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后的双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见他点头,绮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他。下意识地,她不希望除了残之外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我一醒来就让我走,你不怕我饿死病死在路上?”
我当然怕你在路上出事,可是我更怕你在这里多留一刻,我下定决心要放你自由的的想法就会动摇一分。冷漠残硬下心肠以冰冷的语气道:“姑娘死活与我无关。姑娘擅闯我暗影门,本门不追究己是厚待,姑娘当尽速离去才是。”他不是叫她云儿吗,现在怎如陌生人般叫她姑娘?他竟然说她的死活与他无关,绮云觉得心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般闷痛,倔强地道:“我不走又如何?”
“自寻死路。”森寒的面具后传来冰冷无情的四个字,绮云只觉得脖间冰凉,他正拿着一把长剑正抵在她的颈间。
“你要杀我?”绮云脸色一白,尚嫌虚弱的身体轻颤,几乎站不稳。心受伤了,在她昏睡前,他对她明明是那么狂炽的,为何一觉醒来,他就变得如此无情?
“不错。”冷漠残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娇躯,他的心一阵刺痛,多想将她拥入怀好好疼爱,而不是该死地拿着这把冰冷的剑指着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不会杀我,若你真想要我的命,几日前我擅闯暗影门时就己经是一具尸体,而不会等到现在还站在你面前说话了。”绮云肯定地道。刚刚她没料到他会拿剑指着自己,太过震惊忘了分析形势,现在想想他要一个人死,决对不会光拿着剑指着那个人说废话。
她说的对,他不会杀她,他就是一刀了结自己,也不会伤她分毫。他被她辩驳得无话可说,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