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掩护架桥军队。
百里杨冲着旗令兵挥手说道:命令强弓营停止射击……
命令弓箭营给后续军队让出通道。
随着密集的战鼓声密集列阵的弓箭兵突然整列整列地拉开距离让出了几百条通往城墙的路。
准备出击……骆驼一手执盾一手拿刀纵声狂吼。他的军队五十人一列。前后两侧是盾牌兵掩护中间士卒拿着六丈长梯。所谓的架桥其实也就是在护城河上架起长梯让后续攻城军队通过而已。
百里杨扭头冲着骆驼叫道:骆驼该你了。
骆驼咧嘴笑道:把箭给我射狠一点再狠一点。
兄弟们上……骆驼战刀高举率先冲了出去。
吼声顿时冲天而起数千名战士冲出了弓箭兵方阵冲向了空旷的战场前方。
百里杨举刀狂呼:射……密集齐射……
飞向翼城上空的箭阵愈的厚实刺耳的啸叫声愈的凄厉。
此时聂啸和斩马带着攻城军队飞赶到弓弩营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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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鼎是个老兵已经从军十三年了。他一直很庆幸自己是个弓箭兵他认为这是他活到现在的主要原因。弓箭兵总是距离敌人远一点追击的时候跟在军队的后面逃跑的时候跑在大军队的前面。他有许多战友如今都已不在人世他们都是长矛兵或者刀斧兵但这次老鼎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已经走到尽头了。他透过眼前这个小小的正方形的射击孔看到了远处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敌兵阵势看到了近处象潮水一般涌过来的敌人攻城军队他无奈地笑了。敌人太多了。他从军十三年经历了几十次战斗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军队同时攻击一面城墙。老鼎抬头看看天上飞啸的长箭黑压压的巨大一片他恐惧了。他艰难地吞了几口口水嘴里咕噜着骂了几句。在这个南城城墙上太守傅燮傅大人只安排了两千士卒。两千人对付眼前这几万大军老鼎觉得很可笑。这能守几天?
老鼎大人怎么还不下令敌人快到护城河了。离他不远的一个年轻弓箭手小声问道。
还早呢。老鼎轻松地笑道这些架桥的敌人目前都有盾牌兵掩护我们即使射了也射不死几个。等一下他们要顺着梯子过河到对岸来固定长梯。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射了射一个死一个。
老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守过狄道城所以知道什么时候射这些架桥兵最合适了。老鼎得意洋洋地说道狄道城是陇西郡的郡治它背靠洮水河也有这么一条护城河。
有护城河敌人攻城肯定要困难多了。你看我们守得住吗?那个士卒满怀希望地问道敌人太多了象蚂蚁一样多。
没问题。老鼎笑道我和傅大人一起打过仗。他打仗厉害守这么个小城还不是十拿九稳。
年轻士卒闻言抬头看看远处的傅燮一脸的崇拜。
大人在干什么?老鼎问道。
大人举起了右臂好象要下令了。
早了一点。老鼎看看护城河边忙碌的敌人摇摇头说道再迟一点就好了。
傅燮凑在射击孔前猛地挥动右臂大声叫道:射……任意射……
老鼎非常娴熟地射出了第一箭接着他的右手就象翻飞的蝴蝶一样拿箭上箭拉弓瞄准射出一连串的动作瞬间完成让人眼花缭乱其度之快令人夷非所思。他全神贯注嘴里不停地骂着全身心都沉浸在飞射击的快感里。
一支支长箭带着愤怒的吼声对准奔向护城河的敌人从数百个射击孔里同时冲了出去。弓箭手们都象老鼎一样在以最快的度上箭射击长箭就象连在一起似的无休无止疯狂地射向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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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的军队沿着护城河在三百步的距离内成功搭建了一百多条梯桥。护城河两岸躺倒了许多死去的士卒河面上开始飘浮起一道道殷红的血迹。
百里杨用力拍拍聂啸的肩膀大声说道:老聂啊你过了河我就要停止射箭了。生死由命。
聂啸笑道:生死由命。
斩马拢拢披散的长然后在额头上系上一条白色的布带笑道:老聂啊开始了。我攻左你攻右。
聂啸点点头他从背上缓缓抽出雪亮的战刀提着圆盾大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战鼓轰然响起。
聂啸举刀回纵声狂吼:兄弟们杀……
杀……士卒们同声呼应吼声如雷气势如虹一时间人流如潮攻城军队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杀向了最激烈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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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百里杨的吼声满天的长箭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几千名弓箭兵无力地垂下双手剧烈地喘息着。
第一批一百多架云梯在攻城士卒的疯狂冲刺下飞渡河并且迅竖了起来。第一批攻城士卒开始攀爬云梯。
一部分弓箭兵在盾牌兵的掩护下迅靠近护城河开始近距离射击城墙以掩护军队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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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燮的双眼紧紧盯着天上的最后一支长箭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凶狠地钉在城墙顶部的青砖上长箭高高弹起再笔直地坠落到铺满了厚厚一层箭矢的地上。
傅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