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放手一次,为何不放的彻底?”
他修长的手抚过老槐树的枝头,树枝发了新芽,有些情感是亘古的,如将不尽,与古为新。
公子僵硬的腿迈不开一步,他转身一拳打在了老槐树上,苍老的树皮上留下一个拳头的痕迹,树身颤了颤,颤落一地的新叶……
“爱憎恨,生别离,求不得,两相忘……哈哈哈温孤墨染想要体会的都发生在了我身上,可我只是一介凡夫想要与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这么难?”他轻笑,嘴角无奈高扬。
指间触动,一滴鲜血落入泥地,端木双颊泛起极不自然的潮(隔开)红,顷刻间蓦然倒地。
这个男人脆弱的神经在今早的相送,与公子的怒火下已是支撑的极限了吧。
“端木!”公子澈将端木苏影抱起,消失在老槐树下。
未央的马车在野道上歇息了几夜。
风王与威帝的军队交战三年,经济发展严重滞后,民不聊生,曾经三国中最强大的大风,现属燕国实力最强。燕,晋二国如今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坐山观虎,然后等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利。
野道一间破庙里
“小姐我们睡马车不行吗?为什么要睡破庙里?”清荷抱着年糕说道。
“睡马车太明显了,搞不好会遇到什么野兽,这里虽是破庙,但是你进庙时没发现吗,他们的防护系统都在。”夜未央说道将手中的烤兔肉翻了个面。
“小姐什么是‘防护系统’啊?”安安挠着脑袋说道。
“呃……就是庙门口防狼的那些陷阱。”夜未央说道,刷子沾着油在兔子上刷了几下。
暗处里某个少年轻笑了一声。
“谁?”夜未央警惕的回头。
可是破庙里依旧没有动静。
“安安拿着。”夜未央将烤兔子递给安安,又取下缠在腰间的绯色皮鞭。
推开那里间的破门,就见草垛里躺着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年,甚是熟悉的感觉。
“白隐?”夜未央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喂,你走了几天怎么才走到这里?”
白隐慵懒地翻了个身,理都不理她直接朝门外火把拥簇的地方走去。
他夺过安安手中的兔肉开始猛啃起来……
“……”安安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四个都没吃呢。”
“味道不错,不过孤还是喜欢生吃。”他说道,“这个就当作我为你们设下防狼陷阱的补偿。”
“啊?”夜未央望着他。
“你以为这荒废几十年的破庙还会有防狼的陷阱?”他说道。
“你不是大妖怪吗,你还会怕狼?”夜未央鄙视道。
“……”白隐才不会告诉他他身体变小的日子里,出了鬼谷与常人无异,这就是这些年他一直呆鬼谷的原因。
白隐没有理会他,径直往里屋走去,又在草垛里呼呼大睡起来。
“喂,臭妖怪你和我这世的哥有什么仇恨啊?非要置他死地不可?”夜未央对着他吼道。
“哈!”白隐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和他是血海深仇,不是他死就是孤亡!”
“……”夜未央觉得妖怪也很可爱的,爱恨分明的,恨恨的彻底,爱爱的疯狂。
“你要去找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夜未央问道。
白隐不再说话,翻了个身继续睡。
清晨醒来推开庙门夜未央望着满地的狼尸,吓了一大跳。
尼玛?这白隐下的神马药,这么狠?!
白隐打了个哈欠往门外走去。
“你,你要去哪?”夜未央问道。
白隐一句话不说往前面走去。
“喂,你要走可以,你告诉我你昨天在庙门口下了什么药,怎么死了这么多?”夜未央说道。
白隐止步,淡淡道:“春药。”然后一拂衣袖离去。
天雷钩动地火啊!
夜未央想,他这是有多恨狼啊?!
“你屌爆了。”夜未央抽了抽嘴角。
“小……小姐……”清荷醒来望着破庙门口的“惨状”差点没昏过去。
夜未央将清荷抱住说道:“安安快去把马车牵来,清荷趁年糕还没有醒来我们快离开这里,估计今儿个晚上可以到允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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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一行人是在天黑的时候到允阳城的,扶苏入关后“允阳关”更名为“允阳”。
未央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
一簇一簇的篝火,把街道照得通明。
不时见到身穿铠甲的将士,端木苏影说的没错,允阳刚刚划为南风版图,异常繁忙。
楚知云身着铠甲骑着红鬃马走过,只是一瞬,他蓦然回首,那一瞬的熟悉之感消失于车如流水马游龙之中。
他对身旁的一个将军吩咐了些什么。
今晚酉时有花灯会,他只是来下令封锁城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