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但起码他是负责的,他的车就是证据确凿。”花子点头:“你说对了,他的车就是证据确凿,可是他还不知司机对他的揭发,如果知道更是不能说了,我对你说也是你我在一起的面子还需要你保密……”马丽说:“放心吧我会保密的,市长也不是属于我的,有些事我只是与他有关系而已……”
花子问:“如果涉及到市长涉及到你了你能站起来为我们作证吗?”马丽说:“不能,我不可能为市长作证的,你想想我是靠市长来到这里的,我怎能忘恩负义呢?”马丽说的没错,也是实际情况,花子对此也没抱希望,她说:“你我都是年轻人,都有爱情,可是爱情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所以我劝告你要小心谨慎别丢弃自己的理想……”
按周晓得的计划,此时马丽正与花子谈笑自若,周晓得算计到了马丽与芳菲不一样,她们与市长的关系也不一样。芳菲是利用工作之便使用市长,马丽是与市长交往报恩具有专长勇于承担责任,这些都是年轻人特有的。现在的人喜欢弄虚作假,吹毛求疵,真正论到自己时又是另一种态度,而马丽与芳菲截然不同各有特点,因此人生态度也不同。作为一个侦察员来说,一个计划是否成功关键在于思想工作是否到位,周晓得对花子就是典型示范,俩人研究工作的目的就是尽最大努力寻找线索,哪怕是从芳菲或马丽嘴里获取,只要对破案有关系就迅速采用。可是忙忙碌碌,仍旧没头没脑,李光的犯罪事实存在也无济于事,这种工作方式让周晓得每每想来就有一种不寒而栗。
实际上,马丽也不是铁板一块,芳菲表面看是无隙可乘,其实她更脆弱还不如马丽想得开。马丽知道自己干什么,也知道有人想干什么,因此当花子来调查时她就知道与市长有关,毕竟市长的司机被逮捕法办隐瞒是不能的。有了这种认识,花子与马丽的谈话顺利多了,芳菲想方设法阻碍花子调查,马丽是想方设法帮助花子调查,毕竟她们之间并没有厉害冲突,有的只是彼此之间的互通有无。花子拐弯抹角询问,马丽诚心诚意回答,事关全局,每人心里有数。
也许彼此之间熟悉,花子说:“你说市长这种人还有多少女人,怎么到处是有人为他说话呀?”马丽说:“谁让他是市长啊,有权力能为他人办事被办事的人理所当然为他说话了,就如同我一样也是要为他说话的。”
这下,花子明白了,原来市长的权力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拥有市长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怪不得数不清的人想当市长,还有数不清的人竞选市长副市长等等。花子在此一瞬间产生崩溃的感觉,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人在想入非非,难道他们不想一想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吗?难道活着就是为了权力吗?得到权力如何,得不到权力又如何?花子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为权力出尔反尔,为什么把自己的人性变成狼性,难道这就是现阶段的人才吗?
花子与马丽谈话,她明确感到马丽如同自己人生的老师,指引着自己朝哪个目标前进。现此她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到公安局工作,如果不是当侦察员,她这一生说不上会做什么,也许跟她们一样随随便便找男人也说不定。如果自己也是这种人父母怎么办,他们的脸面如何,还有希望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吗?可能想多了,想久了,马丽忽然对花子说:“如果你们把市长抓起来事先通知我一下,毕竟他对我有恩,而我也不能忘恩负义,你说是不是?”花子点头:“没问题,只要有关市长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毕竟你我是好姐妹,有些事还需要互相照顾……”
马丽与花子达成协议,当花子要走时,马丽忽然提醒花子:“你要对芳菲严防一些,她已经打电话嘱咐我不能见你,还说你不是她们的人,她们可不是省油的灯……”花子说:“放心吧对付她我还有一套,她们是反不了天的,何况我后面是公安局,是有盾牌的……”花子就笑,马丽也笑,花子就在姐妹的欢声笑语中离开市委大院。
走出市委时,花子忽然感觉马丽好亲近,这种人现在不多了,看看现在的人一个个想方设法赚钱外,连亲人都不顾了,这种人能持久吗?而马丽完全与她们两样,即使是与市长有关,还能保持一种纯正,这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当花子回到车上时,周晓得问:“谈的怎么样?有收获吗?”花子说:“收获很大,但不是案子的,是我个人的。”周晓得马上提醒花子:“侦察员是不能收犯罪嫌疑人钱财的,你可不能犯错误……”花子笑了:“你看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我个人思想观念收获很大,不是收人家钱财收获很大,你可要调查清楚哟?”周晓得说:“如果是这样用不着调查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花子说:“你当然不了解我了,你看看你设计的棋子,没一步是按马丽的要求走的……”
周晓得说:“如果按马丽的要求走你我岂不是与她同流合污了?我看还是你说的对,人有时就是要现实一点……”花子反唇相讥:“如果太现实岂不是遭殃吗?我看还是马丽说的对,该享受就要享受,这是生活规律……”
二人在车上争论不休,声音惊动了路人,还以为是小夫妻吵嘴,一个个伸着脖子朝车里望。看见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