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在我们场子里卖白粉的又来了,要不要抓上来问一下。林邪陪着语嫣转了一天,把语嫣送回了学校后,就呆在极品酒吧里处理事情。一大堆事,军火、白粉、势力的扩张,怎么漂白都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林邪抬起头来看着疯旋,想想道:那就带他上来吧,地组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疯旋走出去说了一声,回来答道:他们都是单线联络,阿影他们不敢跟得太紧,只查了个大概,要不然的话,我早带人把那些人抓回来了。疯旋也是陪了一整天的魔红,看到她真的没有什么事儿了才回来,对南宫君绝把那些人拿去喂老虎是大举双手赞成。
旋哥,人带上来了。
带进来。一个长得有点猥琐,弓着腰驼着背留着三七开型的人被押了进来,他谄笑着喊道:旋哥!同时他那一双小眼睛也在直溜溜的转,看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叫为旋哥的人却还立在他的身边,这个人究竟是谁?
别看林邪在龙门里面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对外面来说,林邪的名声远没有涪丰的煞星,在南湖市的疯旋响,也怪不得别人不解了。
林邪放下手中在勾画着的笔,笑着问道:叫什么名字?
这人愣了下,疯旋就一脚踹过去了,妈的,问你呢,叫什么名字!其实疯旋倒是知道这个人的外号,可老大问自然就要配合了。
我叫丁一水,他们都叫我水狗。丁一水赶紧打着牙齿说了出来。
水狗,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
恩,他们都这样说。丁一水很顺口的接了过来,刚说完却看见疯旋正怒视着他,立马闭嘴,腰也更弯了。
近段生意很红火吧?
丁一水不敢接话,抬起头来望着疯旋,疯旋又是一脚:让你回答你磨蹭什么啊?丁一水心里那个冤啊,却又不敢表露什么,开玩笑,这突地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龙门,在一夜间扫平了黑虎帮和沙帮两大势力,独霸南湖市,他一个小小的卖白粉的能说什么,于是听话的乖乖回答道:勉强够过日子!
不会吧,这段时间你在龙门各个场子里卖白粉,我们都没收你的费用,你几乎是纯赚,还只是勉强过日子?你过的是那种日子?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近段时间严打,风声很紧,上家把价钱抬高了好多,像我这种最低端的人日子已经相当难过了。水狗耸拉着脑袋,低沉着声音。
你上家是谁?这才是主题。
这……水狗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了,这一犹豫,疯旋一把抓住他头,就要把他头往桌子上撞,还没撞得下去,水狗就求饶道:旋哥,我说我说……
快说!疯旋大声音喝道,并没有放开他的手。
上家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他,可他从来没说过,每次他都是周六晚上来,约在不同的地点交货拿钱就走人了。水狗一古脑儿全倒了出来。
周六晚上?不就是明天吗?林邪确信他说的是实话后,那这两天就麻烦你在我们龙门做客吧,客人就得有客人的样,可别耍什么花样?
软禁?水狗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个词,可他有什么办法不留下来,他敢说个不字吗,于是他只得点了点头,还装做很乐意的样子跟着一个龙门兄弟走了下去。
阿影现在在哪儿?林邪问道。
应该是在为军火的货源而忙活吧。
哦……林邪刚说了一个字,手机就响了,是陈南打来的,南叔。
邪儿,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极品酒吧。
有时间不?
当然有,南叔,有什么事儿吗?
那我过来找你吧,见面再说。
好的,我等你。林邪盯着电话,心里想道:看来南叔是作出决定了。那声决战后,黑虎帮虽说就只剩下了五十来人,可林邪并没有去动他们,压下了龙门里的所有声音,无他,只因为他的南叔而已。
不一会儿,陈南就领着三水来到林邪的暂时办公点。林邪赶快起身,叫着南叔赶紧抬了个座位。
陈南点点坐下说道:邪儿,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林邪点了点头,南叔是怎么想的?
你都叫我一声南叔,我还能怎么想?三爷已经走了,黑虎帮势力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况且我说过要永远支持你的,这样还挡在你路上可是很不好的。
那南叔,加入我们龙门吧。林邪满眼的渴望。
不知邪儿用什么待遇来邀请我?陈南戏趣道。
龙门长老之位,如何?
算了,和你开开玩笑,你手下那么多雄兵猛将,我坐那个长老之位还不知闹出多少事,我就当冲锋陷阵的小卒子就够了。陈南很认真的说。
南叔,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林邪听着那不容拒绝的语气,思量了半天,说道:那这样吧,南叔,你先呆在涪丰吧,那可是我们龙门的基地。而且,我总感觉黑龙会吃了个这么大的亏,不会就这样罢手,铁定还要出其他狠招,而且他们对涪丰情有独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