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人家并不买账,说挂就挂毫不留恋,到底求人帮忙的是谁啊啊啊啊?
童斐第四次拨通苏肆的电话:“姓苏的!”
“童斐,我好困。”苏肆也有点委屈。大半夜的想知道个消息也不能顺顺利利,童斐东拉西扯一串还没进入主题。
她打个呵欠,语气困倦的又道:“明天还要找工作。”
“……”童斐哑然。难道现在十恶不赦的人变他了?他可耻的被苏肆难得的两句软语给煞到了,要知道苏肆对他向来只有面瘫表情,活像他欠她二百五似的。在总部的时候团长大人老是高度夸赞她,害他一直对苏肆有一种莫名的竞争意识。
她现在这种有点无奈的声音实在与平时的冷音冷调相差太大了,让他有种诡异的受宠若惊感。童斐音调下意识就降下八个度。“谁、谁不让你睡了?哼……”又降调半个度,“好啦,我回总部问过团长大人,林子焕的念没有出现反噬,目前正在他手上。而他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在家呆着呢。你之前和我也去看过张笑霞,她确实是自杀没错。不过我认为起因应该不是张笑霞想自杀的,而是有人给她催眠了让她自杀。”
苏肆出门的几个钟头,就是去和童斐混入放置张笑霞尸体的地方,查看她的死因。后来二人分道扬镳,苏肆拜托童斐回总部看林子焕的念在不在团长手上。
“我觉得此事有点蹊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件事你先不用管,团长大人说他会让人彻查清楚。”
“……我知道了。”
苏肆抬起眼眸凝视窗外的夜景,零碎的灯饰在远处寂静亮着,她的身影倒映在玻璃窗上面,映出她清秀的眉目。
苏肆低声对童斐道谢,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