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天和精实木离开这之后,张峻和林仙儿把现在的痕迹消除,制造了一个毛八和恐怖分子枪战的现场才离开这里,当毛八的手下来到这里的时候,全都被惊呆了,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毛八,全都不知所措了。
毛八死后半个小时,中央安全政治部和中央特别行动处的联合调查组来到现场,他们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认定毛八是在和恐怖分子枪战中被打死,只是他们把调查结果告诉毛逸兴的时候,毛逸兴根本不相信,毛八会被几个恐怖分子所杀。
林文天带着精实木来到一家茶馆,走进一间包房,林文天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喝着茶,精实木喝了一口茶,看着林文天,面无表情的说道:“林大,看来你的奉劝是对的,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是他们的人,为什么要救我呢?”
林文天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点着一支烟,淡淡的吸了一口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谢文东,当初谢文东为什么没有杀无名你也应该清楚,你若是了解谢文东,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精实木看着林文天,点了点头,谢文东,当年是政府看中的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总是想法设法摆脱下棋人的手,此时的林文天,也正如当初的谢文东,他不想成为政府的工具,所以他没有杀了精实木。
“林大,不对,我应该叫你林文天,你救了我,就不怕他们调查出来,就不怕他们知道真相之后杀了你吗?”精实木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若是怕就不会跟你坐在这里喝茶了,不说这些了,说说吧,你们为什么会和东突的人混在一起。”林文天靠在座椅上,吐了一口烟说道。
精实木也点着一根烟,思索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唉,其实,我们也不想和东突那群无赖合作,只是这几年赤军实力大减,受到世界各国的共同的打击,尤其是日本国内,对于赤军的打击更是强烈,赤军已经难以独自完成大规模的行动,可是,为了我们的理想,我们不能没有行动,只能寻找有共同目的的人进行合作,东突是中国的恐怖组织,他们想把新疆从中国独立出去,而我们是无政府主义,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相同的目的。”
精实木吸了一口烟说道:“这一次,是东突主动找到我们,计划了这次行动,打算在日本访问中国期间制造矛盾,挑起中日两国矛盾,以方便我们各自实现各自的目的,其实,我不主张这次合作,我知道这次行动其实是另有原因的,是赤军中那些老东西与日本右翼分子的阴谋,他们其他利用这次事件,升级中日矛盾,为中日开战寻找借口。”
林文天淡淡的吐了一口烟,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做,为什么又要做呢?据我所知,你在赤军之中的地位应该不低,你完全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精实木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忧郁的说道:“现在的赤军已经不是当初的赤军了,纵使我相反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连无名大哥都难以阻止那些老东西,更何况是我,其实,唉,怎么说呢,其实那些老东西已经背离了赤军的原则,他们充满了野心,不再是为了我们的美学而行动,我们的美学,在他们的身上已经变质了。”
林文天看着精实木,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林文天掐灭烟头,喝了一口茶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是什么人命令你们去搜寻红叶。”
精实木顿了顿,看向林文天说道:“说道红叶,我必须先说一下赤军,赤军其实世界无产革命者的一部分,说起来和中国还有一段渊源,1962年,中国主席向日本劳动人民发表了重要题词‘只要认真做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与日本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日本革命的胜利就是毫无疑义的’,这给予了当时日本左翼青年们极大的精神鼓舞与关怀。”
精实木眼中露出一丝追忆,继续说道:“在那之后,一些有志青年组织结合起来,成立了‘赤军’。赤军对革命抱有赤诚的幻想与热情。赤军的纲领和目的是:‘建立世界革命的根据地,实行革命的武装斗争,打破对中国的反动包围圈,支持巴勒斯坦人民和一切革命的和正义的斗争。”
林文天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精实木的话语,精实木点着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继续说道:“赤军,可以说是和日本鹰派是死对头,赤军的所有行动,也是针对日本右翼鹰派而进行的,然而,随着赤军实力的减弱,原本革命抱有赤诚的幻想与热情一些老东西,竟然忘记了我们的纲领和目的,他们和日本右翼鹰派勾结在一起,他们极力否认侵华历史,坚持皇国史观,鼓吹民族主义,企图再次侵华,建立他们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
精实木透出一丝悲伤,叹了口气说道:“随着和平成为世界的主流,随着中国以及亚洲各国实力的不断增强,日本右翼企图建立他们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计划,根本难以实现,所以他们企图利用生化武器,实现他们的目的,日本右翼鹰派,收买了赤军中的一些老东西,暗中策划盗取红叶的计划。”
林文天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问道:“这也是你为了阻止那些老东西和日本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