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括指着那道血门.此时的血门已经恢复了原样,和两旁的墙壁没有任何的区别.唯有一点,血门之上布满了好几道凹槽,就跟沈括在小学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远处传来了砰的一声,这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一种不好预感,从心头升起,布满全身.
守护者凝神望着沈括,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在笑.可是谁也不会把这样的表情,和微笑联系在一起.
"我知道你,也知道你说的事."守护者慢幽幽的说,"那是你的运气好,当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恰巧就是那道血门守护者的主人.所以,她的血才能打开那道血门.如果当时换作是你,也会和他一样,化作一滩血水."守护者指了指那滩刘强的血水,接着又说:"血门是神圣的,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闯入.只有守护者的主人,只有他才可以进入."
"守护者的主人?你是说胡婕老师是什么守护者的主人?太不可思议了."沈括有点激动,但更多的是彷徨和畏惧.
此时,方新插话了:"你的主人是谁?还有,到底有几道血门?几个守护者,几个主人?血门之内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谁创建了血门,创造了你们?"
连珠炮般的发问,就连方新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确实有太多的疑问需要了解,有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
"呵呵呵……"守护者的笑声很冷,冷得直叫人直打哆嗦.
守护者冷笑着说:"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对不对?我是血门的守护者,几千年来,我的使命就是守护血门,守护我的主人."
"这话不对."沈括从守护者的口中,发现了一个疑点.他忙问:"如你所说,你是血门的守护者.姑且我相信你守护了上千年,活了上千年.可胡婕老师顶多也就三十来岁,如果她是守护者的主人,这又作何解释?"
怪物守护者并没有直接回答沈括的问话,他仰起了头,语气平稳的说:"旧主人死亡,新主人诞生.想不到,我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新主人的出现了."
这话虽然有些拗口,但话里的意思,沈括还是听明白了.换句话说,守护者可能是不死之身,但其主人就是正常的人类,都会生老病死.
地牢里一下子又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而就在这寂静当中,又传出咔嚓一声.地牢顶部又有什么东西坠落,啪的一声,落到了铁笼子里.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那守护者早已欢快的奔了过去.嘴里边还在兴奋的说:"又有食物送上门来了,太好了."说着,便双手托起了掉在地上的,他所谓的食物.
等众人都看清楚之后,不禁全大惊失色.因为从牢顶掉下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刚刚离去的小保姆.
此时的小保姆因为从高空坠落,早已昏死了过去,任由守护者摆布.
说是迟,那是快.就当守护者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下小保姆的脑袋之时.第一个作出反应的,竟然是刘婷.只见她大喝一声:"住手,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刘婷的这一句怒吼,震惊了全场所有的人,包括守护者在内.大家都以为刘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守护者叫板.而且,大家也十分清楚,刘婷的一嗓子,对守护者来说,无济于事.守护者是不太可能听命于一个小丫头片子的.
但是,谁也不会想到,守护者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虔诚的跪了下来,跪在刘婷的面前,卑躬屈膝的说:"是,我的主人."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尤其是刘婷.她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口齿不清的说:"你…你…你说什么?"
守护者的话,在场的人当然全都听在了耳朵里.震惊之余,只有沈括也开口询问:"你说什么,婷婷是你的主人?这怎么可能?"对于沈括来说,除了疑惑不解,还是疑惑不解.莫名其妙的,刘婷竟然成了一只怪物的主人.说给谁,谁又能相信.
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守护者的身上.守护者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大家不得不抬头仰视,才能与他的目光相会.
守护者低沉着声音说:"当你几年前踏进这个家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存在.自从上一个主人死亡之后,我在这暗黑的地下等了足足百年,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从此,我就再也不会在孤单和寂寞中苦苦度日了."
刘婷还是很怀疑的说:"可是,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还要躲在这暗黑的地牢之中?为什么不出来找我?"
事情似乎有了些眉目,这也是众人目前迫切想知道的.
守护者把双拳握得格格直响,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血丝.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那是因为刘胜隆这个混蛋,他设下了一个圈套,把我关在了这个该死的铁笼子里.试图想从我的嘴里得知血门背后的秘密.他太天真了,别以为他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活人,我就能告诉他.我是血门的守护者,时刻守护着血门,以及血门内的秘密,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丁半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