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后,他对我昨晚的逃走不发表任何言论,一路上也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坐了一天的马车,我们回到了风扬山庄,这个我一穿越就来到的地方。
但我对这个地方却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记忆,跟在风扬的后面,我走进了山庄,风扬安排了一间房间给我后就走了,这一走就好几天没有再出现过。
虽然他不在,但我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他的眼线盯着我看,我怀疑我喝一杯水,上一趟茅厕风鸣都会知道。
所以只要一想到背后那甩不掉的几条尾巴,我就觉得索然无味。
算了,反正有了孩子,就好好待在这里休养吧,按这几天的待遇来看,风鸣居然把我当上宾来款待,这让我有点奇怪。
于是天天在房里睡觉,睡到头都有点晕了,风鸣还是没有出现,这一天到了晚上怎么睡也睡不着,热闹无比的山庄到了晚上安静得有点让人害怕。
躺着数绵羊,数数字,数到自己都忘了数到哪里的时候,瞌睡虫才来,但就是当我即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如困兽般哭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喊声让人难受,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