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天放下证物袋,坐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叶童,并不急于说话,他忽然看到叶童那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闪过一丝悲伤与愤怒,林文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却也并没有说话。
叶童的的表情平静,他再一次微微一笑,此时说道:“叶武是我的大哥,他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八岁,叶武是个练武奇才,他 十八岁的是就已经能够跻身武林榜。他和我一样,都被爷爷极为看重,我相信叶武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有全身而退的能力,可是,他为了保护我宁死也不肯逃跑,他用自己的性命保护我了,带回来这个东西,带回来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们必须弄清楚这的东西是什么, 必须弄清楚这个东西的来历,必须弄清楚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文天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童,静静的听着叶童说的每一句话。一想到叶武,叶童的心中感到无比的悲伤,只是,你却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悲伤的表情,他的脸上依然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他一点都没有悲伤的心里。
叶童语气平稳的说道:“我爷爷是个军人,他一生戎马生涯,多数时间是在战场上度过的,所以我爷爷的军人情怀特别严重,他喜武厌文,他重武轻文。我小时候特别聪明,爷爷一心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军人,可是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军人。”
叶童的面色虽然平静,始终带着微笑,可是他却又拿起了那一罐没有喝完的啤酒,竟然喝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叶武是父亲在大街上捡回家的,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却比亲兄弟还要亲,他总是那么的照顾我,那么的保护我。”
说道这里,叶童手里的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拿起一罐啤酒,转身走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喝了一大口啤酒,才继续说道:“他比我聪明,比我懂事,更比我有梦想,记得小时候,每次考试他都是第一名,他总是能逗父亲和爷爷开心,他有一个梦想,他想成为一个哲学家。”
叶童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眼中竟然有些湿润了,他虽然背对着林文天,但是林文天依然感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悲伤。往事一幕幕的在叶童脑海之中闪过。叶童猛的灌了一口酒,久久无言。谁说男人总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当你诉说着能够刺痛你内心的事情的时候,男人同样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
当叶童手中的啤酒罐再次空了的时候,叶童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和的说道:“那时候他十岁,我八岁,每一次发下试卷之后,我们两个都会争着抢着把卷子拿给父亲看,只是每一次父亲看到我的成绩时,都不是特别高兴。他那时候只有十岁,他就能读懂父亲的心思,偶然的一次,他看到父亲在看到我的试卷摇头叹息。自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考过第一,他再也没有比我的分数考得高过。十岁的他,就知道用一种默默无言的方式爱护我。”
叶童忽然露出一个微笑,他看着窗子的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淡淡的说道:“我大小身子就弱,个头就小,在那群公子哥里是最弱的一个,总是被人欺负,尤其秦凯歌和秦奋。小时候的我胆子小,挨了欺负也不敢告诉父亲和爷爷。可是有一次放学之后,我被秦凯歌等人欺负,他刚好看到,他二话没说,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就把秦凯歌的脑袋给打开了花。而这刚好被爷爷看到,他没有告诉爷爷为什么打架,自己承担了后果,我清楚的记得,回到家里,他被爷爷打的屁股都开花了,足足有三个月的时间,他都是趴着睡觉。”
叶童的面色虽然平静,可是他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又有谁知道呢?他走到差几前,拿起一罐啤酒,却被林文天给拦住了,林文天面色平静的看着叶童说道:“我知道你滴酒不沾,可是你已经喝了两瓶了。”叶童看着林文天,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啤酒。
叶童在林文天的身边坐下了,然后说道:“那时候他只有十二岁,他就能够为了保护我,用转头打破了比他还要大三岁的秦凯歌的脑袋。”叶童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向林文天说道:“你还别说,自从那以后,秦凯歌他们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了。”
林文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叶童面色又恢复了平静,他淡定的说道:“我始终觉得我这个做弟弟的亏欠他太多了,我甚至连他的梦想都剥夺了,连他的生命都剥夺了。他知道我不想成为一个军人之后,便放弃了他的梦想,代替我成为了一个军人。”
林文天面色平静,可是内心却也感慨万千,叶童的话语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师兄,大师兄何尝不是如同叶武一样,总是处处爱护林文天,保护林文天。林文天不禁说道:“我会弄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会调查出那东西的来历,也会查出那东西背后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童沉默的了半响,然后说道:“这东西是从杀死叶武凶手身上的,这个人很可怕,他背后的人会更可怕,你在调查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林文天只是淡淡一笑,表情十分轻松的点了点头,对于林文天来讲,越是危险的事情,他越会感兴趣。
叶童微微一笑,又对林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