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很多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看向林文天,看向这个忽然名声鹊起的少年,目光之中有羡慕,有嫉妒,有期待,也有不屑,目光的主人,心中更是千姿百态,各自怀着不同的情感与眼观看着那浑然玉成的少年,然而,这众多目光之中,有一道目光显得十分扎眼。
宴会东南方处,一个年过期颐,满头银发的老者,看向林文天的目光显得十分复杂,颇有一些难以名状,这老者名为黎茗魈,他与十大名医之中华春好齐名,起医术之高与华春好不分伯仲,在医学界中流传着一句话,鬼门关上华春好,死生门前黎茗魈。
这老人一生与世无争,浸淫医学之道与玄学之术,老者淡泊名利,一生救人无数,其一生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元明金,二弟子魏蜀吴,三弟子虞吴侯,老者大弟子元明金和二弟子魏蜀吴,分别继承了他的医学和玄学之术,成为享誉国内外的医学家与玄学家。
而老者在晚年之时,收了闭门弟子虞吴侯,此子虽然年轻,却天资聪颖,极具灵根,不禁继承了老者的医术,更是把老者玄学之术学在身上,老者三弟子虽然聪颖过人,但是为人却心高气傲,喜欢争强好胜,在和老者参加全国医学大会之时,见到林文天又升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在全国医学大会结束之后,虞吴侯背着黎茗魈跑去与林文天争斗,林文天本无心与虞吴侯争强斗胜,只是见此人十分心高气傲,纠缠不清,便打算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林文天不禁在医术上击败了虞吴侯,更是摆出了诸葛玄学大阵,挫败了以玄学自居的虞吴侯。
而林文天的这一举动,却让向来心高气傲的虞吴侯,受到重大打击,虞吴侯败北之后,回到齐梦山,抑郁难当,他发誓一定要破解诸葛玄学大阵,却没想到因为急功近利,被大阵反伤,这更是让虞吴侯抑郁攻心,虞吴侯在诸葛玄学大阵之中高呼既生瑜何生亮,喷出一口鲜血,自此抑郁成疾,卧床不起。
黎茗魈对于自己的三弟子,可谓是爱如珍宝,见到自己的闭门弟子落得如此下场,爱徒心切,心中不禁升起了为徒弟报仇的想法,只是这老者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使得他骨子之中透出了与世无争的清高,然而他又爱徒心切,在这两种矛盾的夹击下,黎茗魈最终决定,自己不会主动去寻找林文天,但是若是两人相遇,黎茗魈一定会为爱徒讨回公道。
黎茗魈神情复杂,他看着林文天的眼神之中带着欣赏与带着仇恨,内心之中的情感更是五味杂陈,难以言辞,然而,就在黎茗魈目光负责的看着林文天的时候,一个中央安全政治部的人,忽然出现在了这里,他走到林文天跟前,在林文天身前耳语了几句,便和林文天一起离开了这里。
看到林文天离开了这里,黎茗魈不禁也跟了出去,走出宴会大厅,夜色下,黎茗魈拦住了林文天的去路,神情极为复杂的看着林文天,久久不言。林文天知道黎茗魈,他不止一次听过巢药医和慕青衫等人提到过此人,也多次想要邀请黎茗魈加入药灵派,只是都是无果而终。
此时,那名中央安全政治部的人,看到一个老头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心中有些不爽,那人一副不屑的看着黎茗魈,语气极为狂傲的说道:“老东西,别当老子的路,赶紧滚一边去,要是耽误了老子的大事,你可吃罪不起。”
黎茗魈看着那口无遮拦的人,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轻视,轻声说道:“小娃娃,我见你乳臭未干,不与你计较,只是以后说话不要如此口无遮拦,你若是怕回去无法交差,尽管告诉毛逸兴,就说是黎茗魈劫了他要找的人,你让他亲自来找我要人。”
那中央安全政治部的人,听到黎茗魈这个名字之后,顿时吓得浑身一阵栗抖,面色马上变得苍白起来,他慌忙的赔礼说道:“小子有眼无珠,不知是黎老大驾,冲撞了黎老,既然黎老找他有事,小子不敢阻拦,这人就交给黎老了,黎老请便,老子告辞了。”
说完那中央安全政治部的人逃也似的头也不敢回的匆忙离开了这里,那人如此惧怕黎茗魈是有原因的,黎茗魈看上去年过花甲,其实已经年逾两甲子,这老人已经活了一百四十五岁,历经了一个多世纪的风云变幻,黎茗魈当年曾经对毛家有过大恩,毛家功成名就之后,不敢忘记黎茗魈当初的大恩,对于黎茗魈敬若神人,别说是毛逸兴,就连当年的毛主席,见到黎茗魈,也是恭敬有加,那中央安全政治部的人,自然知道黎茗魈,因此听到黎茗魈的名字之后,才会落荒而逃。
黎茗魈看着林文天,良久之后,才叹息一声说道:“你就是林文天,你可记得虞吴侯这个人。”
林文天恭敬的对着黎茗魈施了一礼说道:“久闻黎老大名,今日得见,文天三生有幸,黎老开口,文天不敢欺瞒,晚辈记得虞吴侯,只是,敢问黎老问及此人,有何贵干。”
黎茗魈看到林文天的恭谦,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赏,只是一想到被林文天弄的抑郁成疾,重病卧床的爱徒,眼中又流露出一丝恨意,黎茗魈叹息一声说道:“虞吴侯,唉,他是我不争气的弟子,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他,古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