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为才女上了大学,可是考研失败了我没出战乱,于是考公务员,幸运儿的我果然考上了。当然不是政府机关的,是街道办事处的那种,可是即使这种公务员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能上班了能养活自己了,父母也跟随沾光了,可是我知道父母最想要的是什么。
在靠钱靠山吃山的年月,我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公务员,为我们的家庭添砖加瓦,为社会需求贡献力量。可是面对冷嘲热讽我们还是感到无奈,有人说你不花钱也能进机关一定是有关系吧?我说没关系完全是考上的,他们不信。我告诉他们考生一万多人我是第一名,不论笔试还是面试我都第一,电视里能证明。
街道办事处是一个没用的地方,或者说是保姆办,没事说闲话的地方。每天都的各式各样闲话传来,不是这个书记被提拔,就是那个领导要调走,每天我面对的就是这种社会存在,搞得我头大,又是无奈。我记得第一天上班时,几个阿姨议论着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你们绝对想不到她们会说这种事,可是她们就是在说了。
赵阿姨说:“你们第一次见男人的东西是什么样感觉,有没有敢说的?”钱阿姨说:“有什么不敢说的,又不是没见过,不过第一次见时的确产生好奇,这是什么呀?怎么这样黑,这样长,这样的秘密武器?”孙阿姨说:“可不是吗,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东西跟女人第一次差不多吧,感觉也是奇怪的,莫明其妙的神出鬼没的感觉……”李阿姨说:“我第一次是在车里,他突然硬了,他让我到他衣服口袋里掏打火机,我天真地去掏结果接触到了硬家伙。我不知道干什么,问他这是干什么的,他说找时间我告诉你,于是晚上他就睡了我,于是我知道这种东西干什么了……”
周阿姨不等有人问就说了:“其实你们说的并不完全正确,我连续几次也没敢看这种东西,有一天我忽然心血来潮把他裤子脱下来仔仔细细地看,哎呀,原来男人有这种东西怪不得随时随地有性行为,我看见他的东西又粗又长又黑黑的……”吴阿姨说:“原来我以为男孩子的东西是红色的,谁知是黑色的,不过用起来还是很好的,舒服……”郑阿姨说:“是的,男人的东西看起来丑恶,用起来是女人最爱,我第一次用时吓得我好几天不敢睡觉,担心那样长的东西进入身体我会受不了的,可是进去几次后我离不开它了,男人说我是被它的东西吸引了……”
王阿姨说:“这几个都是老不正经的,我记得我跟我男人第一次时没敢看,第二次悄无声息地看着,现在看在眼里恨不能全吃了它,有时我夜里把它弄起来,男人兴奋了我却装腔作势想睡觉,气得他直喊……”冯阿姨说:“我第一次碰到时吃惊他为什么三条腿呀,中间的为什么这样短,而且还有两个蛋蛋,现在我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最爱,让它硬它就硬,让它软它就软,而且还喷出一股浪花……”
我不敢再说三道四了,你说这种公务员每天说什么,难道她们没有羞耻心吗?
周晓得看到这里也是愤愤不平,这是一群什么人啊,为什么在年轻人面前说这种话,为什么不想一想这种话能说吗?他感到现阶段的人真是开放,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屁都敢放,他想到以前在车上经常碰到有人议论哪个领导干部,从省里到中央他们没有不敢议论的人,人的嘴如同一个破破烂烂的筐,什么玩艺都有,什么玩艺都装。
即使这样,信没有完,周晓得继续读着:
在街道办事处,我是最年轻的,本来女孩子就少,她们经常嘱咐我去做迎宾工作,天不亮起床化装,上班时接站,中午迎宾,有时在寒风中一站就是几小时,为的就是领导上台发表讲演,实际上只有三分钟时间。为这三分钟要浪费我很多时间,有时我的工作就是为会场领导倒水,而且还要受各式各样领导的骚扰,不从他们就批评我心高。
有一次,没有写材料,我以为是要赊,主动应战,写出后领导满意,说下次还是由我写。可是我写了,给我带来的是麻烦,每年的材料都由我写,上报上级的,上报下级的,甚至上报报社的,没有材料不是由我写。有时一天要写出五六个材料,我不知是写给谁的,有时还受欺负,说写出的材料空口说白话,没有真才实学。于是他们让我每天写出三万字说是让我练笔,有人网上能赚钱,可是我却在这里给他们写狗屁不通的材料,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一看这样不行,我必须离开,可是他们不让走,威胁我说如果走就要赔款一百万,我哪里有一百万,我自己值几个钱,无奈我只好继续写材料。我希望领导不要总是收这些狗屁材料,让写材料的人解放吧……
看到这里后,周晓得明白了这个女公务员为什么不直截了当送材料,而是请人送来,这说明她仍旧是心有余悸。周晓得马上拿来笔写出自己的意见,他是这样写的:公务员说出了当前写材料的虚耗,希望各阶层拒绝最好。
写完后,他对周水说:“这材料我看后感叹多多,一个写材料的人不容易,我看还是减少写材料吧。现在不是能上网吗?有时就在网上开会说话办事,用不着花钱,也用不着说东道西,只要彼此之间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