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所有的法力,就算她想要逃跑,也无能为力。
她不禁自嘲,她是海里的一条鱼,依海而居,却来到了山顶上,人说涸泽而渔,其实是她自寻死路,她就是缘木求鱼里那条傻鱼。
现在怎么办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顾容亭,等待他的处置,他是三峰山的掌门,章毓也是他带上山的客人,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利。
“先把她关在戒洞吧,其余之事以后再说。”顾容亭最终下了决定。
雾久弯下腰,把章毓抱了起来,随着尘虚去往戒洞。
一路上各自沉默不言。
尘虚看着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珠,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事世难料,一时间真让人难以接受啊,掌门这次也看走了眼。”
“师傅,你相信这是真的吗?”雾久问道。
尘虚点头,“日月因果镜从没出过错,她既然出现在里面,就不会无缘无故,必然有缘由,就按掌门的意思,把她关着吧,派人好好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