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觉到了裴十四的情感波动,谷雨轻轻地摸着裴十四的脸颊,轻轻地说:“我跳得多高就有多爱你。”她站在床上,伸出双手往上跳了两下,她跳得那么努力,从裴十四的角度望上去,看到谷雨的双手几乎碰到了天花板。有种无法解释的感情在心中爆发开来,裴十四的眼睛湿润了。
谷雨在裴十四身边躺了下来:“这真是跳的太棒了,小兔子想,我要是能跳这么高就好了。”她继续模仿小兔子喊道,“我爱你,像这条小路伸到小河那么远。”
她又换了一种声音,这次是大兔子在表白了:“我爱你,远到跨过小河,再翻过山丘。”
裴十四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比爱”的故事中去了,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谷雨,等待她继续往下讲。
“这可真远小兔子想。他太困了,想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了。他望着灌木丛那边的夜空,没有什么比黑沉沉的天空更远了。”谷雨讲着,声音换成了小兔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意朦胧地呢喃道:“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
裴十四也打了个哈欠,嗯,好困啊!
“说完,小兔子就闭上了眼睛。”谷雨的声音自动地变成了摇篮曲,她低下头,亲了亲裴十四的额头,模仿大兔子的声音说道:“哦,这真是很远,非常非常的远。晚安!”
“还有。”裴十四嘟起了嘴唇。
谷雨怔了一下,又傻笑了一下,才低下头在裴十四的嘴唇上亲了亲:微笑着轻声地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然后,她也躺了下来,裴十四调整了位置,脑袋凑向谷雨的胸口。
谷雨的脸色越发红艳了,但是她没有拒绝。嗯,她喜欢被裴十四依赖的感觉,也许只是这么一晚。那又怎样呢?一万年太长,只争朝夕。
一整晚,谷雨都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之中,似乎一直都清醒着,肌肤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十四的捏。可是又似乎只是一个恍惚的梦,是她在梦里面想象出来的意想。裴十四一定睡着了,既然睡着了,又怎会这么不间断地吃她豆腐呢?
凌晨五点半,谷雨彻底清醒,下意识地低头去瞧裴十四,却见裴十四的脑袋拱在她的胸口,而她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怀,连里面的内衣也被解开了。谷雨的身体一阵灼热,那么,一整个晚上的动静是真的了?裴十四即使睡着了,他依然侵犯着她的身体。
不,不能说侵犯。应该是迷恋!对,迷恋!谷雨的心头掠过一阵狂喜。她终于被裴十四认可了,尽管裴十四没有说出口,但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一切。裴十四不再拿她当摆设了。
一时间,谷雨几乎要哭出声来,不过裴十四还睡着,她可不能惊动他。
她腾出左手,摸着裴十四的额头,热度退下去了,退烧药的药效时间也从六小时加长到十小时了,看样子,裴十四应该能够好转过来了。
谷雨欣慰之余,忽然又有些遗憾。正常的裴十四又该恢复正常的回家时间了吗?一年十二次,好像真的太短了啊!
她怔忡地发着傻,沉浸在自己情窦初开的思绪中,不觉着时间已悄然流逝。
不知何时,裴十四醒了过来,伸手在她柔嫩的胸口重重捏了一把。
谷雨疼得惊叫起来。
“在想什么?”裴十四笑着问,“天方夜谭?小雨,就算你把自己当成白雪公主了,可我不是阿里巴巴。”
白雪公主?阿里巴巴?谷雨觉得脑袋上空飞舞着不少问号和惊叹号!
她忍着笑意,讷讷地解释:“《天方夜谭》里讲故事的是山鲁佐德,听故事的是山鲁亚尔。不是白雪公主和阿里巴巴。”
裴十四的脸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他恼火地瞪着谷雨:“别卖弄你的博学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不过是故意试探你罢了。”
裴十四的表情太可爱了,谷雨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咬着嘴唇含糊地说道:“试探……哦!”
“你那是什么意思?”裴十四越发懊恼了,手指的力度也越发粗鲁了。
谷雨皱起了眉头,痛!唉,平时胸部都会胀痛,现在更是架不住裴十四这样的捏。他以为那是什么?面团吗?那里有血管有痛觉神经好不好?
谷雨的表情落入裴十四的眼中,他恶意地怪笑起来,同时加重了手劲:“说实话,你有完美的胸部,和龙……”裴十四的声音戛然而止,龙菲菲,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他的梦魇。
他咽了一眼谷雨,谷雨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异样,他笑了笑,继续若无其事地煽情:“为什么不早点露出来?比起故事,我更热衷于这个。”
他不等谷雨回答,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嘴唇再度含住了盛放在白色山丘上的一点桃红色。鼻尖萦绕着清甜的乳香味和舌尖处传来如丝的滑腻感,让他的心神忽的一荡,仿佛置身于野百合盛开的幽谷之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自由地舒展着、呼吸着。
纵然他阅女人无数,然而这种感觉,却是生命中的第一次。
谷雨咬着下唇,老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