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高声呼喊,喊声地动山摇。罗征看得眼花缭乱,见林文雄输了,摇头叹息:“这个林老虎真没用,看来是老了。”李远方笑一笑,并不表态。
罗征拉着李远方来到台后,却见林文雄一脸的沮丧,罗征大喊:“林老虎,今天终于被母狮驯服了吧?”
林文雄听了,抬头一看,突然伸开双臂,如见救星一般大喊:“罗征、李远方,原来是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来了,想死我了。”
罗征说:“想你娘个头,你才是乌龟呢,天天躲在这里打擂台威风凛凛的,你还会想到咱们哥们?”
林文雄伤心地说:“你个大头鬼,我威风什么,我是迫于生计,实在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啊?”
李远方用拳头捶了林文雄一下,笑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兄弟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我看你赶紧退出来,跟我们回去办正经事。”
林文雄点头说:“你们不知道,自从离开部队后,我伤心了好久,我也好想回到部队,重新拿起武器去战斗。”
说话间,一个女声说:“哟,这才是英雄本色!”大家回头看去,却是赵曼枝,赵曼枝又恢复到原先的装束,哪里还像个刚打赢的拳击手。只见她一身得体的西装打扮,显得落落大方,高贵典雅,林文雄不由得看呆了。
赵曼枝走过来,双手抱拳,十分谦恭地说:“林师傅谦让了,在下深表谢意!”
林文雄说:“什么谦让,没有啊,在下对赵小姐的武艺十分钦佩!”
罗征将林文雄拉过一边,小声说:“叶政委被敌人抓了,我们那份复员人员名单可能落在敌人手里,怎么办?”
林文雄失声惊叫:“啊,这还了得,不行,我们得赶回去救出叶政委,将名单从敌人手里夺回来。”
罗征激道:“你天天躲在这里打拳赚黑钱,怎么回去救?”
林文雄赶紧说:“阿征哥哥,我也不喜欢啊,我也是没法子啊,好了,从此之后老子再也不打这鬼拳击了,跟你们一块回去打江山,快说,什么时候走?”
李远方说:“就现在!”
林文雄高兴地说:“现在?太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天!”他说完进去拿了一个包袱,马上出来,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罗征说:“我们不是在等你吗?”
林文雄翻着白眼,说:“还等什么,走啊?”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对林文雄喊:“喂,阿雄,结帐了再走?”
林文雄将包袱丢在身后,说:“不结了,咱们有事要办。”
老板继续问:“那你还打不打?”
林文雄苦笑一声,没好气地说:“老子今天输了,再也不打了,再见。”
赵曼枝似乎听到什么,笑着说:“还有我?”
林文雄不解地问:“你,想干什么?”
赵曼枝说:“跟你们一块回去打仗!”
林文雄听罢咧开嘴大笑,说:“我们去打仗,你也去?”
赵曼枝说:“怎么了,不欢迎?”
林文雄大方地说:“没有,那就走吧!”
罗征高兴得手舞足蹈,说:“你不会是想回去保护我们吧?”
赵曼枝没有好声色地说:“要保护也轮不到你。”
罗征气得七窍流血,急问:“为什么?”
李远方笑着说:“就因为你那熊样嘛!”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离开拳击馆,越走越远。转眼又是晚上,他们很快来到九龙繁华市区,几个人走得累了,便在街头找了个饭馆进去吃饭。他们正在吃饭,这时来了一群人,赵曼枝一看,连忙低着头,李远方和罗征也看到了,来者正是白天追赵曼枝的那伙人,只听刀疤气极败坏地说:“他妈的,找了半天都不见那个死八婆,肯定是那小子骗了我们,真要被我抓到了,非宰了他不可。”
罗征见了,一口饭噎在咽喉吞不下去,他张大了眼睛看着李远方,小声地滴咕:“快看,那人左脸上有刀疤,就是梁管家说的军统特务,香港警察是不是他们杀的?”
李远方正在寻思如何逃脱,不便多说,只轻轻地点了一头。却见刀疤带着人向这边走了过来,正好坐在他们隔壁。李远方急得喉咙提到桑子眼了,他赶快碰碰身边的林文雄,并向他使眼色,林文雄奇怪地看着他们,又看看刀疤一伙人,眼尖的林文雄很快看到刀疤等人腰上都插有短枪,他看着李远方,小声地问:“搞他们的枪?”
李远方哭笑不得,正想与他说白天的事,谁知林文雄随手抓了一个酒瓶,霍地站起来,啪地将酒瓶砸碎,露出刀锋一样玻璃,刀疤等人正在点菜,听到响声,一齐望过来,刀疤一眼认出了李远方,正要掏枪,哪知林文雄以跨步来到刀疤跟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刀疤的头,另一只手用锋利的玻璃对准刀疤的咽喉,刀疤的喉咙发出咕咕声响:“你……你是什么人?”其他人见了,立即起身,一个个掏枪对准林文雄。
情况的突变已不容李远方思考,他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