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的雨,大雨瓢泼,很快就模糊了窗子,让人看不到窗外的东西,公孙璞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良久之后,他才缓缓的喃喃自语道:“文天啊,家里的事情由我来抗,外面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文天,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雨越下越大,公孙璞玉的心事也愈来愈重,他不禁回想起王玄和豹子此次回来的目的,他不禁联想到那所谓的“伐木行动”。公孙璞玉看着窗外那瓢泼的大雨,看着那实现不可及的雨水从天而降,他忽然打开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摇动起来。
公孙璞玉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他忽然合上扇子,把扇子往手心上一敲,看着窗外的大雨,莫名的说道:“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林文天面色平静,可是他的内心请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的心里不再平静,他的心在滴血,他的心在痛。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割了一下,疼的要死,疼的在不停的流血。林文天没有说话,他的面色依然平静,只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机,他的心中更是已经被杀气弥漫,他的整个心智已经充满了杀机!林文天再次点燃了一只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寂静,静的有些可怕,王玄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林文天,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林文天再次睁开眼睛。豹子的面色沉重,眼中充满了怒意,他紧握着双拳,他看到林文天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他不禁有些不解。
他几次欲言又止,可是看到平静如水的林文天,靠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他终于是忍不住了,他金握着双拳,对林文天大声说道:“林少,您倒是说句话啊,血魔不能就这么死了,他不能白白的就这么死了!”
林文天依旧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他依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便没有了任何动作,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死寂,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香烟已经燃尽,林文天的内心也恢复了平静,那被杀机占据的心智此时已经恢复了清明,林文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涟漪,有的只是冷静与睿智,有的只是平静如水。林文天目光看向王玄,缓缓的轻声说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王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却听到豹子的声音传来:“林少,您难道对血魔的死就一点不难过吗?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吗?”豹子紧握着双拳,双眼通红,布满了杀气!
林文天的目光猛然间看向豹子,顿时,豹子的心头一颤,他霍然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当他看到林文天看来的眼神时,顿时被惊呆在了原地,他的额头上顿时沁出了冷汗,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恶魔,看到了一个充满杀气的恶魔!
豹子没有在说话,他已经不需要在多说什么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林文天露出过如此可怕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即便是他不动手,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到窒息,让人感觉到死神降临!
林文天那如同死一般的眼神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留给豹子的震惊却久久未消,虽然仅仅是一眼,豹子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尤其是他的内心,已经感觉像是死过一次一般的可怕!
林文天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似乎那一闪而过的可怕目光不曾出现过,他目光平静的看向王玄,王玄虽然没有看到林文天刚刚那一刻的目光,却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杀气,王玄那冷漠的面孔之上也不禁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他顿了顿,声音略有沙哑的说道:“林少,您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我动用了暗影三分之一的资源在国内搜寻林文天,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谢文东不在国内,同时我动用了苏家在澳大利亚的全部眼线,也能确定也不在吉乐岛上。另外张峻根据您提供的资料,利用高科技还原了那几个人的相貌,确定那几个人就是谢文东和他的贴身保镖五行!”
林文天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沉思了半晌才缓缓说道:“看来谢文东所谓的‘伐木行动’便是他亲自出手来杀我,他这么大费周章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到罗马,难道就只是为了杀我这么简单吗?谢文东是一个谨慎的人,他绝不会仅仅是为了杀我,而来冒如此大的风险,这‘伐木行动’必然另有深意。“
林文天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光泽,不由的露出了一个颇为有趣的笑容,他忽然喃喃自语道:“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
此时,豹子才从刚刚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听到林文天喃喃自语像是在朗诵诗歌,却又不明白林文天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却又不敢多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