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好酒量啊,来来来,满上,满上,我也敬黄副县长一杯。”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眯起眼睛看着黄大宏,意思是告诉黄大宏,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给太放肆。
黄大宏假装没看见,端起酒杯,又干了。马华腾见黄大宏没有理会自己,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也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忍着火气,偷瞄了一眼刘刚,又看了看黄大宏,发现两个人的脸上全都阴沉着,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吸了一口烟,拿起筷子干笑着说道:“刘市长,黄副县长,吃菜,吃菜啊。”
刘刚虽然不满黄大宏的态度,可是自知理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拿起筷子对黄大宏说道:“对,对,黄副县长吃菜,吃菜,来,常常红烧狍子肉,可是这里的招牌菜。”刘刚虽然这么说,可是却并没有理会黄大宏,自己夹起一块狍子肉塞进嘴里。
黄大宏也知道,不能激化矛盾,此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袍子肉说道:“嗯,的确是美味啊。”黄大宏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嘴里的袍子肉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马华腾把黄大宏的举动看在眼里,见黄大宏不像先前那样,知道这件事应该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办,便给刘刚使了一个眼色,刘刚会意,微微的点了点头,再次举起杯子,敬酒,可是就是不说破主题,而是有意无意的谈论自己和省里某些领导的关系,和自己即将升为市长的话。
这些话,无非是说给黄大宏听的,让黄大宏知道,自己的人脉广,关系硬,告诉黄大宏,最好想清楚撕破脸的后果,黄大宏心知肚明,心中更是苦闷,只好借酒消愁,狠命抽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刚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马华腾使了一个眼色。马华腾放下酒杯,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黄副县长,我听说贵公子在关州出了点事儿,有什么需要马某帮忙的尽管开口。”
黄大宏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马华腾,在看了看刘刚,知道刘刚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暗自叫苦,掏出自己带的苏烟,点着一根,吸了一口说道:“是出了点事儿,只不过马局长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黄大宏没有示弱的说道。
马华腾心里明镜一样,心里冷哼了一声,面上还是带着假笑说道:“马某好歹也是一个局长,黄副县长难道不相信马某在关州市的实力。”马华腾说完,眼神不离的盯着黄大宏。
黄大宏吸了一口烟,看向刘刚说道:“不知道刘副市长怎么看呢?”马华腾见黄大宏不鸟自己,心里那叫一个气,瞪了一眼黄大宏,转头看向刘刚。
刘刚掐灭手中的烟头儿,叹了口气说道:“马局长,黄副县长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这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惹的祸,不小心把黄公子的车撞了,我知道这事儿气坏了,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顿。”
刘刚说完,又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看向黄大宏,刘刚虽然挑明,是刘语星撞了黄江,可是却没有表态怎么解决这件事儿,黄大宏心知肚明,刘刚是想不了了之,想为儿子出气,可是却又畏惧刘刚的权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马华腾一看,黄大宏不说话,知道黄大宏心里胆怯了,于是说道:“哎,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我想刘公子也不是有意要撞黄公子的,都是一家人,我看这事儿就私聊吧,当然黄公子受了伤,刘市长也肯定于心不忍,就承担了黄公子的医疗费,赔付黄公子一些营养费吧。”
黄大宏不是傻子,知道这两人早就通过气,今天摆了一个鸿门宴,一个唱红脸,一个长黑里,这是软硬兼施,黄大宏无奈,知道就算自己撕破脸也没有用,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刚一见黄大宏点头了,心中暗喜,赶忙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从身后拿过一个皮包,递给黄大宏说道:“这里是二十万,就当是给黄公子的一点补偿吧。”
黄大宏看着刘刚递过来的二十万,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拿着皮包的手不受控制禁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脸色蜡黄,无精打采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黄江现在虽然清醒过来,可是弄不好就会成为一个废人,刘刚这是用二十万,就想买自己儿子的健康,和刘语星的平安,这实在是让黄大宏忍受不了,可是黄大宏深深的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