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左良玉势必会对自己不满,甚至还会怀恨在心,他虽然不怕左良玉地势力,但是他担心的是自己和左玲儿地事情。山东镇大军开到洛阳后不久,左玲儿听说父亲在郧阳一带,距离洛阳并不是很远,加上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父亲。因此左玲儿辞别田羽,寻找父亲而去。左玲儿走后不久就给田羽写来一封信,告诉田羽左良玉对他的印象不错,觉得他是大明栋梁。田羽接到信后,心中非常高兴,既然左良玉对自己的印象不错,那么自己和左玲儿地事情就没有什么障碍了,如果不是战争一触即发。田羽恐怕早就央求孙传廷为媒,成全自己和左玲儿了。不想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一旦左良玉怀恨自己,自己和左玲儿的事情恐怕就得曲折了。因此他寻思良久,给崇祯上了一疏:“奏为恭谢天恩,仰祈圣鉴事。四月二十八日,兵部火票递到上谕:“田羽公忠体国,与将士甘苦共尝。赏罚分明,数战有功,着赏平贼将军印,办理军务,钦此。”,臣窃曾为一马夫,毫无劳绩。得圣上厚恩,而位列总兵。已经惶恐之至,现今闯贼未灭。洛阳尚在敌手,圣上以平贼将军赏臣。臣心惶惶,至头衔之宠锡。尤惭未展寸功,是以具疏叩谢天恩,并辞平贼将军之印。现今臣师困闯贼于洛,臣益当慷慨誓师,枕戈达旦,拯救百姓于水火,以期仰答高厚鸿慈于万一。微臣感激涕零,谨修此疏叩谢天恩,伏乞皇上圣鉴,谨奏。”
田羽送走这个疏本以后。日夜期盼皇上能够收回成命。崇祯哪里知道田羽为了讨好左良玉而拒平贼将军一职。他还以为这是田羽和他搞文官那套虚应故事呢。因此又下旨仍令田羽为平贼将军一职。田羽接到二旨后。虽然急得直跺脚。也没有办法。
田羽看到无法推掉平贼将军一职。也就只好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了战场上来。孙传廷和田羽地谕令都已经印刷完毕。除了一小部分由城中地细作贴到要紧之处外。田羽在城外观察风向。搭建了一座高塔。派人携带大量地谕令登塔朝着城中扬去。田羽选择地那天。风力很大。因此绝大部分谕令都随着大风飘进了洛阳城。不少百姓看到大量地纸张从天而降。还以为什么东西呢。纷纷哄抢起来。不少识字地人大声读了起来。百姓们听后都不由缩着脖子一个个蔫了下去。
田羽是在东城撒进去地谕令。东城守将是袁宗第。他拾到了田羽地谕令。看完之后。连忙带着亲兵赶到闯王驻扎地安国寺。这时候闯王也听到了消息。正准备让亲兵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宗第就赶了过来。袁宗第看到闯王。便将手中地纸张递给了闯王:“闯王。你看看。这是山东镇扬进来地谕令。”
闯王展开纸张。然后大声地读了起来:“钦赐平贼将军印、山东镇总兵田示:“仰在城文武官吏军民人等知悉。本镇十万天兵围城三月有余。非不能战。而念全阖城百姓之命。现今洛阳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只要本将挥军攻打。破城易如反掌。尔等游鱼釜中。岂能当长活?可即开门投降。一概赦罪记功。有军中头目自动来降者赏都司以下官职。兵士来降。给予银两以作返家盘缠。除首恶闯贼之外。断不再杀一人以干天和。倘罪重孽深。仍旧延抗。本官虽好生恶杀。亦不能救也。慎勿沉『迷』。自贻后悔。””
牛金星听完冷哼了一声:“这个田羽地口气还挺大。”
闯王咂『摸』了一下说:“钦赐平贼将军印。山东镇总兵。看来咱们地对手又升官了哈。”
宋献策笑着说:“听说了,原本这个平贼将军崇祯给了左良玉去做,这杨嗣昌一死,崇祯小儿将一肚子怨气撒在了左良玉的身上,又让田羽做这个平贼将军,哼,谁做都是一样,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兵败地下场。”
闯王琢磨了一下说:“你说这个左良玉平贼将军当得好好的,突然之间让崇祯将平贼将军一职给撤了,将这个大印交由了田羽,他能不能因此怀恨田羽在
牛金星点头说:“那是自然,田羽尚不到而立之年,而且是最近两三年才崛起的,怎么能和根深蒂固,当了这么多年的左良玉相比,我要是田羽拒不受这个平贼将军之印,既可以对崇祯表示忠心为国,又卖了左良玉一个好,那可是一箭双雕啊。从这个东西上看来。田羽是受了这个平贼将军一职,左良玉和田羽之间将来必有好戏看了。”
闯王闻言不由大感兴趣的说:“启东,你这个话从何说起,平贼将军一职让谁去做,那是崇祯小儿说的算,左良玉怎么能把这个帐算在田羽头上。”
牛金星摇了摇头说:“大明地这帮将领都是窝里横,你想田羽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资历。突然一下子将左良玉地平贼将军一职夺了过去,就是左良玉不说,左良玉军中那些总兵、副将能高兴吗?左良玉也是目光短浅之辈,崇祯他不敢恨。那只有恨田羽了。而且我听说孙传廷已经挂了兵部尚书衔专司和咱们作战事宜,他是文官之首。那么武将也得有个领头的不是,崇祯不让左良玉这个老资格做平贼将军,而将平贼将军让给了田羽,田羽虽然打仗还是有两把刷子。山东镇兵力也不弱,但以他地资历能指挥得了左良玉那帮骄兵悍将吗?所以我说以后有好戏看了。”
宋献策『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