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吹倒了……”芳菲说:“我昨天研究了一下人参茶花秘方,感到里面还缺少几种元素,如果添加这几种元素效果会更显著……”
草莓兴奋地说:“如果添加这几种元素我们的人参茶花就是世界第一,扩大出口,扩建工程就势在必行了。妈妈你真伟大,有你在我放心多了……”芳菲说:“你也不能什么都交给妈妈,说不上哪一天妈妈又被他们双规了,还是独立工作吧……”草莓不允许芳菲说这种话,她劝告:“妈妈不要担心了,你这次回来是周晓得父母帮助说话的,他们是省直机关干部说话是算数的,谁敢与他们对着干呢?”芳菲说:“我担心周晓得不甘心,他仍在搞侦察,还有周水也可能是他的人,我们不得不防啊……”草莓说:“如果是这样我们请周水吃饭问问他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芳菲说:“请周水吃饭要策略,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周晓得派来监视我们的,随时随地要小心谨慎……”草莓说:“放心吧我早把他拿下了,现在他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否则我有办法对付他的……”芳菲说:“拿下就好,你找他来时要嘱咐他不能让周晓得知道,我们是内外有别,对周水我们拉拢,对周晓得我们要防……”草莓说:“我明白。”
草莓开着车来到商城,买了些钉子绳子后来找周水,一见面,周水吃惊地说:“你怎么又来找我不是说好不许找我吗?你找我不是给我找麻烦吗?”草莓说:“我找你有什么麻烦,何况我找你是为了吃饭,你总不能不来我家吧?是不是不想用我了?还是见我就烦了?”周水说:“这是哪里话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可能吗?”草莓说:“既然如此到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要见你……”周水说:“知道了不就是想请我吃饭吗?什么时候通知我就行了……”
有点话不役机,草莓也不多说,开车返回了,周水心有余悸,草莓这种明目张胆找自己不是公开对抗吗?他感到事情并不是周晓得想的那样简单,可能是有阴谋诡计,可是这种阴谋诡计对自己有用吗?如果有用她们还会这样做吗?想到周晓得的嘱咐,周水的心里忽然警惕起来,草莓会不会跟芳菲一起来对付自己呢?如果她们拉拢自己怎么办?
果然不出所料,草莓返回后就打电话通知周水回来吃饭,周水不敢自己作主他找到周晓得请示:“草莓通知我去她家吃饭,我是吃还是不吃?”周晓得说:“当然吃了,不吃白不吃,不过吃时也要侦察看看她们是什么目的?”周水说:“又是吃又是侦察的不好吧,还是换一种方式……”周晓得说:“换一种方式就是她们说什么你听什么,比如草莓拉拢你睡在她们家不走,可能还要探听市委有什么活动,在这方面你或多或少透露一些我的行动……”周水说:“这种违法行为我做不了,我怎能透出市委书记的行踪呢?她们可能要的就是这些情报,我不能送给她们……”
周晓得见周水并没明白自己的战略部署,他嘱咐:“你要潜入她们的家中,侦察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只有透出我们的行踪她们才有可能相信你,懂吗?”周水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就是潜伏在她们家,获取线索是不是?”周晓得说:“你是聪明能干,跟你不用费脑子一点就透,如果酒喝多了你可以乱说,她们要的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周水笑逐颜开:“你不愧是侦察员真有招,如果我能学一半就好了……”周晓得说:“起码能当半个书记了……”
按草莓定的时间,周水如坐针毡来到草莓家接受芳菲的检验,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草莓家与芳菲共同吃饭,或多或少他心里没底,而且是有些慌张。他不知自己是怕芳菲,还是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心有余而力不足,又是谨小慎微。
看见周水紧张,芳菲笑着安慰:“你不必紧张这就是你的家,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随随便便才好……”草莓也劝:“你不能愣头愣脑的让我妈妈笑话你,你拿出你的聪明才智让我妈妈看到你是什么样的人……”周水说:“吃饭就是吃饭哪有那么多讲究啊?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接受讲究的,吃完后我还要离开工作呢……”草莓看出周水想吃完饭就离开,便劝着:“你是不能随便离开的,饭后还有其他事呢……”周水说:“不行的,我还有工作呢……”
然而,不论周水如何说,草莓也不放他走了,这饭他是吃定了,而且是草莓也是吃定他了。现在周水想反悔也没用了,他这一脚踏进来,再想逃之夭夭是不可能的,饭是什么样没关系,关键在于他如何突出表现,这是他的当务之急。
其实对于周水来说,他向往着沸腾火热的生活,尤其是与草莓发生关系的肉体磨擦中更是让他神采飞扬,如果不是有纪律在他不可能受这种约束。他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可是他也不是不爱自己的女人,能与心上人发生着什么这是他盼望的,也是年轻人共有的心愿。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与草莓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间就发展到这种程度,有时他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做的真是不对了。可是晚了,想弥补也不可能了,他与草莓毕竟走进了神魂颠倒的时刻。
坐在草莓铺好的床上,周水想着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与草莓有关,他感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