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风再次醒来时,床边已经站满了人,这么多人齐聚一堂,还好房间够大,所以这么多人在一间房里并不显得拥挤。
“师傅,他醒了!”慕容雪和傲芸异口同声地叫道,说完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双目相视,不由地感到一阵尴尬。
“韩风!你觉得怎么样?”陈老和水月大师等人上前关心地看着韩风。
后者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众人,当看到陈老的时候,脸色不由地一阵变化,冲他说道:“师傅……”
两个字虽然显得很轻,但是众人听起来却是显得万分惊讶,陈老颤抖着双唇,坐到床沿高兴道:“孩……孩子,你……你认得我了!”
“师傅你老人家我当然认识了!”韩风淡笑道。
随即看向众人,却是一脸茫然,问道:“师傅,他们是谁?我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再次将众人从兴奋的情绪中落入低谷,慕容雪挤到床沿抓着韩风的胳膊叫道:“风,你……你不认得我了么?我是小雪啊。”
“小姐,你很漂亮,不过我确实不认识你!”韩风一脸无辜地说道。
忽然间,韩风双手抱头,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陈老一脸无措,站在一边的水月立刻上前,右手一道蓝光闪过,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从韩风天灵处灌注下去,霎时间,他全身犹如沉浸在温和的阳光之下,头上传来的疼痛逐渐被接踵而来的舒服所替代。
良久,水月大师收回蓝色光束后,韩风此时已经深深地睡着,呼吸平稳,看来没什么大碍。
不过水月大师却是脸色惨白,对于她来说,三日前的归心大法所消耗的灵力还没恢复过来,现在还使用术法已经让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了了。
本来他很恨段无涯的,但是现在却主动上前救他的弟子,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为什么会这么做。
“师傅!”月如赶忙扶住她,关心地叫道:“师傅,你怎么样?”
“我没事!”水月在月如的搀扶下小心地坐在椅子上,不过脸色依旧如常,看来她自身的灵力已经透支了。
“大师,韩风……他怎么样了?”陈老上前问道。
“他现在已经没事了,虽然归心大法失效,但是你们和他的性命都能保住已经是奇迹!”
“他……他怎么好象只认得师傅一个人,变得谁都不认识了!”佐助插了一句说道。
“这是因为你们在进入他的浅意识空间时,没有将追忆符打到自己的那个幻像。所以他们对你们的精神烙印渐渐变淡,甚至消失,才会不记得你们!”水月大师说道。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慕容雪焦急道。
“本座没办法,或许只有找到悟天神僧才有希望!”说到这里,水月突然咳嗽起来,身后的月如一脸慌张地叫道:“师傅,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损伤了元气,需要一段时间疗养!”水月虚弱地说道。
“大师,为了韩风你不顾损伤元气,相反,老道身为师傅,却帮不上什么忙,真是惭愧!”陈老一脸过意不去地站在一边。
“这是我自找的,不过本座想委托陈道友一件事!”水月摆了摆手,随即冲月如说道:“如儿,我和陈掌门有话要说,你先出去!”
后者似乎不放心她的伤势,遂又说了一句,月如方才离开。
陈老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冲慕容雪等人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慕容雪等人虽然不清楚陈老和水月大师要说什么,不过还是非常听话地离开房间。
“大师请讲,只要老道帮得上忙的话,一定全力而为!”房间中只剩下陈老和水月大师两人平坐在椅子上。
“请陈道友跟贵教段无涯说明一件事,二十年前我欠他的情还给他了!把这个还给他!”随即将一柄乳白色的玉簪递过来。
陈老见到那白玉簪似乎知道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缓缓说道:“凤玉师妹,当年的事……你还放不下么?”
水月听到“凤玉”二字时,全身一阵轻颤,幽幽地说道:“这个名字我已经不用很久了……”
“……大师,其实这二十年来,段师弟表面上看似懒散,但是老道身为他的师兄,感觉到他心中所想,他当年救你并不是要你以为欠了他什么,他只是想让自己为当年所做的错事做一点点补偿罢了!”陈老向水月解释说道。
“是么……不过就算如此,还是请陈师兄将这支玉簪代我还给他吧!”水月淡淡地说道。
“这……”陈老看着玉簪有些为难。
“当年的凤玉已经死了,这支玉簪在二十年前就应该还给他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正好让师兄带还给他,从此之后,我不想再和他有任瓜葛了!”水月拿着玉簪苦涩地说道。
“哎……那我就先带回去,你要保重!”陈老摇了摇头,接过那支玉簪小心地藏在还里。
“恩!师兄请便!”陈老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离开房间。
一直站在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