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钉穿透手腕钉在墙上才能留下的恐怖痕迹。
是谁!是谁这么对他!是谁这么残忍!绮云气得浑身发抖,怒得直想杀人。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做的,不然她蓝绮云发誓,定会十倍尝还!一番狂怒过后是无尽地心疼,她执起他的大手放到唇边,温柔地轻吻着他的手背,感受到他手背上的湿意,原来是她的泪早己在不知不觉中滴下,湿润了他干净的手背。她的心在哭,痛到哭。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面具后那双紧闭的眼眸,他到底受过多少苦?面具后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光他手腕上的疤痕就恐怖到另人心寒,她不会奢望他的脸能有多好看,或者说她己经不敢奢望他的脸是完整的。
他面具后的脸,她己经好奇了两年,虽然在他昏迷时揭开他的面具似乎有点小人行径,但若他清醒时,她很清楚,她连问都不用问,他不会让她看。小人就小人,他的真面目,她势必得见一下,思索间,她的手缓缓朝他的面具靠近,眼看就要揭开了,原本昏睡的他却陡然张开眼吓得她手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