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时上报,或者说不能提出证据,到时误了上报……”花子说:“这有什么,到时我告诉我父亲请他通知有关人员,至于犯罪分子是谁我们抓就是了……”
周晓得说:“好吧,等到李光材料写出后,我再整理出一个材料上报,到时有关市长有关芳菲有关马丽还有关其他领导干部的材料我都写出,也许这就是你我最后的工作,你我要有预防提前作好准备,哪怕是被降职……”花子听后明确提出:“我们也不例外,然而我还是坚持表态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与坏人斗争到底……”周晓得说:“有你的态度我放心了,下一步你我要严阵以待,随时随地与前来说情的人斗智斗勇,力挫群雄……”
两人商量着具体办法,最后决定将材料上报上级领导请求指示,同时他们也进一步调查争取得到更真实证据。忙碌一天,直到晚上花子才回家,父母已经为她准备一桌丰盛饭菜,并唱着祝你生日快乐,这时她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花子埋怨:“我过生日也不告诉我一声,给我一个突然袭击,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母亲说:“谁说没告诉你呀昨天不是还通知你今天过生日吗?怎么回事,现在倒怪起父母了?”花子这才说:“今天抓了一个司机,他强奸一个女大学生又把人杀死了,你说他可恨不可恨?”母亲说:“的确可恨,这种人也得让他死,不许他活……”
父亲说:“是死是活不是个人说了算,是由国家法律说了算,查了吗?还有其他问题吗?”花子说:“查了,你们猜他是谁的司机?”父亲不卑不亢地说:“能是谁呀,不会又是市长的吧?你们的市长现在可不好过……”花子笑嘻嘻地说:“猜对了,果然又是市长的司机,他还供出市长几个问题,有几个女人他都知道,这种案子如何处理?”父亲一听慌忙劝告:“你上报局长吧,这种案子不是小案,弄不好就是一桩特大案件……”母亲说:“你怎能知道是特大案件,好象你是这案子的主人……”父亲说:“我经历的案子数不清,这种案子也不是第一个,能凭空捏造吗?”
花子一听父亲说的有理,于是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对父母说:“吃饭吧,祝我生日快乐……”
吃饭时,父亲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花子:“市长的案子你不能参与了,你看你在他家当过保姆,现在又碰上这种事,知道的是巧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故意整他呢,说不清楚。”花子说:“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又不是故意的,碰巧了。”父亲担忧地说:“可是也太巧了让人怀疑,如果市长知道是你参与破案他肯定会怀恨在心的……”花子说:“他怀恨在心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如果没有能发生案子吗?”
“这种事与防没关系,我们不能怪她们……”母亲通情达理,可是父亲仍旧担忧:“我说的不是这种意思,我是担心她以后会被陷于绝境,一个女孩子查市长这种事传出去也是让人惊恐万状的,到时候你是避开都难的。”可是母亲仍旧振振有词:“陷于绝境必什么,要怕别看侦察员,否则别害怕。”花子乐在其中:“就是,妈妈说的对,不过这种话好象是爸爸说的不是妈妈说的,相反了,应当是爸爸说的爸爸没说,不应当是妈妈说的妈妈说了,奇怪了。”
父亲抱有成见:“什么奇怪了,相反了,莫明其妙,我看咱俩说话就事论事,谁是谁非听其言观其行……”其实父亲对花子说的案子很重视,李光揭发市长与芳菲有事,与马丽有事,还有与其他领导干部有关,作为市纪委书记他不能不过问,可是他又不能从女儿嘴里得知,他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其他人嘴里探听得到,这样才能抛开与女儿的关系,才能有效地保护女儿。可是他又不能找其他人过问,如果问了他这个纪委书记可能就要失职了,可是不过问他这个纪委书记也是失职,问与不问他都为难。饭后,他对花子说:“晚上你尽可能不要离开家,避免有人害你……”
花子说:“爸爸不必担心,我一个公安局侦察员还怕别人害我吗?如果我这种人都害怕其他人不是更害怕吗?我现在担心的是,这种案子太大了,应当对市委书记汇报请示下一步如何处理,否则这种案子会产生连锁反应……”花子的话果然提醒了身为纪委书记的父亲,他果断地说:“好吧爸爸支持你,不过这种事还是由父亲出面说吧……”花子说:“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汇报,难道害怕我们受害吗?”父亲说:“不是,而是你们的级别不够……”花子明白,父亲说的级别不够实际上就是想方设法保护自己,于是她嘱咐父亲:“你当领导的也要讲求实效,不必为这种人伤脑筋,他们的犯罪事实清楚,剩下的就是接受审判。”父亲说:“好吧我自有安排,你管好自己就是了……”
第二天上班时,纪委书记没到办公室,他直截了当去了市委书记办公室,他要当面向市委书记汇报。市长书记一听汇报,知道情况发生了变化,他有些慌张地询问:“如果事情与他有关他会不会被双规?”纪委书记说:“不是双规的问题了,而是逮捕法办,你知道中央有多少高级干部被逮捕法办,有的只是贪污受贿就被逮捕法办了。”市委书记担忧地说:“我现在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