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
一曲终了,就见人家微微一笑,又换了一曲《凤求凰》。仿佛在向谁倾诉自己的内心世界,向他所爱的人表达自己的感情。犹如一股清泉沁人心扉,滋润着所爱的心灵。
这个人,什么呀,也太放肆了。来不来的,竟然弹这曲子,什么意思?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再说了,自己还这么小,怎么能想那么远?一个8岁的小丫头儿,听这种曲子,羞都要羞死了。
看人家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儿,黛玉调皮的抿嘴也笑了。轻轻地溜出去,让他自己陶醉吧。恕不奉陪啦。
刚一出了舱门,正巧遇上林朗急匆匆的赶来。
姑娘,情况有点儿不妙啊。
怎么回事儿?身后的琴声嘎然而止,弘历也走出来。
咱们被黑衣蒙面人包围了。
黛玉急忙返回舱内,弘历闻言也是一愣,二人透过窗纱往外看。的确,有几只小船朝这儿围上来。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是否能被所有人接受?唯今之计,最好有什么官兵啊,朝廷的将军什么的来此体察民情,说不定会救上一把。不然,就只有祈求上天的众仙们拉兄弟一把了。
柳芳与林朗、雪雁也过来了,他们撩开窗纱紧张的四下茫顾。
外面,王嬷嬷与王祥在注视着对方的举动。
柳芳大叫一声:主子,远处好像还有几条船?
还有?弘历心里震撼,难道是天要绝我?他脸se铁青。
妹妹,你别管外面的事儿。
不,这时候,我还撇得清吗?
这?是我拖累了妹妹。弘历此时心情自是分外沉重。
柳芳惊喜的叫了一声:是二十四爷的船驾。
弘历一把推开他,自己凑过去:在哪儿?在哪儿?你没看错了?
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力。
太远了,怎么叫他们?这儿也没有什么小旗子的,连打个旗语都不行。
姑娘,他们上船了。王嬷嬷惊慌的叫着。
黛玉此时也没有别的什么招数,咬了咬嘴唇。坐下,把天石琴的音律调到祖母师太说过的等级。信手弹起来。
一曲气势磅礴、浑厚深情的歌曲传出来,传送到运河上大大小小船舶人们的耳边。让人们回想起过去那惨烈的战争年代,和对今ri平和、安康生活的留恋。以质朴的言谈劝诫铤而走险,珍惜眼前的时光,莫做后悔事儿。
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稚气的声音,婉转甜美歌喉把这么个沉重苍凉的词曲推出,充盈了整个水面、上空,把人们的思绪带到了令人深思追忆的境遇,又把人们爱好平静生活的祈求带到了大家的眼前。
已经站到船上的蒙面人住步不前,疑惑不解,还没过来的人也楞住了。
而这时候,水面上正有一条看似豪华的大船,乘风破浪的急速往这儿赶。再远处,隐隐有载有官兵的船在往这儿靠。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上船的人、疑惑的人也看到那鲜明的诚亲王府标志,面面相视,还等什么?后退,离去,消失。
好啊,他们走啦。
黛玉的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她倒下了。
玉儿,玉儿。醒醒。
来的正是二十四皇子诚亲王允袐,一阵深沉的悠长的曲调传过来,好似在哪儿听到过?一阵难忘深远的词曲送过来,是她?是她的船吗?不由的走出自家的船舱。看过去,心下顿时大惊,远远的有几条小船团团围住一条中等的貌似査家的船。
不好。她要出事儿。黛玉乘査家船北上的事儿,他听陈正琊提过。急忙下令火速救援。身边的人,也愣了,不是在水面上寻找两个人吗?可也没人敢说什么。
船在飞速波浪冲击,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谁敢在光明正大的对诚亲王不敬?撒丫子卷人吧。眼看着人家作鸟兽散。也顾不上别的,看看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要紧。急匆匆踏入船上,看到船上的人们感激的样子,知道来对了。走进去,看到弘历正抱住黛玉在呼唤。他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
黛玉睁开了双眸,看到了允袐,一笑:总算没白忙乎。又对弘历说:放下我,让人家看着,什么样子?
看到她醒了,弘历长出了一口气。忙把黛玉安放到床上。为她放下帐子。
二十四叔。
弘历。
我听说你出事儿了,一直在找你。看弘历有些不解,又补充着:尹继善得到禀报,有可疑的一股势力在追踪你。一路追下来,只见到你的人一一死了,就是没现你,没现就是有希望。
恍如隔世相遇,二人却知道不是畅谈的时候。
允袐一连声的叫下面人传唤自己府里的大夫过来。
大夫来了。允袐与弘历退出房间,守候在门边。
王嬷嬷把她的手拿出来,在上面盖上一块手帕。
大夫为她把了脉,扎了几针,开了方子。
怎么样?一见大夫出来,允袐与弘历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