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蔡风有些得意地笑道:我和他们自然是好朋友了熟得不能再熟了怎么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他们怎可以把人家的名字随便说给一个陌生人呢?元叶媚有些不诧地道。蔡风哑然失笑道:‘’没有这么严重吧不过这你不能怪他们是他们拗不过我高压政策终于招供了可是我知道了叶媚的名字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哇这样叫起来多顺心多文雅更何况作的名字这么好听。你不觉得这样直呼其名是一种不敬吗?元叶媚似真似假地认真道。
蔡风一呆潇洒地耸肩淡淡地道:我不认为直呼其名是一种不敬人的名取出来便是为了让人叫的。若说身份有别我蔡风无话可说不过我却并不是一个习惯讲求身份的人如果叶媚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我可以叫你仙女、菩萨也无不可叶媚认为如何呢?。
元叶媚呆了一呆无可奈何地望了蔡风一眼。淡然道:你愿意如何叫便如何叫吧嘴长在你的身上我也无法阻上你的思想便是堵住了你的口也堵不住你的思想。叶媚说的极是我看叶媚对我们汉人的文化已学得非常好了、蔡风有些得意而欢喜地道。孝文皇帝不是大力提倡我们的族人向汉人学习文化吗?我自小生在这种环境中自然更要学习汉人的文化了别忘了我叔祖爷爷当年是支持孝文皇帝的因此我家无论男女。都在学习汉文化。元叶媚解释道。难怪叶媚的语意会如此深沉。蔡风恍然道心中也不免有一丝欢畅暗忖:我们汉人至少还有让人敬慕的文化。不过我看你对汉文化里所讲的礼义道德全不在意的样子真叫人怀疑你是不是汉人【元叶媚意味深长地望了蔡凤一眼笑道。蔡风不由得哑然失笑道:礼仪道德只是用来约束庸人的更何况汉文化之中并不是每一点都是好的取其精而弃其庸才是正理更何况我这人只干我喜欢做的事不必强调什么礼仪道德。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人生无憾叶媚认为呢?取其精弃其庸!元叶媚低念了一遍望着蔡风露出甜甜地一笑道:或许你说得很对只不过能像你这般理解的人太少了那岂不是这个世界上庸人多得无法想象?难道这个世上的庸人还少?看一看你们所学我们汉文化之中的礼仪道德那种虚伪的伦理更不知道去其庸取其精使得人人只知道安于逸乐沉迷于享受让百姓全都处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却又有多少人问管?而百姓正是在受着这种虚妄的礼仪道德毒害不知道为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去争取。让沉迷者继续沉迷而不知醒悟让受苦者受苦更深这便是所谓的札仪道德这便是庸人的想法这或许是一种悲哀。蔡风有些激愤地道。元叶媚呆了一呆傻傻地望着蔡风似在看一个稀奇的怪物。
蔡风被元叶媚这样一看很稀罕地红了一下老脸干笑道:我不应该这般激动的其实这一切都与我毫无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法和依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其实也没有权利去指责任何一个人。不你说得很对自我朝迁都洛阳以来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和改变但也使很多族人全都忘了节俭为国为民自元格是叔即位之后朝中的一些大臣跟着贪污腐化而太后临朝奢侈之风更让人难以控制和想象高阳王叔官室园圃亭榭禁苑憧仆六千多人使女也达五百多人出巡则仪卫塞道路归却歌饮连日夜一顿膳食要花数万钱每欲与我河间王叔争富。骏马十余匹全都以银为槽窗户之上玉凤衔铃金龙吐旗常常请诸位王叔去喝酒作乐酒器有水精钟、玛瑙、赤玉杯制作之精巧全是国中独一无二的又有陈女乐、名马及各种奇珍异宝曾引领众位王叔亲自去参观他的宝库金银、钱币、缯布多得数都数不清顾渭章武王叔还说’不恨我不见石崇恨石崇不见我’甚至有人花钱买官做。这的确如你说的。元叶媚也有些激动地道。蔡风不由得傻了他在深山中长大只知道世道极为黑暗大有民不聊生的处境哪里想过朝中的大臣会有如此疯狂的财富这一切自然全都是由百姓那里搜刮而来这真是让人有些不敢想象更让人想不到的却是这些全都是通过一个生在王族之中的小姐亲口所讲因此。他才有些呆。元叶媚似乎现自己讲得有些过头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道:我本不应该说的但是你的话激出了我的所想。蔡风痴痴地望着那眼中隐含着淡淡忧郁的元叶媚竟似在刹那间元叶媚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蔡风感到有些陌生而又让蔡风不得不尊敬的人那种出于心底游耍的态度全在这一刹那间改观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以前是我看错了叶媚叶媚比我想象中的更让人尊敬能有今日这番话可见叶媚真是一个奇女子单凭这份勇气和诚挚就让禁风汗颜。元叶媚淡淡地一笑。温柔地道:因为我当蔡风是朋友真心的朋友。
蔡风愕然愣愣地反问道:叶媚说我们是朋友?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神色自若的元叶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元叶媚伸手轻轻地排了一下肩头斜洒的几缕秀娇柔无限地道:我并不是开玩笑真的我明白蔡风的心思很多人都只将我们女流之辈看作这个世界的附庸但我们却绝不傻我今年也有十六岁了也不是小孩子我第一次见到你便现你很特别顽皮得像个小弟弟有时候精得像个阴谋家让人无法测度大胆妄为和狂傲的确是我这一生中见到最特别的一个人若说我没有想过你那是在骗我;也是在骗你。当我在元府听过你一席话之后真的也曾整夜未休息好之所以提前返回邯郸便是因为这些谁知你比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