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似于乌龟壳的东西之上.
还没等方新作出什么反应,河水里又升出一个东西.比之前的小了许多,却长着两排尖锐的獠牙.
这回方新终于明白了,那东西正是他在水中看到的庞然大物.之前冒出来的是身体,之后出现的,就是怪物的脑袋.虽然比起它的身子小了许多,但要一口吞下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单单从倒三角形的尖锐獠牙,就可以判断出,它是一个极其历害,极为难缠的家伙.
那么,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居然还站在人家的背上.他们是胆大包天般不怕死呢,还是脑袋被充昏了头.
方新管不了这些,他冲着三人大声叫道:"别傻站着,那儿危险.赶快跳下水,游到岸上去."说着,也顾不得他们有没有听见,自己就开始拼命的划水,向岸边游去.
没游几下,就扑通扑通的听到了三声落水.看来他们是听到了,也明白了当前的处境.水里是不安全的,只有到达岸上,或许才是良策.
但好景不长,很快四个人都意识到了危难的迫近.
身后的水怪突然一声长嘶,高高扬起了头,张开了足能吞下几头牛的大嘴.然而,或许就是因为水怪的体积实在太庞大了,以至于在小小的港子河里,根本就无法转身.把它所有的力量,束缚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水怪在狭小的河里做不了太大的动作,高高扬起的头,终于又坠落了下来,坠到了河水中.
河面又迅速的被升高,伴随着巨浪,向四个人袭去.而此时,四个人离岸边已经不远了.突如其来的巨浪正好把他们推到了岸边,虽然呛了几口水,但他们终于上岸了,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水怪如此庞大的体积,应该来自于太湖,而绝非港子河的产物.
此时,水怪好像自己失去了最佳的捕猎时机.静悄悄的又将头沉入了河水中,接下来就是它的整个身躯.
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水怪似乎悄无声息的走远的.但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港子河上的那顶大桥,或许就是水怪的杰作.
四个人上了岸,也顾不得河水带来的寒意.疯狂般的向住房密集处奔去,或许只有如此,才能得到心灵上的满足.
在狭长笔直的巷道奔跑一段之后,方新带头拐了个弯,这才靠在墙上喘着大气问:"那东西跟过来没有?"
沈括走在最后,他靠着墙,探头看了一眼巷子的深处,也喘着气说:"没有,那东西应该只会在水里活动,爬不上岸来."
听了他的话,众人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此劫.
过了会儿,见大家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方新才说:"走吧,小兰的家就在前面不远了."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在港子河岸的某处三层楼的楼顶.有个人,把全部的经过都看在了眼中.他却始终没有动一下,等方新他们走远之后,那个人才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
如鬼哭般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那人掏出手机,接通了.他冷漠的说:"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呵呵,蒋寒啊蒋寒,我要的东西,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要是还不照着我的意思做,后悔的时候可别跪着来求我."
"你在威胁我吗?顾旭东,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忘了我们存在的使命了吗?告诉你,我才是头."
"哈哈哈,蒋寒,少他妈给我讲什么使命.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你记住,我,我的父亲,我的爷爷,我们家三代,都是因为这狗屁的使命.可是结果呢,我的父亲和爷爷,就是死在了这所谓的使命身上,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我不想这样下去了,不想再为这狗屁的使命而卖命.听着,我只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你在我面前发什么横,顾旭东,想当初,我们剩下的这群人,可是发过誓言的.现在你想跳出来独干,门都没有."
"说的好,我们这群人?蒋寒啊蒋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来问你,杭海燕是不是你杀的?冯俊凯是不是你杀的?对,你没有亲自动手,可就是你指使的.你做的太张狂,路人皆知啊,!接下来你还想杀谁?是我,还是郑初晨?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所有知道秘密的人赶尽杀绝,好让你一个人独吞那批宝藏."
"**的胡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情况.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目的.如果我真想要赶尽杀绝,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别开玩笑了,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说的好冠冕堂皇,好像你很可怜似的.你以为我还相信你所说的话吗?蒋寒,你太卑鄙了.我还是那句话,把东西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
"顾旭东,你为什么要逼我?当初,我们大家不是都说好了,一起去寻找宝藏.更何况,打开宝藏的线索,现在还太少.就算我把那块丝绸给了你,又能怎样?你能解开其中的奥秘吗?"
"别把自己说的很聪明,我也并不比你笨.你解不开丝绸上的奥秘,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