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常在街上混,哪能不挨棍。
徐强也是大意了,他原以为姓陈的性格懦弱,根本就不敢对他动手。没想到这刚回头的功夫,对方直接挥着棒子向他击来。
毕竟有着丰富的打架经验,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徐强身子一侧,木棒堪堪从他耳朵旁呼啸而过。虽避开了要害,却打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不顾肩膀出传来的剧疼,徐强顺势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胸口,直接把青年踹倒在地。
就在他准备冲过去补上两脚时,张兰却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女人一直是徐强的软肋,他知道张兰的求情不是为了青年,而是怕自己惹祸上身。
以前那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有了女朋友,还是在人家工作的地方。这事要是闹大了,对她的影响很不好。处于这层考虑,他还是放弃报复的打算,任凭张兰把自己拉出房间。
“你没事吧?来,胳膊抬一下我看看。”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张兰第一时间问道,言语中透着关切之意。
“没事,这点伤算什么。”话虽如此,徐强还是老实的把胳膊往上抬了一下,可是刚举到胸口处,他就感觉到不对劲,整个肩胛又痛又涨,就好像有人用刀片轻轻刮拭一样。
张兰是科班出生,一看徐强的表情就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拿美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动不动就打架呢?还跑到医院来,这是存心想让我丢饭碗吗?”
“嘿嘿,主要是那小子说话太气人了。再说也不是我先动手的啊!”徐强腆着脸说道,根本就没把张兰的责备当回事。
今天发生的一切张兰都看在眼里,哪个女人没有虚荣心,哪个女人不希望心爱的人为自己出头。别看她现在出言责备,实际心中却是万分的欣慰。
还不等徐强询问,她就直接交待道:“那小子叫陈杰,是副院长的侄子,刚从学校毕业就分配到这里。之前已经骚扰我很多次了,不过经你这么一闹,他应该会恨上我们了吧!”
“别怕,那小子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绝饶不了他。”徐强一脸坏笑,但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你放心吧,做的太过份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说到这里,张兰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在等张兰的工夫,徐强给局里打了个电话。他还没开口,局长就是一通臭骂,语言极其刁钻狠毒,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徐强早习以为常,一群牲口的上司要是泡壶茶坐在那里跟他讲道理,他才真是受不了。
临到最后,局长才问到了他打电话过来的原因。徐强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说自己受伤了,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这一次,局长倒是没批评他,还善意的提醒,要是身体不适,就在家里多休息一段时间,工资会照常发放的。
挂了电话,徐强轻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自己没有丧失行动能力,三天之内一定会赶到局里。要不然局长这“循循善诱”的教诲,就变成自己无故旷工,自动离职了。
没多久,张兰顺着走廊过来,举着手里的红花油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不上班了?”徐强惊讶的问道。
“你都把人打了,两个人在一起工作不尴尬吗?”张兰瞥了徐强一眼,为了让对方安心,又接着说道:“放心吧,我请假了。”
就这样,两人回到了徐强所在出租屋。进了房间,张兰没有去管对方的伤势,而是开始细致打扫起来。
房间内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却给人一种家的感觉。看着忙里忙外的张兰,徐强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他虽然喜欢和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胡闹,可还从未带过女人回来。他始终觉得能进自己屋子的女子都是可以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例如眼前的张兰。
收拾好凌乱的屋子,张兰走到徐强身边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还没准备好。”徐强正在想一些龌蹉的事情,口中自然而然的回道。
领会到徐强话中的意思,张兰脸色微红,轻声斥道:“想什么呢?我是帮你看一下伤势。”
“哦,好的。”徐强脸皮毕竟厚些,反应过来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身上还算紧实的肌肉。
虽然已经有所准备,张兰的脸上却也带了几分羞怯,心脏更是快速的跳动起来。
徐强的后背很光洁,没有一点瑕疵,更没有一点伤口。这有驳街头混混的生活作风,虽然这是在玉佩的修复下才达到这样的效果,却一点也不妨碍张兰陷入痴迷。
她讨厌那些动不动就纹身的男人,整的自己跟黑社会老大一样。哪怕他们把远古四兽都纹在自己身上,也丝毫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流氓习气。
徐强背对着张兰,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可见到对方迟迟没有举动,他还是不经疑惑的问道:“兰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