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没有通过前面的机关,就别惯我不客气了,我一样会杀了她.‘
‘好,没问题,我答应你.希望你也能够信守自己的承诺.‘
然而,刘婷的脸上却显出了担忧之色.她拉了拉沈括,低声的说:‘表哥,你想好了没有.别说我们能不能打败那个家伙,就算能打败.眼前的机关,我们是无论如何也通不过去的.表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岂知,沈括拍拍刘婷的手背,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吧,婷婷,我自有办法.‘
沈括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刘婷不知道.但见沈括一步一步向右边的墙壁走去,向着离他最近的一盏油灯走去.
刘婷无奈,只能跟在身后.
走近之后,沈括这才注意到,此盏油灯上射出来的丝线,一根射向了对墙的下11号油灯,一根射向了上2号油灯.然而,无论沈括怎么观察,他就是看不到,这些丝线是怎么从油灯里出来的.就好像,这些丝线也属于油灯的一部分一样,不可分割.
在此,先说明一下.为了便于理解,沈括将这些油灯,按照它们各自不同的位置,分别用左下1、左上2、右上1、右下3……这样的顺序来标注.
同时,在与那人对话的当口,沈括的眼睛也没闲着.他不断观察着两边墙壁上的油灯,他发现,这些油灯是可以移动的.
在两边的墙壁上,分别有前后上下,好几条凹槽.而油灯就可以在这些凹槽中,有规律的移动.直到打开一条通往前方的一条正确通道为止.
沈括此时就站在右上1号的油灯旁,他观察着,心里面盘算着.
如果将此盏油灯向下移,势必会碰到左下7号的一根丝线.所以,沈括选择了向前移.因为第一步还是比较容易的,难的应该在后面.而且是越往后走,肯定就越难.
但沈括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前进.他看了看深受痛苦中的杜菲,毅然的推动了油灯.杜菲不光是他的朋友,刘婷的同学.杜菲也是他曾经爱过的一个女人,虽然他放弃过.但是他依然要去救,不得不救.
想不到的是,油灯推起来居然很轻松.就好像凹槽里洒满了润滑油一样的轻松.这让沈括感到很意外.
油灯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住了.沈括一边推动着油灯,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状况,一旦两条丝线有触碰的可能,他就会立即停止.不过还好,他的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
此时,在几条丝线之间,终于露出了一条狭窄的空档,仅可以容一人走过.这也足以证明,沈括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走了过去,走到了另一边的墙壁处.刘婷就跟在他的身后,尽量不去触碰两边的丝线,惊醒趴在丝线上沉睡着的大蠕虫们.
这回是左下2号油灯,众观全局,沈括没得选择,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他曾想过跨过,或者是钻过那些密集的丝线,但几乎是不可能的.纵横交错的丝线,绝不是你想钻,就可以钻得过的.
沈括暗想,能够设计出如此复杂机关的人,肯定是天才当中的天才.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抬头,望向那个神秘的男人.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搞出来的杰作?
如果真是这样,沈括暗暗抽了一口凉气.他有什么能够和眼前这位神秘的男人去斗呢?
却不想,神秘男人也在望着他.就好像视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一样.
神秘男人诡异的笑了笑说:‘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沈先生.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
‘这一点,不用你操心.‘沈括仰着头说,‘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谁?还好,你最好马上放了杜菲.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岂知,神秘男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拎起斧子,在眼前晃了晃.脸色阴沉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也无需知道,沈先生.我不想伤害人,我只想要回你的那块青铜封印.你是知道的,只要你给我青铜封印,一切就都解决了.‘
‘很多人都想要青铜封印,给我一个必须交给你的理由.‘沈括很冷静,他必须保持客观和冷静.
神秘男人想了想,他突然拎起巨斧,将锋利的斧刃指向了杜菲的脖子,来回做了几次欲砍下去的动作.最后,什么也没说,却很神秘的笑了.
沈括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马上说:‘你等等,不管你是谁,你要的只是青铜封印,何必滥杀无辜呢?‘
神秘男人还在笑,胜利后的那种笑.他阴冷的说:‘沈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时候不多了.与其浪费在我的身上,还不如琢磨琢磨,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对呀,沈括忘了,神秘男人只给了他半小时的时候.到时候如果没闯过去,又不愿交出青铜封印的话,杜菲不就死定了.
以神秘人的性格,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沈括聚精会神,观察着眼前这盏油灯.只要油灯一动,带动着的就是两条丝线.而且是两条不同方向上的丝线.
同时,不是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沈括选择的路线有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