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哥,川子!”精实木痛彻心扉的喊道,他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不远处的无名飞奔而去。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毫无防备,藤泽秀仁双眼闪出两道幽光,身子朝着精实木疾驰而去,狼爪挥下,朝着精实木的头顶拍去。
“叮当”一声,一把宝剑挡住了藤泽秀仁的手,藤泽秀仁眼中闪过两道凶光,身子迅速的倒退,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出口奔去,他杀了无名和重信川子已经达到了目的,他想要声东击西,以进为退,此时,他不在恋战,飞速的朝着出口跑去。
他的速度特别快,林文天来不及追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忽然,几颗子弹划破了夜空,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出,打在了藤泽秀仁的身上,顿时藤泽秀仁在子弹的冲击力下,身子被震得倒退回来,若不是他身上穿着一件特质的防弹衣,若不是他反应极为迅速,他早已经死在了左手的枪下!
藤泽秀仁虽然没有死,但是林文天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林文天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他冷冷的说道:“鬼谷八剑,四剑诛魔!”
剑光闪过,无数到剑气飞射而出,每一道剑气都如同一把诛魔宝剑一般,形成一支独特的宝剑,剑气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藤泽秀仁,每一道剑气都射入了藤泽秀仁的身体之中,藤泽秀仁的猫眼再也不能眯成一条细线,他的狼眼之中的幽光变得黯淡起来,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精实木跪在无名的身边,他的声音哽咽的说道:“无名哥,你快醒醒,不要睡啊!”他有把重信川子抱在怀里,颤抖的说道:“川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精实木,你看看啊!”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眼睛,无名没有醒来,重信川子也没有睁开眼睛。
林文天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精实木,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过去,精实木眼中流出泪水,他抱着重信川子哭了一会儿,猛的擦干了眼泪,他背起无名,抱着重信川子,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破旧厂房之外走去。精实木眼中露出两道冰冷刺骨的目光,他声音哽咽而阴森的说道:“林大,你不要再回罗马大酒店了。”
说完,他不在说话,也不再回头,买着沉重而悲伤的脚步,走出了破旧的厂房,走出了林文天的视线,林文天叹了口气,喃喃道:“你这是何苦呢?”
林文天缓缓的走出废旧的工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废弃工厂大约一公里以南的一个废弃职工宿舍楼上,一个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把望远镜,他目睹了废旧工厂里那激烈的枪战,他看到林文天消失在夜色之中后,也走下楼,钻进了一辆车子之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七天时间已经消逝。这七天里,罗马警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七天时间里,两名前来参加世界医学大会的日本医学家被人暗杀,日企天皇大酒店地下车库发生恐怖袭击事件,一辆装满烈性炸药的卡车,在日本天皇大酒店地下车库发生爆炸。
这七天里,林文天也很忙,他白天忙着参加世界医学大会,忙着学习这个世界上的医学知识,晚上还有游走与罗马城的大街小巷,寻找精实木,摆脱前来刺杀他的杀手,这七天里李兴邦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他每天都是费尽心思才没有跟丢目标,这七天里左手也同样忙的不可开交,他们在暗中做掉了十几个杀手,每天都跟着要保护的人东奔西跑。
这七天时间里,藤泽秀仁的消失,让日本代表团有些人感到十分的不安,天皇大酒店的恐怖袭击事件,让好些日本代表团的代表感到人人自危,七天时间里,日本山口组派来一个调查团,来调查天皇大酒店受到恐怖袭击的幕后真凶。
时间来到第八天,这一天,按照惯例,世界医学大会所有代表团都会休息两天,然后在继续会议,一大早,唐倩给林文天打电话,打算利用这两天时间,好好游览一下罗马城,然而,林文天房间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她去敲门也没人开门。
这段时间,唐倩感到林文天很奇怪,他不知道为何总是躲着自己,他的行踪也十分的奇异,世界医学大会每天的会议一结束,林文天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林文天,唐倩就会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开心。
罗马机场,候机大厅里,林文天站在三层居高临下,环视着候机大厅之中的人们,他的目光忽然停顿了下来,他看到了二楼的一个年轻人,正朝着登机通道走去,林文天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边。
林文天走到那年轻人的身边,轻声说道:“你不能那做,我也决不允许你那么做,你这么做不值得,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年轻没有看林文天一眼,只是声音冰冷的说道:“没有人能阻止我,我既然已经没有能力让他们跟我走,就让他们和去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让他们给我陪葬。”
林文天忽然挡住在了年轻人的身前,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说道:“你仔细看看你的身边,你以为你能成功吗?你若是不想你的朋友死的不明不白,就跟我走。”说完,林文天不再说话,转身朝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