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是明晃晃的翡翠绿,上面点缀着几点深绿,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纯净度。
惠雪把它摘下来,放到阳光底下细细欣赏着,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只见里面就像有液体流动一般,阳光透过镯子,仿佛整间卧室都变成绿色了,惠雪还在把玩着,它就像一件稀世珍宝吸引着她,惠雪心里有一种感觉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安,看着这个明晃晃的翠绿镯子,任何女人都会为之倾倒,都会有想要带上它的**。
惠雪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个小镜子,先照了照自己的脸,有些苍白,出现了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征兆。惠雪叹了口气,把手镯放到镜子前,翠绿的镯子在惠雪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更加迷人。
惠雪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和原先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过去的她从来没有带过首饰,尽管齐东有时候会给她买一些廉价的小饰品,但她从来没带过,因为她觉得身上带了一些首饰总觉得是些累赘,那种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但是昨晚那小孩送给她的那镯子却让她感到有些喜欢,细腻滑润的翡翠质感使得惠雪更加喜欢这件首饰了,戴在手腕上感觉冷冷的,似乎有一股古老悠长的气息通过手腕闯到心里。
惠雪再次把它放到阳光底下,细细欣赏着这件珍宝。
“那是什么?”齐东的声音很突然的响起来,惠雪似乎被惊了一下
她变得有些慌乱,想要把手往后面藏,但她又明白这是多此一举的举动。
齐东慢慢的拉过惠雪的手,看到了那个镯子。
“天哪,这,这是什么。”齐东显得有些惊讶,他用手指缓缓抚过镯子的表面,仔细看了看,惠雪惊讶的发现齐东再做这一切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着,眼睛里有些失神,嘴里自言自语着,喃喃的说着一些惠雪听不懂的话。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了,出现了。”齐东的这种状态把惠雪吓着了,她搂住齐东颤抖的身子,觉得他身上好冷,是发自内心的冷。惠雪不知道的是,这确实是齐东的不愿揭开的伤疤。
过了好一会,齐东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轻轻地从惠雪手上摘下镯子,用自己的脸庞轻轻地贴了上去,嘴里轻声叫道: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了。说完,他就像孩子一样在惠雪怀里放声大哭,惠雪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他。
“东,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失态呢。”这时的齐东已经收住了哭声,他没有回答惠雪的问题,反而问:雪儿,你从哪里得到这个镯子的。
惠雪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知道齐东不会信自己的那个梦的,不过她还是仔仔细细的把昨晚做的那个梦完整的说给了齐东。
听完了惠雪的这个梦,齐东也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东,我知道你不会信的。”惠雪小声的说
齐东摆了摆手,说:雪儿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失态吗?
惠雪摇了摇头,齐东接着说:你知道这个镯子是谁的吗?
这下轮到惠雪惊讶了:“你,你见过这个镯子!”惠雪既惊讶又疑惑
“当然见过,因为,这是我妈妈的手镯,!”齐东语速缓慢的说道。
“你能确定吗?”
齐东点了点头,说:自从我记事起,这个镯子就跟随在我妈妈身边,几乎从来没有摘下过,直到那天后,这镯子也就消失了。
齐东要把它再次带到惠雪的手腕上,却被她躲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齐东疑惑的问道
“这是你妈妈的镯子不是我的,我不能要。”惠雪说出了理由。
“傻丫头,现在这镯子是你的了。这镯子是从老一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连同这座古屋一样,是先辈留给后人的唯一遗产。况且这镯子是专门给我们齐家媳妇佩戴的,我爷爷把他给了我奶奶,我爸爸又把它给了我妈妈,现在轮到我给你了”说完,也不等惠雪反应过来就给她戴上了。
“你戴上更加迷人了,雪儿。”齐东在惠雪耳边轻轻地说,惠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惠雪忽然抬起头,好像想起什么事似的,问:东,你家在这里还有亲戚吗?
“问这个干嘛?”
“你好不容易搬回来住,不得联系一下他们吗?”
“不,我没有亲戚了,一个,也没有。”说完齐东的脸上细微的起了变化,这一细微的变化被惠雪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
“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惠雪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没有啊”齐东有些慌乱的说道
“你为什么从没给我讲到你的家人,包括你的故事。”
“你真的想听吗?”齐东盯着惠雪问道
惠雪回应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好吧!我说给你听。”齐东闭上眼,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让那段尘封的历史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
还记得那只猫吗。齐东问道
故事就从那里开始吧。
我妈妈是个教师,爸爸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