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少年眉头一皱,片刻间忽的一喜,道:“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你们这么多人,而我只有一人,一会儿不走岂不是要受你们的宰割。”
萧叶心中一动,又道:“既然如此,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识得一个叫萧叶的青年。”
青衣少年突然间眉头紧皱,“我当然认得,难道你们知道他的行踪,若是知道的话,麻烦你们将他的下落告知,鄙人感激不尽。”
萧叶心中一喜,在这青衣少年的轮廓之上,萧叶稍稍能够看出当年李凌的影子,但是萧叶也不敢轻易相认,又:“你是他何人,又为何这么急切的想要找到他。”
青衣少年脸上露出忧伤之色,“这与你又何干,你若是不知道他的行踪,我便现在就离开,没有功夫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叶心中连闪数个念头,这青衣少年的脾气似乎与李凌极为相似,都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萧叶大致能够确定这少年便是李凌,萧叶虽然心中欣喜,但是却没有马上表明身份,又:“我当然知道他的行踪,而且我还知道他在许多年前便已经加入魔教,如今已经有数年了吧。”
青衣少年突然间大怒:“你胡说!萧叶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最为了解他了,他是心地善良之辈,怎么会加入魔教这种残忍毒辣的组织呢。”
这时候,萧叶的心中已经确定眼前的少年便是李凌了,萧叶倒是没有什么,而一旁的冷幽幽则是秀美紧蹙,微怒:“你又为何说魔教是狠辣残忍的组织,此话从何而起。”
李凌冷笑一声,“我就不说别的了,光是魔教对于成员用十日断肠丹就够歹毒了的,别的还需要说什么吗?”
冷幽幽一时间哑口无言,魔教虽然没有做什么杀戮,做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但是却对于手下用十日断肠丹束缚,如此就成了道教蛊惑民众与魔教反目的证据。
“怎么了,没话说了吧,我看你也是魔教之人吧,今日我没空和你们打斗,仅此别过,告辞了。”李凌得意的一笑,与萧叶远远地拱了拱手,身形飞窜,几个瞬间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旁的洪天凡突然间大急道:“他就是五弟,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萧叶无奈的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他已经加入了道教,而道教与我们魔教势不两立,我不想他为之而陷入两难之境。”
冷幽幽则是冷冷的道:“这又如何,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站在完全对立的两面。”
陆羽琪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嫣然一笑,道:“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的这边。”
萧叶叹了一口气,道:“即便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也希望这一天不要来得太早。”
如今,萧叶心中欢喜和忧愁并存着,心中极为矛盾,欢喜的是自己见到了十年没有见面的兄弟,忧的是自己与李凌已经站在了完全对立的两面,两人之间似乎终有一天要战在一起。
萧叶不可能因为李凌一人而放弃身在魔教的师傅还有这些与道教有深仇大恨的兄弟们。
将那黑衣杀手背起,一行人离开了万圣林。
“想不到五弟竟然是道教之人,这下子麻烦了。”洪天凡有些担忧的说道,道教与魔教之间的恩怨,已经有几千年了,到时候若是再次打起来,那么萧叶几人必定会与李凌相互对立。
萧叶叹息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先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先搁置起来,到时候,该来还会来的,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
萧叶在洪天凡的珠宝店里过了一夜,第二日,萧叶打算向洪天凡告辞。
“三哥,我们今日就打算继续启程。”萧叶也不想这么快就与洪天凡分开,但是北漠之行不能耽搁,魔教的成员在外面分散的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意外。
洪天凡有些惋惜的道:“再过几日,你的大哥,二哥就会来我这里汇合,你就这么走了,不打算见见他们了吗?”
萧叶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道:“不必了,三哥也不必说我来过这里,面的两位哥哥思念,我这北漠异型关系到魔教的生死存亡,所以不能有半分的耽搁。”
洪天凡叹了口气,上前握住萧叶的手,道:“凡是以大事为重,现在我们没有丝毫的机会与道教相抗衡,也不是谈论兄弟感情的时候,你是对的,不过三哥还是希望你能早日从北漠回来,来看看哥哥们。”
萧叶点了点头,道:“会的,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萧叶与洪天凡告辞后,带领着冷幽幽与陆羽琪继续上路了,在经过道教圣坛的时候,萧叶几人故意绕开了五十多里,期间并没有遇到道教之人的阻拦。
萧叶几人离北漠的路途越来越近了,如今,便已经到达了郝明成,郝明成也是道教的一座重要的城池,有道教的第一张老青玄坐镇,青玄是道教玄罡手下的第一人,出了玄罡,道教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郝明城的城主府,一间密室之中,青玄与一俊朗的年轻人相视而立,青玄抚了抚衣袖,道:“我让你完成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那年轻人正是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