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也中了化功散之毒,都怪自己嗜酒如命。但一想,这酒实在太香了,反正都已中毒了,不如把这酒全喝了再说。于是他又回去,把酒“咕咚咕咚”地喝个精光,然后把酒坛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骂道:“他奶奶的萧青子,比狐狸还要狡猾,把老夫给骗了。他奶奶的,我该怎么办呀?”
他坐在凳子一边骂,一边想,如今只有看柳露莹能不能化解化功散之毒了。自己想了几天几夜都想不出任何办法,唯一的办法翻开师父留下来的书了。哎,谁叫自己不认得字。师父把所有的毒都记载在书上,自己却学不了。想到这,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万一自己死了,那师父的真传该给谁?如果落到木棉教人的手中,岂不是毒害江湖了?反正这些书生带不走死带不去,不如全部交给柳露莹,这样既然可以化解化功散之毒,又为师父找到一个传人,不让这些书落入木棉教人的手中,一举两得。他再三思虑,最后还是决定这样做。
巫毒连夜匆匆找到柳露莹。这时柳露莹、余飞与林月燕都在。
巫毒道:“姑娘,不好了,刚才老夫也中了萧青子的化功散之毒。”
柳露莹问道:“巫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巫毒便把刚才一事说了一遍,道:“老夫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化解这化功散。在上官老儿哪里我是怕丢面子,所以说能化解化功散之毒。现在老夫也中毒了,老夫不能逞强了,姑娘你想想办法吧。”
柳露莹道:“前辈莫急。这些日来莹莹也在想办法,只是莹莹所阅之书水多,光空想是不可能想出办法的。莹莹天天都与余哥哥、林妹妹他们到处找书,问了许多武林人士,都说没有。我们也在愁这件事。”
巫毒道:“老夫的师父临终前怕老夫记不了那么多,把他生平所学都记起来了,不知这对姑娘有没有帮助。”
柳露莹喜道:“那太好了,前辈的师父身为武林一代毒王,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一旁的林月燕道:“巫帮主,你师父留下的书是给你看的呀,怎么能难外人看呢?”
巫毒道:“看什么了,都放了几十年,老夫一个字都未曾看过,就这样放着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给姑娘看。”
林月燕问道:“巫帮主,这么宝贵的书你怎么可以不看?那你如何继承你师父遗愿啊?”
巫毒难为情道:“哎,你不明白,老夫……老夫不认得字呀!”
余飞三人不禁暗暗偷笑。
巫毒道:“趁现在还没天亮,老夫就带你们取书吧,老夫把这些书全给姑娘看。姑娘找到化解化功散之毒后再还给老夫便是。”
柳露莹三人跟着巫毒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就在一棵树下挖出一个箱子。然后慢慢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约七八本书。
巫毒把书交给柳露莹,道:“师父生前留下无数的书籍,独这几本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存。所以老夫到任何地方都把书带在身边。现在老夫想通了,这些书留着对老夫没有太多的用处,就交给姑娘,好找到化解化功散之毒的办法,然后你再教会老夫便是。”
柳露莹接过来,道:“莹莹谢过前辈。”
巫毒叹道:“得了。这是师父一生的心血,你可要好好研究。师父有我这么一个不争气死要面子又不中用不识字的徒弟,也真够倒霉的。哎,毒鲨帮就是有这么一个死规矩,武功可以传给所有弟子,毒功只能收一个传人,不管这个传人是资质如何,也绝不能传给第二个人。师父决心传给我时才发觉我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聪明,但规矩不能改呀,当时师父还是对我抱有很大的希望,并没有放弃我,依然对我循循善诱。但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学不到师父的真传,直到师父临终时才对我彻底失望。哎,都到了这时候了哪还不失望呢。在他临终前的几天把他所有的心得都记下来,说在我想不起来时再看看,也好给下一个传人看。谁知到了那时几乎把他给活活地气死,他老人家临终前才知道我不认识字。就这件事,令老夫埋怨自己一辈子。”说完不禁长叹一声。
巫毒这番话令柳露莹三人哭笑不得,一代毒王竟然找了个这样的弟子,真是一大遗憾。
巫毒道:“柳姑娘,你看了师父的书,算不算是我毒鲨帮毒功的传人了?老夫想来,按规矩应该是这样的。但这毒鲨帮让老夫带成这个样子,人数不断减少,就算整个毒鲨帮交给姑娘你也不敢要了。哎,算了吧,这书就当是老夫借给你看的,你不算是毒鲨帮的传人。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这事的。”
按毒鲨帮的规矩,柳露莹也算是毒功的传人了。但巫毒说就当是借给她看的,那按情说也可以,按理说却又行不通。
巫毒又道:“老夫愚钝,反正学不了师父书上所说的,姑娘你学好了,到时我找个弟子跟着你学,就当是我毒鲨帮毒功的传人了。”
柳露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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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巫毒的书后,柳露莹、余飞与林月燕三人潜心研究。巫毒的师父不亏为一代毒王,所记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