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星,你可不要忘记医者父母心啊,你既然没有把握医治黄公子,就应该早点告诉我们,以免耽误了黄公子恢复,怎么能如此行事呢?”
李天海的一番话,顿时让吴仁星内心翻腾,他深知李家的势力,李天海要对付自己,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事情逼到这个份上了,吴仁星也已经无路可退,也没什么可以在害怕的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李总,我之所以没说告诉你么实情是怕黄县长爱子心切,太过伤心,既然如此,吴某就实话时候,黄公子的伤情,就算是到了省院也是无济于事。”
黄大宏一听这话,顿时是面如死灰,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李天海也是一皱眉头,他知道吴仁星这话意味着什么。吴仁星行医这么多年,医术也算高明,在圈子里也有一点名声,对于黄江的情况,他也十分的清楚,在他认为,就算华佗在世,也不可能让黄江重新站起来走路。
“吴院长,你这么说莫非是想推脱责任吗?你不能让黄兄弟重新站起来走路,难道别人也不能吗?”林文天有些不屑的说道。
吴仁星听林文天这么一说,心中不由的泛起疑问,但是吴仁星确信,别说省里面那些专家也不可能让黄江站起来走路,就是这个世界上能也不可能有人能够让黄江重新站起来走路,可是林文天这话,却让吴仁星听着格外的刺耳,心想一个黄口小子,也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教训自己。
“林先生我不是推卸责任,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林先生也是学医之人,莫非你能让黄公子重新站起来走路吗?”吴仁星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推卸责任,二来是把矛头指向林文天,给林文天一个难题,来找回自己的颜面。
林文天之所以皱眉,是因为黄江伤势太重,医治起来有些困难,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治好,可是这并不代表林文天不能治好黄江,林文天见吴仁星把矛头对准自己,岂肯被吴仁星下马威给镇住,当即说道:“如果我能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你怎么办?”林文天不是不相信吴仁星的话,而是作为一名郎中,他必须要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加之对黄江的内疚,林文天格外的留心观察黄江的身体状况。
黄江的脉象微弱,若不仔细观察,几乎感觉不到脉搏跳动,林文天不由的眉头紧皱,林文天放开黄江的手,轻轻的掀开黄江的被子,小心谨慎的检查了黄江的身体,林文天不由的双眉拧成一个川字,心里更加内疚。
十多分钟之后,林文天帮黄江盖好被子,轻声说道:“李先生,我们出去说吧,让黄兄弟好好休息吧。”
“对对,病人需要休息,还是到我办公室说吧。”吴仁星赶紧拍马屁的说道。几个人来到吴仁星办公室,林文天一直眉头紧皱,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众人见林文天不开口,也都没有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不由的变得沉闷起来。
吴仁星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拿出烟,说道:“李总,黄县长,抽烟。”李海天和黄大宏点着烟,吸了一口,目光全都投向林文天。
李天海也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吸了一口烟说道:“文天啊,黄公子的情况怎么样。”吴仁星见李海天不问自己,反而问林文天黄江的情况,不由的有些奇怪和不满。
林文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全身多处骨折,盆骨粉碎性骨折,肺脏,肾脏严重受损,尤其是脑部受到重创颅骨骨折,颅脑损伤出血,情况很不乐观。”
顿时黄大宏脸色一变,夹着香烟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李海天的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吴仁星更是大为吃惊,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号了号脉,看了看黄江,就能如此准确的说出黄江的伤情。
黄大宏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心中变得更加沉重,李海天不由的看了一眼吴仁星,吴仁星顿时心中一阵战栗,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压抑。
吴仁星见此情况,赶忙开口说道:“林先生说道不错,可是大家不必担心,现代医疗条件这么先进,黄公子肯定会没事儿的。”
林文天深知黄江的伤情,一皱眉抬头对吴仁星说道:“吴院长有多少把握能让黄公子站起来走路!”
一句话顿时让吴仁星哑口无言,呆呆的楞在那里,黄大宏一见吴仁星被林文天问住了,心里的担忧又增加了几分,李天海也冷冷的看着吴仁星。
吴仁星根本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他自知黄江即便是不成植物人,也成为一个废人,根本不可能在站起来走路,因此他根本无法回答林文天的问题。
林文天性格秉直,看到吴仁星的表情,便知道吴仁星并没把我医好黄江,没有敷衍直言说道:“看来吴院长是没有把握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敷衍搪塞,不如实告知病情?”林文天当然知道吴仁星那么做的用意,只是作为一名郎中,林文天十分憎恶这种对病人不负责任的态度。
吴仁星心中不由的一阵不满,偷瞄了一眼林文天,面色沉重的说道:“林先生,我并非敷衍颓唐,只是不想让黄县长太过担心而已,林先生何以如此责问我呢?”
林文天最恨这种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