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别墅里,一个中年男子,狠狠的掐灭手里的烟头,对着沙发上低头不语的年轻男人大声骂道:“冤家,畜生,你说你在哪儿玩车不好,跑到高速公路上飙车。”
“爸,不就是撞了一个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出来人命,凭您的关系,花几个钱儿不就摆平了吗?”刘语星低声说道。
“你说的到轻巧,这次没恐怕没那么简单,撞的是公家的车,你给我听好了,给我消停点,别再给我碰车了,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中年男子又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
听到男人的狠话,刘语星脸上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嘟囔说道:“以前又不是没撞过,也没见你打断我的腿啊。”
中年男子顿时气得站起身子走到刘语星跟前,照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抽了几下,边打边说:“你个王八蛋,还敢跟老子顶嘴,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啊”刘语星惨叫一声,赶忙跑到身边一个中年美妇身边,哭着说道:“妈,他打我。”
中年美妇一皱眉,站起身子,拦住中年男子说道:“你干什么,你打死他能顶什么用。”
“你躲开,打死他我就省心了。”中年男子一把推开中年美妇,朝着刘语星追了过去。刘语星吓得绕着沙发,跑到中年美妇身后边大叫道:“妈,妈快救我!他要打死我!”
“你给我躲开,今天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我看他还不敢不给我惹事儿!”中年男子不依不饶的喊道。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就不躲开,有本事你连我一块打。”中年美妇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对中年男子喊道。
“你以为我不敢!”中年男子高高抬起手,作势要打!
“打呀,你打呀!”中年美妇竟然不避不闪,迎了上去。
可是中年男子的手落到一半,却停住了,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中年美妇,“唉”狠狠的叹了口,把手放了下来。
“你打啊,怎么不打了啊!”中年美妇依然不依不饶的叫喊到。
“你,唉,你就惯着他吧,这小畜生全都是你给惯坏的!”中年男子大声喊道。
“他是小畜生你什么啊,你就会冲着我嚷嚷,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吗,你就知道打儿子,你还有什么本事!”中年美妇冲着男子吵道。
“唉。”中年男子脸上一阵抽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烟点着了狠狠的抽了一口。
中年美妇见男子不再说话,转过身子,抚摸着刘语星的脸,低声细语的心疼的说道:“儿子,没事儿有妈在,他不敢动你。”
“嗯,妈。”刘语星一脸委屈的扑到中年美妇怀里,竟然还哭了起来。
“儿子,没事儿,不哭啊。”中年美妇心疼的抚摸着刘语星的头说道。
“哭,哭,哭,没出息的东西。”中年男子见刘语星这幅样子,没好气的骂道。
“你有出息,有出息就别靠我爸。”中年美妇喊道。
“我……”中年男子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头却又没有说出口。
李海天接到消息后,马上带着李铁生飞回了关州市,李铁生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坐飞机,高兴的差点忘了自己此次来是干什么的了,坐在飞机上左看看,右看看,李海天看到李铁生那副土鳖样儿,心里十分的瞧不起,可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天,林文天在李海天的陪同下来到医院,刚刚走到病房,便看到屋子里一个中年男子,面色焦虑的坐在黄江身边。
林文天轻轻的敲了敲门,中年男子声音沙哑的说道:“进来吧。”林文天和李海天走进病房,看到黄江带着呼吸器。面色煞白,紧闭双目的躺在床上,林文天不由的一皱眉。
“是黄副县长吧,我是李海天,这位是林文天,特地来看望黄公子。”李海天虽然没见过黄大宏,可是擦言观色,猜测到了黄江床边的中年人,应该就是黄大宏。
黄大宏本以为是护士,所以没有回头,愕然听到李海天说话,赶忙站起身子,挤出一丝苦笑说道:“是李董事长和林先生啊,有劳二位来看望犬子,未能迎接还望海涵。”
“黄县长言重了,黄公子遭逢不幸,李某也深表同情。”李天海寒暄说道。
“黄县长何处此言,都是因为我,黄江兄弟才会遭此劫难,还望黄县长恕罪。”林文天不是说的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虽然黄江是得到黄大宏的授意接近林文天,可是毕竟是因为送自己到关州市才会遭遇车祸。
“唉,该着小江有此劫难,林先生不必自责。”黄大宏因为自己的私利让黄江接近林文天,也没想到黄江会遇到车祸,也不好责怪林文天,加之林文天与王家和李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黄大宏也不敢责备林文天。
林文天看到黄江的情况,心中十分自责,于是不再寒暄,对黄大宏说道:“黄江现在情况怎么样,脱离危险期了吗?”
黄大宏苦苦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到黄大宏沉重的表情,林文天心中的内疚更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