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老是缠着文德,表面上与文德意气相投,两人谈论诗文,他也亲近得太奇怪的,我怀疑他另有目的;另一位是船舶司副主使彭浩泽,你看他喝酒猜拳,醉醺醺的,胡言乱语,实际上,在关键问题上他十分清醒,显然是装醉的,而且,显得很张狂,是一位不一般的人,老夫总感觉他居心叵测。”谢敬熙说。
“老爷说得对,小的也觉得这两位行为看似正常,实际上是很反常,小的也是有疑问,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飞?说。
“你说得对,这两人是反常,咱们必须知道他们的底细,如果他们有不可告人目的,我们才便于防备,所以,我想派你暗中去调查这两个人,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不过,此是秘密且危险之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告诉文德,而且,特别要注意安全,狡猾之人是很难对付的,你需谨慎,好在你有‘本事’,且很机灵,相信你能做好此事的!”谢敬熙很信任杨飞?。
杨飞?想:“原来是如此重要的事,难怪老爷说话那么严肃,声音压得那么低,此事确实事关重大,老爷如此信任我,就是赴汤蹈火我也亦要完成此重任。他说:“老爷交代任务,小的一定完成好,请老爷放心,只是,我去办事,有时得借老爷的名义,去拜访相关的人,但我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请老爷恩准!”
“好,我相信你,但一定要拿捏准,不能打草惊蛇,否者会把问题搞得更复杂。”谢敬熙说。
“老爷吩咐得是,小的一定考虑周全,小心行事,把事情办好!”杨飞?郑地有声地说。
“好!你去准备吧,文德那边我会告诉他,派你去给一些朋友送东西,要忙一阵子。”谢敬熙说。
杨飞?得到谢敬熙的巨大信任,他非常高兴,也感到责任重大,他满怀信心得去迎接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