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笑道:很快,那个家伙就会知道跟踪我们的代价了!
吉玛是明门暗中安插在此处的弟子,之前已经得知我们要来的消息,并已经将仅有的三匹驮马以及干粮、饮用水给我们备好。我们将车子寄存之后,立即从吉玛家后院出,朝一条蜿蜒的土路行去。
行得数公里之后,我们却看到远远有人在我们后面坠着。是林正,我那变态的视力再次挥效用,肯定了我们的猜测。
我们没有干涉他的尾随,而是相视而笑。我们深知,尾随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会远远乎林正的想像而使得他的尾随毫无意义!而看起来几乎没有带什么装备的他,能否熬得过一天似乎都成问题。
我们行走并不快,因为距离我们的终点还要穿越四百多公里的无人区才能到达玛雅吉尼峰,也不是我们所能急于求成的。而且,我们途中还得保留实力将所有的或明或暗的尾巴给甩掉。
当午时将到,我们好整以暇地坐下歇息。铺开崭新的毛毡,取出干粮,然后将干蜡放置到小燃炉底下烧起开水。
大约十多分钟,开水烧好,泡了三大杯热腾腾的咖啡,就着享用起牛肉干、炒米、烙饼等干粮来。
虽然条件艰苦,但在如此高寒地带,这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享受了。
看着远处正咬牙切齿地啃咬着冻得生硬的羊肉的林正,我们不由笑起来。
当然,这点区别还算小的,等得夜晚,他就会知道跟踪我们而不做好准备的后果了。
冬季天黑得早,尤其是今天天色阴晦,在下午不到五点黑幕就开始弥漫开来,而阴风也开始在山谷中哀嚎着,令人身心为之震颤抖索。由于山道维艰,加之我们悠闲踱步,整整一天,我们几乎不过走得六十来里路而已。
见到天色不早,我们于是找了一个背风处,选择一块平地开始搭建一大一小两个帐篷。搭帐篷是我的拿手好戏,毕竟曾经经历了美国大峡谷事件之后,我的野外求生技巧远胜一般人。不过令我有些吃惊的是,两位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竟然也对此相当熟练。看来,她们与我想像中还是有些差异啊!
搭建好帐篷之后,我们依然取出储备充足的燃料和燃炉,烧起开水来。这次,除了干粮,咖啡,我们还准备每人泡一碗方便面。
虽然在平日来说,方便面完全属于垃圾食品,味道一塌糊涂。但在此时此地,能喝上几口火辣辣、热腾腾的面汤,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而远处那位可怜的跟踪者,此时伫立在寒风中,似乎又在咬牙切齿地开始最艰辛的与被冻得如铁石的牛肉疯狂搏斗的历程了!
就着辣汤吃完干粮之后,我们每人捧着一杯咖啡聊天,而我们中间点着一盏防风的小马灯。
看着远处痛苦地徘徊的那个家伙,我们都不由心生一种令人愉悦的优越感。沈清云笑道:看来,那家伙今晚得遭罪了!现在气温都已经到了零下十来度了,今晚不像冰窟窿才怪呢!
水芙蓉也微笑道:我们明天起来的时候,不会觉远处多了一座活灵活现的冰雕作品吧?
随即两女指着我道:晚上不得睡觉,谨防有色狼靠近我们的香闺!
我苦笑道:是,我不睡觉就是了!
然而两女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简直气得几乎鼻子都歪了:你自己也是大色狼,更加不得靠近我们的香闺,否则格杀勿论!
看着我那几乎可算得上狰狞的面目,两女于是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即钻到那个大帐篷当中。
我微微一笑,先收好干粮物事,然后给三匹驮马披好御寒的皮子,随即也钻进小帐篷中,打开睡袋,一边仔细观察远处。
在最后的微光中,只见林正那个可怜虫已经勉强啃完干粮,正到处寻找避风的地方。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那个徘徊在凛冽寒风中的家伙最终也没有找到好去处,在寒风中簌簌抖的他竟然朝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我皱皱眉头,冷笑道:哼,终于要求我们了么?
当林正走近我们帐篷的时候,我从帐篷里爬出,微笑着拦住他道:林正兄,别来无恙啊?
林正苦笑道:无恙倒是无恙,不过就是冷得慌……
我道:林正兄昨日那么咄咄逼人,好威风好煞气!今日说话却为何如此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啊!不过也无所谓,广告不是说:难言之隐,一洗了之么?林兄完全可以求助那个厂家嘛!
林正一怔,随即苦笑道:温兄不必开玩笑了。如果我就这样在野外逗留一夜,只怕明天出现在温兄面前的或许是一具僵硬的冰雕了吧?温兄似乎不是那般见死不救的人吧?
我冷笑一声道:对待朋友,我就像春风一般给他带去和煦的气息,对待敌人,哼,我可是像冬天的寒风那般只会带给他无尽的刺骨冰冷!
林正一愣,随即苦笑道: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朋友!
我冷笑道:何以见得?或许我是肉眼凡胎,但至少就我所观察,没有看到林兄有成为朋友的任何可能性吧?!
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