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教皇的府邸内,此时弥漫了一股悲伤之气,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俱是面色难看,无论是那些梵蒂冈的政府要员,还是天主教会的重要人物,当他们看到躺在床上,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罗马教皇沙里奥,全都是忧心忡忡。
这教皇的卧室内,此时无数世界上知名的医生,进进出出之间全都是面色沉重,摇头叹息,留下一句无能为力便匆匆离开。
此时,在众人围拢的地方,两个身影缓缓走来,这其中一个人面带忧色,心中怀着各种忐忑,只是他看着身边之人的眼中,却闪出一丝信任与期待。
那人身边,一个年轻人,穿了一件朴素的衣服,眉宇之间带着一股自信,轻轻的迈步朝着前方走去,只是他的心中同样忐忑,更是有一股深深的苦涩埋藏在心底。
“林,这里就是我父亲居住的地方,我已经聘请了无数名医,却没有一个能够帮我父亲治病解毒的,林,我相信,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能够帮我父亲治病解毒的人,那个人非你莫属。”沙耶啦眼中带着信任,对着林文天说道。
林文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和沙耶啦朝着人群走去,此时,房外的人群看到沙耶啦走来,全都恭敬的施礼,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沙耶啦陪同林文天,走进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坐着几个人,这些人都穿着一身红色的教衣,林文天的目光从这些人身前扫过,林文天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看到他们那醒目的红衣,便也猜出这些人便是红衣教团的人。
此时,沙耶啦走到一个红衣人身边,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玛丽主教,我父亲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那红衣中年人,脸上带着浓重的忧郁之色,摇头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沙耶啦的心顿时一缩,脸上的悲伤之色更浓,只是此时,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传来:“玛丽,我跟你的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被沙耶啦称为玛丽主教的红衣老者,和沙耶啦同时眉头一皱,目光极为不满的看向那声音传来之人,俱是眼中露出厌恶之色,沙耶啦没有说话,只是他眼中的愤怒却已经代替了言语。
那红衣老者,冷冷的扫了一眼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个红衣老者,冷冷的说道:“萨奇主教,我早已经说过,什么时候召开教廷会议都可以,只是我绝不同意圣杰拉德担任教皇。”
那被称为萨奇主教的红衣老者,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扫了一眼玛丽,更是不屑的连看都没看沙耶啦一眼说道:“玛丽,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沙耶啦还太年轻,根本就不符合称为教皇的资格,除了圣杰拉德,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我只是看在与你父亲的故交情义上,才会指点你,希望你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玛丽眼中顿时更是气愤,冷哼一声说道:“萨奇主教,我这主教之位可不是靠着父亲的威名,而是靠我自己努力而得来的,即便你是我前辈,也无权干涉我的决定,此时莫要再说,我已经决定了,除了沙耶啦,我不会支持任何人。”
那萨奇主教眼中顿时露出一丝不满,冷冷的一哼,不再说话,只是此时,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红衣人,此时与沙耶啦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多岁,只不过这个人眉宇之间透出一股邪异,脸上总是带着阴鸷的笑容。
此时,此人对着玛丽主教阴鸷的一笑说道:“玛丽主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不要后悔错失良机,这三大副教皇之位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若是没有我们的支持,你恐怕很难坐上副教皇的宝座吧。”
此时的话语一出口,沙耶啦眼中的愤怒更浓,他带着一丝怨恨的看向那人,冷冷的说道:“圣杰拉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那圣杰拉德不屑的看了一眼沙耶啦,冷冷的一笑说道:“我只是来看望一下教皇陛下,我既然已经看望过了,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只是玛丽主教,你可要想好了,莫要过后后悔。”说完,他极为狂傲的一甩袖子,起身离开这里。
只是当他经过一个年轻人身边时,目光顿时从那年轻人身上扫过,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奇异之色,心中更是感到一种兴奋,目光不禁在林文天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收回。
“真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压制住圣药之力,不过他身上已经有了圣之力的气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定然会成为一个大补之物!”圣杰拉德心中带着一个奇特的想法,走出了这里。
在圣杰拉德与林文天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林文天的身体忽然一阵颤抖,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尤其是这个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觉十分的熟悉,就在他一愣之时,他肩膀上那一小片鳞片竟然颤动了一下,这让林文天心中更是一惊。
随着圣杰拉德的离开,那萨奇主教也是站起身子,对着玛丽主教冷冷的看了一眼,说道:“玛丽,你真是不识抬举。”说完,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随着这两人的离去,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很多,沙耶啦和那些红衣人打过招呼之后,便把林文天带到他们跟前,说道:“各位主教,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