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想到他是个骗子,气就来了,但人家是马艺刚请来的人,在社会上也是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赖永济气是气,但表面上却没怎么表达出来,在这个圈混,就得两面三刀,处事圆滑。
三人落座,马艺刚拿起泡好的功夫茶给陈文达和赖永济倒上,说道:“托人从福建带回来的铁观音,两位尝尝……”
陈文达心说,该治病的人是你,你不急,那我就更不急,喝茶就喝茶,大不了多往厕所跑几趟。笑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头赞道:“果真是好茶,上好的铁观音,带着馥郁的兰花香,滋味醇厚甘鲜,回味悠久。不过这铁观音是清香型新茶,性寒,马导不可过多饮用,否则会有一定程度的伤胃,还会搞的你晚上睡不着觉。”
赖永济道:“陈老弟果真才学出众,连茶道都这么精通,佩服!佩服!”
陈文达心道,我懂什么茶道啊!只是简单的知道哪种茶好喝,哪种茶不好喝!我从小在老娘的教导下熟悉各类草药的习性,这茶叶也属于中草药,我对它们的功效自然一清二楚。
“我听马导说,你给他的病情诊断为‘神经性肢体萎缩’?不知陈老弟有何高见?”虽然赖永济对陈文达行骗的做法深恶痛觉,但在面上,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欲和他交流的诚恳状态。心里却盘算着,马艺刚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大笔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哼!最后还是要来求自己给他治疗,顺带着连马艺刚也鄙视了一番,你这么不相信我,找了这小子给你治病,活该你被骗。
陈文达喝了一口茶,说:“哦!具体来说,马导这个病吧!至于叫什么名字,还真不好定义,这算的上是个怪病,但总体来说,属于‘神经性肢体萎缩’这一类,但又和‘神经性肢体萎缩’有所区别,一般性的‘神经性肢体萎缩’称不上是什么绝症,只要治疗得当,调理的好,也没什么大碍,顶多就是行动不便,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马导这个‘神经性肢体萎缩’可就严重多了,可以这么说,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萎缩,平时浑然不觉,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临床反应,这病厉害就厉害在最后的一个月高峰期,那个时候,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肉眼都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萎缩,到时候,吓都能把人吓死。赖老爷子,你想想,看着自己的身体萎缩,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陈文达极力渲染着说道,旁边的马艺刚听后浑身打颤,这种感觉和在地狱下油锅差不多。
赖永济可不吃陈文达这一套,笑道:“恕老头子孤陋寡闻,这等病,还从未遇见过。”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不会是随便杜撰出一个病症出来吧!
陈文达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存在。”
赖永济听了这话,心里老大不高兴了,我学富没有五车,三车应该不会少,才高不敢说八斗,六斗总是有的,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症状?我说我孤陋寡闻,那是谦虚客套的话,这小子,也好意思顺杆子上,真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小骗子。
赖永济打了一个哈哈,道:“陈老弟说得对,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陈文达听的,暗含的意思是,林子大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鸟儿都有。
“那陈老弟,依你之见,马导这个‘神经性肢体萎缩’的病因出在哪里?”赖永济顿了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