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退多远,忽然走在前头的人一下子跌到陷阱里去。白尘大叫小心,命冉剑林、杨三刀等武当弟子用刀剑从旁边的石山上挖下几块巨大石头投进陷阱里,各门派的人踏着石头走过陷阱,这一来又死伤不少。众从极力杀出山,进了芒草林。木棉教人并没有追赶过来。
回到洊江边,各门派又是损失不少弟子。
柳露莹为众人疗伤不及,只得临时教几人帮忙。止血、敷药、接骨,忙个不停。
白尘与上官平等人看着众多的人受伤,直皱眉头。巫毒心痛自己的弟子,白尘来了,巫毒叫道:“白老道,反正伤的伤死的死了,明天我去跟他们拼到底,我们人多还怕他们不成,梁仪天真有这么厉害么,你看看谁愿意跟我一起的就跟着来,不跟的随便。”
白尘道:“巫帮主,我们还不能冲动。料定木棉教目前不可能会主动出击,我们寻找良策,木棉教要破,但要时机成熟才可。”
巫毒道:“我看你是怕了,不敢与梁仪天决一死战。我不怕他,明天我直接找他较量,提他的人头来给你。”
陆飞在旁道:“我看你疯了,事情哪是这么简单,梁仪天你说杀就能杀?你有几条命?只怕还没见到他反被他杀了。伤了这么多人,不只是你难过,我们陆家庄还不是这样么?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小心,冲动只会死得更快更不值得。”
上官平道:“巫帮主,陆庄主说得对,我们忍并不是懦弱,急于一时会一败涂地。两次进山,都于我等不利,梁仪天非同一般,他苦心经营木棉山十多年,里面机关重重,暗器无数。我们破得了阵破不了机关,加上进木棉山只有一条狭谷,要杀进去并非那么容易。现在我们要好好保存自己的实力,把木棉山里的机关弄清楚了再杀进去也不迟。”
巫毒道:“你也知道这木棉山是梁仪天苦恼经营的,机关会有这么容易让人知道么?除非有人在里面,把机关设置都告诉我们。你说这有可能么?”
代智道:“阿弥陀佛,心静则明,巫帮主,事情总能解决的。”
巫毒道:“与你们说了等于没说。你们几个人加起来比不上一个李若枫!他在这里我们哪会措手无策呢。”
白尘等人也不理,到别的帮派去了。
一天夜里,柳露莹想着余飞睡不着,起来望着满天星斗,思绪万千。清风徐来,掠过竹林,沙沙作响。洊江面上倒影着一天的星星,波光闪闪,煞是迷人。如此美景柳露莹也无心欣赏。又想到连续两次进山都失败,不禁失望,要消灭木棉教谈何容易?论实力,各门派高手如去,木棉教中的高手并不多,多人交战却又不同于单打独斗,梁仪天精于布阵,单这一点各门派中无人能及。再加上里面的机关,柳露莹心里最清楚不过的了,若无良策,这样耗下去最后各门派会大败。眼下各门派的人带来的粮食也不多,对木棉教须速战速决。想到这些,柳露莹一片茫然。回忆去年她到这里时,芒草正枯黄,如今芒草萋萋,这一年将过一半,日子过得太快了。
柳露莹感叹一阵,看着星空下地芒草,黑压压的一片在风中形成一阵阵的波浪。却在此时,柳露莹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一条妙计。如果计成,必定大败木棉教。柳露莹满心欢喜,一点睡意也没有,把林月燕拉起来商量。林月燕也高兴得抱着柳露莹哈哈大笑。
天一这,柳露莹与林月燕便找到白尘、上官平与代智大师,把自己的计策说了一遍。
白尘深思片刻,道:“引蛇出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这条蛇如何愿意出来则要好好想想了。除非加一条苦肉计。”
上官平问道:“白道兄要加一条苦肉计?”
白尘道:“梁仪天最希望我们三人死了,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代智大师道:“道长是要我们去引梁仪天出来?”
白尘点头道:“而且我们还非常危险,不死也伤,不然无法把梁仪天引出来。”
上官平道:“我明白道兄的意思,要去我与道兄一起去。”
白尘微笑道:“这样最好。梁仪天巴不得我们死呢,这回我们送上门他还不高兴。”
代智道:“二位道兄,如果我们三人一起去,那应该更好一点。”
白尘道:“大师带人准备好火种,埋伏四周,等我们把梁仪天引出来你们就见机行事。”
代智道:“万一引不出来呢?”
白尘想了想,道:“如果我们没有出来,那大师就带人杀进来。”
代智点头道:“阿弥陀佛,二位道兄一定要多加小心!”
商量已毕,白尘与上官平等人准备一番,又来到木棉山脚下。代智大师带其他人埋伏好后,白尘与上官平带着本门弟子走动木棉山里。
守山的木棉教人匆匆报告梁仪天,梁仪天即时带着端木蒙、世智、木蝴蝶、萧铃子、章云远及柳复、陈规、赵黑子、僧无妙等人出来,见只有白尘带着武当弟子、上官平带着崆峒弟子,梁仪天哈哈大笑道:“二位老兄,今天这么少人来,你也太小看我梁仪天了吧?”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