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天顿时眼中露出一丝喜悦,此时,林文天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若不是上官琪相助,恐怕林文天此时已经耗尽了真气。林文天顿时收回真气,一把抱住豹子说道:“豹子,你看看我是谁?”
豹子目光涣散的看着林文天,再次挤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看着林文天眼中,简直都快把林文天的心捏碎了,豹子气若游丝的说道:“林,林,林少,能,能,能够,再,再,再见你,见你,一,一面,俺,俺,俺就,就知足了!”
豹子说完,身上那弱不可查的生机再次消失不见,豹子的身体瞬间又被死气包围,林文天的眼中顿时闪出了泪花,一滴滚烫的热泪从他的眼中滑落,林文天捧着豹子的脸,一边拍打着豹子,一边心痛的说道:“你给老子挺住,老子决不允许你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死!”
豹子费力的挤出一丝苦笑,气若游丝的说道:“林,林,林少,你,你,你怎么,怎么哭了。”
林文天顿时擦掉了滑落脸颊的热泪,声音哽咽的对豹子说道:“我没哭,我没哭,豹子,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豹子看着林文天的目光,忽然变得格外的黯淡,他的呼吸忽然变得短暂而急促,他声音更是细不可闻的说道:“林,林,林少,我,我,我知道,知道,我,我,我已经,已经,不,不,不行了,我,我,我只是,只是想,想,想,再,再,见,见,你,你……”
豹子那细不可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呼吸不再短暂而急促,因为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豹子躺在林文天的怀里,他闭上了眼睛,虽然他的面容已经面目全非,可是却依然能够看到那股憨厚与耿直,看到他那股不屈与坚毅,他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容,那是一抹满足的笑容,豹子走了,没留遗憾的走了。
此时,泪水已经模糊了林文天的双眼,林文天抱着豹子已经冰冷的身体,久久无言,他的心中就像是忽然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不停的在滴血,痛的几乎无法呼吸,林文天呆呆的看着怀里安详的离去的豹子,忽然仰天长啸,那啸声如此悲壮,如此凄厉。
那悲壮凄厉的长啸声,在这地下室之中回荡开来,这一声长啸之中蕴含的那股悲伤与愤怒,让人闻之心颤,让人不觉的毛骨悚然,精实木的眼中也已经噙着泪水,他同样义愤填膺,满腔怒火。就连与林文天和豹子素昧平生的上官琪,此时此刻也不禁被眼前这种男儿情怀所感染,不禁觉得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林文天把豹子平放在地上,跪在豹子身边,林文天眼中满含热泪,哽咽而嘶哑的说道:“你是我为林文天而死,请受我林文天三拜”说着,林文天对着豹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林文天抱着豹子,缓缓的站起身子,他眼中含着热泪,亦步亦趋的朝着地下室外面走去,林文天每走一步,眼中都会闪现出一丝寒意,一丝杀机,当他抱着豹子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林文天眼中的寒意已经可以冰冻了这个世界,他眼中的杀机,已经能够杀死一切了!
林文天忽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凄惨而悲烈,在这夜空之中传荡开来,林文天忽然大声说道:“我林文天对天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不杀尽罗斯威尔家族,誓不为人!”这高亢而悲愤的话音,在夜空之中久久不息,回荡在天际之间!
罗斯威尔的城堡里,原本睡的十分香甜的罗斯威尔忽然冲梦中惊醒,他额头上布满冷汗,眼中露出无比的惊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良久之后,才长叹一声说道:“吗的,原来是个梦!”
林文天虽然一夜未眠,虽然真气消耗过度,但是却只是打坐了一个周天,在天色渐亮的时候,他拨通了公孙璞玉电话。这几天公孙璞玉的眼皮跳得厉害,他虽然不迷信,但是心中始终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阵电话铃声把失眠了整夜,刚刚有些睡意的公孙璞玉吵醒。
公孙璞玉拿起电话一看,是林文天的号码,顿时,公孙璞玉的心中一沉,他盯着电话半晌,才接通的了电话:“喂,文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文天眼中布满了血丝,通红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机,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不用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你必须按照我的话去做,让‘人屠’与‘美玉’全部出动,全部分散到意大利,他们不用跟我联系,只要按我的吩咐把意大利黑手党罗斯威尔家族的人,全部屠杀殆尽!”
公孙璞玉顿时一怔,虽然远隔万里,虽然只是在电话之中听到了林文天的话,但是公孙璞玉却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林文天那股杀气,那股震慑天地的杀机,公孙璞玉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道:“我明白,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冷静……文天……文天……”
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公孙璞玉不禁长叹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深沉的目光,喃喃自语道:“他不是一个会冲动的人,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失去冷静,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他,我相信他!”
林文天挂断了公孙璞玉的电话之后,沉思了片刻,马上拨通了一个一直存在脑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