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还是想不通,这些人距离自己太远,当时他只顾外围忽视了身边的人,更没记住熟悉的人脸。忽然,周水想到了那天自己打的人,他不是往周晓得车里扔钱吗?既然扔钱肯定是受人指派,周水决定寻找这个人,可是找这人也不容易,周水记住了这个人,没问叫什么名字,现在这里变成工地他到哪里寻找这人呢?周水感到自己真的是一筹莫展,如果不是答应了周晓得他可能马上返回,可是答应了人家自己返回有点不好意思,怎能出尔反尔呢?
周水把车停在路边左右观察,希望寻找到一条路或一条线索,可是找路容易找线索难了,问了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人到哪里去了,再问全牛宴的事更是没有知道,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周水想难道人得了健忘症,难道乡下人谁也想不到全牛宴的事了?不可能吧?周水努力回想自己在这地方熟悉的人,哪怕能想到一个也好,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到。自己在这种地方没有熟悉的人,或者说自己从来不与这种地方的人有任何联系,现在想熟悉的人不是笑话吗?
可是想不起来也要想,案情重要,线索重要,周水想来想去想到了附近地区,他们住在这里能了解情况。周水来到距离工地最近的一户人家,院落里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喂鸡,见周水进来她问:“你找谁呀?”周水说:“我想找老知青牛肉餐馆,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妇女说:“还搬什么呀,老知青被抓走了这里变成工地了。”周水故意问:“老知青为什么被抓走啊?餐馆怎么不开了呢?”妇女说:“听说老知青带动乡下人搞暴动,盗窃了名酒和几亿现金,他是罪大恶极,不抓他怎能对得起群众呢?”周水问:“这种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谁了解情况啊?”
妇女说:“这种事有候的吗?谁说假的呀?你是外地人吧?不然怎么问一些可笑问题?”周水说:“是的,我是外地人,路过这里见开工了,便想打听一下老知青餐馆,谁知没了。”妇女说:“是呀,老知青餐馆是记忆中的事了……”周水问:“为什么这样说呀?”妇女说:“在这里只有老知青会牛肉这生意,他不在了还有谁会宰牛呀?”
周水走了,路上,他想这样问不行,必须找了解情况的人问,否则一无所知。可是谁最了解情况呢?周水想到了组织者,乡长副乡长们,他们是了解情况的,可能还会有所收获。想到此,周水去乡政府找乡长,一见乡长,周水第一印象就是他有秘密,可是当他说想了解全牛宴时,乡长说:“我没时间谈这种问题,你问别人吧……”周水说:“我只是随随便便问一下,难道不能说一说吗?”乡长说:“我没时间,以后再说吧。”周水拦住他:“我是替周书记来问的,你能说吗?”乡长说:“如果是周书记问让他打电话问我好了,对不起我没时间跟你费力了……”
乡长走了,周水想不通他为什么不配合,是不是有秘密不说,或者说心里烦。组长长不说不是还有副乡长吗?周水去问副乡长,可是几个副乡长都不在,看来是乡长把他们支配走了。周水想来想去,还是问在家的干部,谁在家他问谁。可是奇怪的是,不论他到哪个办公室找人,不是吃闭门羹就是找不到人,不是说开会去了,就是说出差了。
周水知道这一天可能是半途而废了,他不得不返回向周晓得汇报,周晓得也很吃惊:“开工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周水说:“看来市里的工作他们还是隐瞒你了,起码从这次开工问题上看出他们居心叵测……”周晓得说:“你别着急,我问问万市长看他们知道不知道……”周晓得拔通万市长号码询问:“全牛宴餐馆开工你知道吗?”
万奔驰兴奋地说:“我们知道啊,是我们剪彩的,怎么了,又出问题了吗?”周晓得说:“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万奔驰说:“你不是回家过年了吗?乡下人就利用这几天时间谈判成功,于是轰轰烈烈开了……”周晓得不满地说:“开工了也应当通知我一下呀,我毕竟是市委书记,难道干什么用不着我了是吗?”周晓得关了手机,他恼火,可是他也无奈,很显然这是市领导班子打了他一个时间差,让他参加不了又没办法对付,而他们得天独厚。
凭着侦察员的警惕性,周晓得敏锐判断领导班子出了叛徒,如果不能迅速清除可能还会带来损失。当务之急必须公开审判芳菲等被双规的领导干部,给百姓一个安全感,给国家一个干净地方,否则以后说不上会闹出什么事端。近期内,城区不断发生着各式各样事情,不能不说与芳菲等被双规领导班子有关,周晓得对周水说:“既然开工不好查了先不查了,我们也要挑肥拣瘦选择高级别的审判,芳菲不是最有希望出来吗?不是最有钱财吗?就是让她们这批人开工吧……”
周晓得给公安局长打电话指示他们:“马上把芳菲等被双规领导干部的材料移送到司法机关,接受审判……”公安局长说:“材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了,不过我想提醒你这样一来可能危险性更大,你要当心,还有家里人……”
周晓得说:“你放心吧,如果不能消灭她们我这个市委书记不当了……”周晓得现在是忍无可忍,他实在受不了来自各式各样的压力,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