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看也不看,脑后一只年夜手探出,抓到数百里外,将他轻轻擒回,笑道:“还是法丈别走了。”
“混账!我乃是年夜金国的镇国法丈,皇亲国戚,皇族身份,位高权重,你敢动我,即是与年夜金国作对!”完颜洪康叫个不断。
叶旭不由皱眉,抖手一摔,将他掼在悬空山上,完颜洪康被他摔了一下,马上现出原形,却是一头体长数里的海东青,脑袋上长着一撮翎毛,如同他扎着的数十根小辫子。
“原来所谓的年夜金国皇族,也是孽畜,却是海东青修炼成妖,还说老爷我一口一个孽畜!”
熊罴熊仗人势,挣扎起身,对完颜洪康拳打脚踢,怒道:“让你打老爷,让你打老爷!今天我们哥四个儿,轮番骑你!”
完颜洪康被叶旭打回原形,摔得骨断筋折,无法起身,怒叫道:“你们死定了!我年夜金国很快便会派出高手,前来救我,你们与我年夜金国作对,死定了!”
熊罴更怒,挥拳欲打,叶旭淡淡道:“霸天,你还自称老爷?好么,你丢人居然丢出了亿万里,丢出了年夜陆,丢到贺洲来了!”熊罴打个颤抖,急忙陪笑道:“老爷,小熊知错了”
干柴蛟和金角银角三人也连忙替他求情。
“你真的知错了?知错了,便不该该这样虐待一位地相期的巨头!”叶旭心念微动,周身法力涌动,凝聚出一根长长的鞭子,丢给熊罴,冷笑道:“他怎么抽你,你怎么抽他,狠狠抽他,抽到他心甘情愿做你们四人的坐骑为止!若是打不到目标,你便一辈子留在悬空岛做你的老爷,没必要回来了!”
熊罴与干柴蛟等人又惊又喜,那头熊立刻精神许多,接过鞭子,狠狠向完颜洪康抽去,一边咳血一边叫道:“法丈对不住了,这是我家老爷叮咛。熊年夜老爷年夜人有年夜量,你打我我才不会放在心上,不过老爷既然叮咛了,那就勉为其难,狠狠地抽你了!”
叶旭法力凝聚的鞭子,相当于他的一式巫法,比火龙鞭的威力还要强了许多,熊罴几鞭子下去,便将完颜洪康抽得嗷嗷叫唤,血肉翻飞。
熊罴狠狠抽了百十鞭,究竟结果受伤太重,没有了力气,立即把鞭子交给干柴蛟,这头龙马也精神奋起,抽打片刻,打得完颜洪康不成鸟样,随即又有金角银角两个童子上前接力,轮番拷打这位年夜金国的镇国法丈。
原本陷空岛悬空山附近,有很多观战的年夜金巫士,在完颜洪康年夜展神威时,都在卖力欢呼,为完颜洪康鼓劲。此刻见情况不妙,立刻作鸟兽散,四下而逃,还有很多巫士、年夜巫,直奔中都,向年夜金国通风报信去了。
叶旭对这些人的离开毫不放在心上,他原本也没有筹算在贺洲停留多久,只是筹算稍作歇脚便立刻奔赴中土神洲,赶往殷墟。就算年夜金国举国齐出,以哮天犬的速度,也能轻易躲过。
没过多久,完颜洪康被抽得皮开肉绽,比熊罴还要凄惨了十倍,不克不及不求饶,承诺做熊罴等人的坐骑。这头海东青,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全身羽毛都已经被打得脱落干净,如同一头拔光毛的土鸡。
黑熊、龙马和两条金龙轮番上鸟,骑了一番,过了把瘾。
叶旭又祭起玉楼,取出一些材料,炼成一根类似栓狗链子的铁链,套在完颜洪康脖子上,又取出一些材料,把法力化作的鞭子打入材料之中,祭炼成宝,丢给熊罴,笑道:“若是坐骑不听话,便以此鞭打他。”熊罴和干柴蛟欢喜异常,这头熊看到无精打采的哮天犬,疑惑道:“老爷,这条狗是老爷的新宠么?”
“别烦我……”
哮天犬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他,这条狗显得有些紧张,东张西望,神经兮兮的嘀嘀咕咕:“长着龙头的小乌龟好凶残堂堂的第一年夜尊王,被一头乌龟打败了,这次没脸见人了……”
叶旭笑道:“啸天和你们地位不合,你们还要称它为师叔。”熊罴等妖王称叶旭为老爷,地位是童子,不过这几个童子,只有金角银角还有些童子模样,玲珑可爱,至于熊罴和干柴蛟,一个是黑塔的壮汉,五年夜三粗,虎背熊腰,另一个则是马鼻龙须,遍体赤鳞,狰狞凶恶,与童子半点也占不到边儿。
而哮天犬则称叶旭为主公,地位是下属,叶旭麾下的第一年夜尊王“最强有力”的臂膀,熊罴等人固然要称它为师叔。
“啸天师叔的脑袋,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熊罴突然醒起一事,急忙谄笑道:“老爷,小熊有一套年夜富贵给您!”叶旭闻言笑道:“你口中的年夜富贵,莫非就是这座悬空山?这座年夜山简直神奇,不是巫宝,也没有阵法,却能在地相期的高手攻击下,依旧不破损分毫。不过,这点富贵,还不放在我的眼中。
叶旭其实对这座悬空山也很是好奇,能够抗衡得住地相期巨头蜒三相之宝攻击,可见悬空山只怕有着更多的秘密,不像概况看起来那么简单。
若是能将悬空山炼成巫宝,势必也会成为极佳的宝贝,甚至说不定可以炼成一件不灭之宝出来!
熊罴化作人形,体高两丈有余,躬下身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