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呆在落霞居的芸和韩风二人焦急地等待着无义和无情,二人一去便是五六天,毫无因循。这些日子芸的伤也好了大半,而小翔的伤也是好了大半,神兽果然不愧为神兽,受到巫长老全力一击竟还能活下来,真可谓是奇迹。时下魔门又开始蠢蠢欲动,芸和韩风很是担心,特别是芸,亲身经历过魔门人的要挟,心中一面担心自己的爷爷另外一面担心被掳走的玄月。
这一日,正当二人刚刚替小翔换完药草时,门外便传来一阵争吵声,熟悉的声音令二人喜出望外,纷纷冲出小屋。只见无义和无情二人鼻青脸肿地回来,一路上二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眼中充斥着浓重的火药味。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去五六天都没消息,害得我和云儿在家担心了好久!”韩风上前说道。
“还不都是他,硬是要跟着渗和什么除魔大会,我们根本没时间回来!”无情率先说道,或许是说话声音太大,牵动饿嘴角的伤处,疼得差点掉出眼泪来。
“爷爷……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快进屋来!”芸见二人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不由地紧张道。
“哼!怪我?如果不是你一直想看看那什么冰凝腾的话,硬拉着我参加那个大会,还偷偷跑到逸龙轩上,如果不是我的话,我看你要被那个玄月迷得神魂颠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无义一手捂着脸上的肿起来的一块乌青,嘴上却是火药味十足说。
“老家伙,你这是诬陷,我明明是去向别人借点逸龙轩冰凝腾来研究一下而已,你却在旁边阻拦我!而且还害得我在别人面前说出丢脸的事情来,都是因为你!”无情反口骂道。
“你这个老不羞!”
“老混蛋!”
“你是不是想打架!”无义怒道。
“好哇,你那几下在我眼里根本不够看!看我怎么收拾你!”无情说道。正当二人准备再次动武时,韩风终于忍不住喝道:“好了,够了!”当下二人顿时收回先前那般怒拔弓张的样子,不过二人看对方的表情依旧充斥着怒意。
“我不在你们两个就开始打架,是不是不把我平日说的话听进去。你们两个都这么大年纪了,在芸面前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东西都要争,我看你们两个都有错!”韩风略显怒意地说道。
“是他不对……其实离开的这几天我时常惦记你和芸丫头!”无情上前轻声说道,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别听他的,这个老不羞根本就惦记着他的那个什么逸龙轩冰凝腾!”无义说道。
“你又来找茬……”无情刚想继续骂下去时,忽然想到韩风在旁边,只能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二人互相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身离去,各自回到自己房间梳洗一番,随即在韩风和芸的追问下,二人来到大厅将此行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得知玄月没事而且还和韩风在一起时,芸心中暗暗放下一颗石头,但是接下来说到韩风生死不明,被净一大师带到玛旁雍错湖底时,芸不由地失声一叫,面色大变。
无义看了一眼芸,叹了口气继续道:“韩风这一生可谓是坎坷波折,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恐怕一生都要呆在玛旁雍错湖底,真是生不如死。”
“不要再说了!韩大哥不会死的!”突然间芸大声吼道,随即掩面哭着跑开了。无义不由地一惊,坐在旁边的无情和韩风二人对芸有如此大的反映不免也感到诧异。
韩风跟着芸来到屋后,芸趴在玄井边,泪玄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入井中,荡起一层层涟漪。
“你还在喜欢他么?”韩风走上前轻轻搭着芸的肩膀,希望这样给她点慰藉。
“不!韩大哥一直都把我当成妹妹一般看待,更何况韩大哥他已经有玄姐姐这般红颜知己,我不敢再有奢望。但是……但是夏姨,为什么……为什么韩大哥好不容易和玄姐姐在一起,却要遭遇这样的结果!”芸痛哭着,第一次她感受到自己亲人离去时的哀伤,竟如此痛苦。
轻轻拥着芸,韩风深深叹了口气,和芸相处的这三年里,韩风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顾,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伤心,韩风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月色朦胧,芸习惯性地来到小翔的房间里,其实这里本来是放杂物的仓库,而小翔身躯太过庞大,再加上它身负重伤,所以只能暂时将它安置在此。
这三年里,芸一有心事都习惯来到小翔身边尽情畅诉,小翔不会说人话,每次听芸畅诉只是时不时地低低鸣叫几声,看它那双鹰眼,似乎并不是很明白芸所说的事情。
将手中的食物放在小翔身边,听着它雀跃的叫声,显得很是高兴,自从受伤之后便不能出去捕食,很是难受,还好芸时常会取一些食物来喂它,只是小翔觉得今天芸似乎有些不高兴,但是它不过是一只鹰而已,又怎能明白人心中所想。
“好不好吃?”芸轻轻抚摩着小翔的大脑袋,后者低低地叫了两声,嘴中好似塞满了食物,声音很是模糊,但是看它的样子便知道答案了。
“如果能够像你这般,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