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准备带着自己的随从们离开小树林。可是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现大骑士香铎还楞在原地。
香铎,你在干吗?冲香铎喊了一声。
请等等,大人。
一看大骑士香铎似是现了什么,立即又带着随从们奔到香铎身边。
你现什么了?香铎。
只见香铎皱着眉头回答道:我在回忆,大人,我好像见过这种伤口,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香铎的回答让我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朝树林四周看了看。
接着只见香铎闭起眼睛,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是圣堂骑士。大骑士香铎突然睁开眼睛对我说道。我记起来了,大人。
圣堂骑士?大骑士香铎的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窥。
注意看看自己的脚下,看看能不能现什么。吩咐外面的士兵,别让外面的人进来。这时候哈维萨仿佛也记起了什么一般,对我们说道。说完之后径自在小树林中开始搜索起来。
阿土很快向外边的士兵传达了我的命令,然后立即回到树林中加入了搜索的行列。
在那,大人。走在我身侧的木突然停了下来,低声对我说道。接着立即朝目标走去。
跟着木来到一颗老树下,其它的随从也看见了木的异常,跟了过来。
就在这。只见木所指的地方,一堆泥土堆在了老树根部树洞的洞口。木说指的地方应该没错,因为堵住树洞的是新土。
老爷,我来吧。阿土自告奋勇,要挖开堵住树洞的土堆。在征得我的同意之后,阿土将骑马时用地手套重新戴了起来,跪在地上用双手刨挖那个土堆。其它人则拔出了自己所携带的武器戒备。
片刻之后。土堆被挖开,露出一双脚,穿着靴子的脚。阿土回头看了看我……
拉出来。看那双脚一动不动的,肯定也是一具尸体,即使进去的时候不是尸体,闷在里面那么久估计也变成一句尸体了。遂立即向阿土命令道。
阿土抓住那双脚,慢慢地用力,将那具尸体从树洞里拉了出来。
可是在阿土拉出尸体之后,这具尸体的样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闵蒂修女还好,隔着面纱将头转向一边,扶着我的肩膀大口地呼吸着。至于阿土,立即脱下自己的骑马手套,去找树林之外地卫兵要将手套烧掉。
只见那具尸体心脏的位置不知道被什么武器刺穿。全身的血液不知道都跑到那里去了,整具尸体看上去就像一副干尸一般没有半点水分的样子。眼球塌陷,眼窝留下两个空洞。这具包着干肉与皮肤的尸体看上去比没有血肉地骷髅要恐怖许多。
渎圣。哈维萨面无表情地念了一声。
圣堂骑士。这是大骑士香铎的称呼。
你怎么知道是圣堂骑士?木好奇地朝大骑士香铎问道。
大骑士香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那具尸体干瘪的手臂,只见尸体的手臂上,虽然失去水分让那具尸体变得干瘪,但是手臂上的十字依然清晰可见。大骑士香铎跟着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只见在香铎的右臂上亦绘有一个与尸体手臂上一样地标记——圣堂十字。
香铎跟我说过他的过去。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就是混在圣堂骑士团里,所以见到这个标记我也不觉得奇怪。
他是被银剑杀死的……哈维萨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伤口。另外……他手上拿的这把……也是银剑。也就是说,他要面对的敌人也是渎圣。
风:圣堂骑士和萨门猎鹰一起追杀一个强大无比的渎圣?然后全部都被杀死?
不,刚才香铎骑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闵蒂修女插话道:杀死萨门猎鹰的是圣堂骑士。
那么是谁杀死了这个圣堂骑士?风接着问道。
不知道。闵蒂修女跟干脆地摇了摇头。
是圣武士。哈维萨接过话回答道。
哈?听哈维萨说完,笑着冲哈维萨摇了摇头:肯定不会是我们。
哈维萨:不,大人。我所指的不是四大骑士团,而是拉纳教廷的圣武士。
拉纳教廷地圣武士?哈维萨地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拉纳教廷的圣武士也害怕银剑吗?闵蒂修女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有这个可能。这提醒了我……说着哈维萨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算起来:弗拉德-泰普斯-德古拉……约翰内斯-浮士德……杰拉德-雷-雷德福……
就在哈维萨默念这些名字的同时,风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些都是谁?
弗拉德-泰普斯-德古拉,白蔷薇公国名将。最坚决的父神捍卫。以对付敌人和异教徒手段残忍而著称,有传闻说他是渎圣。约翰内斯-浮士德,一个秘密修行极端邪恶巫术地炼金术士……闵蒂修女此时就像是一本活百科书一般,自信并且优雅地向在场地所有人解释这些名字所代表的历史。杰拉德-雷-雷德福,圣堂骑士团总团长,以在作战骁勇,并且身上无一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