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沐君律走进白禹歌的房间,看着那个慵懒的躺在床上的人,问:“你的伤好点了吗?”
白禹歌看了一眼窗外,那边落日如霞,他回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我觉得最近的事情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你是指皇甫芍突然来到的事?可是不要紧的吧,风綮胤毕竟现在也没有忙什么事情啊。”
白禹歌继续问:“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刚见到你的是我觉得你很单纯,但是现在我发现,你过分的单纯了!”
沐君律笑得很无奈,“这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话吧?”
“柯秋枫有问题。”
“啊?”沐君律顿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笑道:“你在说什么啊?”
白禹歌凝眉,“不知道从何说起吧。你太容易相信一个人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柯秋枫在这个时候那么仓促的让我们忙活他们的婚事是另有目的的呢?沐君律,现在整个启陵的命脉放在一个旁人手里,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他背叛了会怎么样吗?”
沐君律不以为意,“不可能的,柯秋枫不是那种人。”
“是吗?”白禹歌的目光放得更低,“那应该是我多心了吧。”他起身出去,沐君律奇怪的喊住他,“你去那里?”
白禹歌顿了一下,凶相毕露,“找去那个讨厌的女人算账!”说着就愤愤不平的出去了。
沐君律知道从上回在震威镖局和皇甫芍正面交锋之后白禹歌就记恨上这个敢放肆的开他玩笑的人,而且这段时间来为了下回见面时打败皇甫芍苦练轻功,不过昨天还是被她甩了,那么要强的白禹歌记仇也是正常的呢,所以就没有拦着他,而是在那里爽朗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