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郡王府,又命人将房内打扫,此事必有蹊跷。望皇上让臣弟彻查此事,还德昭一个公道。”
赵普闻言,也慌忙跪在地上:“皇上,武功郡王自杀之事,郡王府中人人皆知,又岂是臣一人可以说的。齐王如此说是要陷臣于不义,臣与郡王,无冤无仇,有何事要杀掉武功郡王。何况,郡王府中下人们曾说,郡王自前日从宫中回去之后,常常自言自语,说皇上喝斥过他,恐皇上怪罪,说要自尽。这一时糊涂,大有可能啊。”
太宗听赵普如此说,哎呀了一声:“原来是为此,如此说来,是我害了德昭啊。”赵延美跪在地上,看着赵炅说:“皇上怎出此言?”
太宗说:“前日德昭进宫,说是北汉之战,将士们都有希赏之意,让我将犒赏发放下去。我当时心情不好,见他多说了几句,便对他说,我自有主张,你若想发,先等你做了皇上再说。”
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这时对齐王说:“正是如此,奴才当时就在皇上身边。”
太宗心中高兴,略带着哭腔说:“恐就是我这句话,让德昭误会,心生隙畔。一时想不开,便寻了短见,是我的错啊。”
此时,赵普跪在地上:“皇上千万不要自责,郡王年纪轻,遇事想不通,可皇上要千万保重龙体啊。”此时赵普身后的大臣们一起跪下,齐声说:“皇上保重龙体。”赵延美望着赵普和他身后的众大臣,正欲开口,有禁卫自宫外急匆匆跑上宫殿,手中举着一卷奏折,口中喊着:“报,保州观察使刘彦含军情急报,辽国兵马大举来犯,已集结于保州边境满城外。”太宗闻得此言,从龙椅上站起来。看着那个闯进来的禁卫,目瞪口呆。殿中群臣愕然,交头接耳,嗡嗡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