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谁在烧,为什么不见人?郑初晨又去了什么地方?
热气沿着锅盖的缝隙和边角,不断的往外涌着.
走近了才听到那咕咚咕咚不断从锅里传出来的沸水之声.但是方新相信,铁锅不可能只是一锅子水,肯定还会有其他东西.因为水是不可能有如此奇怪的味道的.
其实,当他看到那颗被剥了皮的狗头时,多多少少他也猜想到了一些.只不过,没有办法去证实而已.
手被伸到锅盖之上时,那种炙热的感觉尤为明显.几乎可以说,不断上涌的热气,把那只手给完全淹没了.
凭借着感觉,方新终于摸到了锅盖的柄.他握紧,将锅盖轻轻提了起来.顿时,一大团的白气,夹杂着恶心难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直叫人防不胜防,不知所措.
白雾遮住了方新的视野,使得方新对锅里的情况仍然是一无所知.而小雪将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从旁边的水龙头接了大半盆水,倒进了锅内.一阵吱吱的响声过后,白雾消失了大半.锅里的一切,终于可以一目了然了.
小雪不敢去看,也不愿意去看.方新只好一个人凑到了大铁锅前,去看个究竟.
只见锅里面被灌了大半盆冷水之后,不再沸腾了.只是在锅的四周,还时不时的冒出些白雾.而锅内的情况,已经可以看清楚了.
一整锅的水白花花的,不是那种自然的白,而是像牛奶般的乳白色.但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那白色没有像牛奶一样纯净,更没有牛奶的**.
相反,更像是某些动物腐烂后的那种白.而那种刺鼻的味道,正是从那锅乳白色的汤里面飘出来的.如今闻来,更是让人觉得,死的心都有.
方新从旁边的锅盖上拿过一个大铜勺,在那锅汤里面搅了几下.果然,正如方新预料的,大铁锅里面确实有东西.
大铜勺在铁锅里搅了几下之后,那股难以接受的味道就更浓了.只不过,方新已经被大铜勺里面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完全忘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
"那是什么东西?"小雪虽然对那股味道一直处于抵抗之中.但她也是十分好奇在方新背后,望了一眼铜勺,这才问了起来.
"是狗骨头."方新不加思索的就给了小雪一个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什么?狗骨头?"小雪一听到这个,更加的恶心了.赶紧的又缩回了她那颗小脑袋,看也不愿意再多看一眼了.
方新虽然也不愿意接受,但他还是拿着铜勺在铁锅里继续搅动着.
现在他终于明白,锅里面的水为什么是那种异样的白色了.因为水里面还有东西,那就是狗肉.在沸水里煮的稀烂稀烂的狗肉,连一点点的肉丝都几乎被煮的看不见的狗肉.难怪水会变成那种颜色.
狗肉几乎和水融为一体了,想分恐怕已经分不清了.想来,这条狗怕是在锅里煮了好几个小时了.再这样煮下去,怕是骨头都快给煮没了.
方新扔了铜勺,叹了口气说:"这个郑初晨,想吃狗肉也不是这么个煮法呀.弄得整个屋子到处都是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凶杀案了.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狗肉都成稀肉汤了,还能吃吗?"
小雪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她说:"你忘了,杜子杰不是说过,郑初晨的脑子确实很不正常."
方新想起来了,杜子杰确实这么说过.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难道郑初晨真患有精神疾病?
但事实似乎又能够证明这一点.谁会在半夜起来烧狗肉吃,还把剥了皮的狗头放在八仙桌上.除了做这件事情的人脑子真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
"小雪,你说如果郑初晨真患有精神疾病.到时候他要是答非所问,或者干脆不承认自己是凶手,那该怎么办?"
那确实是个问题,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小雪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郑初晨杀害杭海燕的证据和动机.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枉谈."
"你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只有一条线索可以查,就像查杜子杰那样.既然我们来了,就不妨光明正大的查一查郑初晨的鞋子."
"是个好主意,我们目前也只能这么做."
说着,方新和小雪就四下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屋子,希望从中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是,两个人找了半天,别说是鞋了,就是连双袜子也没有.
两个人非常失望,他们甚至于连那个毛厕也去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小雪不情愿的说:"奇怪,怎么会没有?难道郑初晨不穿鞋?或者只有脚上的一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方新却有不同的借鉴,他说:"这一间应该就是个厨房.小雪,别忘了,那边还有一间.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一间应该就是卧室了."说完之后,方新手指向了另外一间.
这一指不要紧,两个人顿时发现,在方新手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