”缩回手,暗暗吃惊,没想到她竟然发高烧了。
自从韩风有意识以来,从未生过病,根本体会不到生病的感觉,更不知道生病该怎么办,只是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看到其他小朋友生病时都由孤儿院的小妈妈送到医院去。可现在自己被困血魔门,根本就没机会出去,哪里能去什么医院,而自己又无法用灵力,也没办法帮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