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并泼硫酸的恶棍横七竖八在地上痛呼打滚,甚至不敢偷窥绮彤身畔那气势逼人的男人。
绮彤稍稍镇定,才认出令这些匪类惊恐万状的男人,“古…古先生。”
手里的水果刀刃上滴着嫣红的血浆,她一惊,却见古翰小手臂被割开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液流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河。
她伤了他!
“有没有伤到哪里?”古翰仔细检查绮彤的身体。
绮彤心头一热,他淌着血,却担忧她有否受伤…
这时,阿宽带着两名保镖冲了进来,“古先生,这些混蛋怎么处理?”
古翰脱下西装外套裹在狼狈不堪的绮彤身上,将她抱起往外走,语气透出狠厉,“启动我在警局的关系,揪出这些人背后的指使者。”
回到大槐路的公寓,绮彤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帮古翰包扎伤口。
“笨蛋,那么好的身手,怎会连我的水果刀也躲不过?”绮彤责备瞅去一眼,“真不知道这么笨的你,怎么把那群败类打趴下的!”
“不是躲不过,”古翰竟老老实实的伸着手臂让绮彤帮他包扎,似乎很是享受,“是不想躲。”
“为什么不想躲?”
“我老婆拿刀刺我,再疼,心里也是甜的。”笑意薄薄。
绮彤红着脸骂他:“笨蛋。”
绮彤帮古翰包扎好,便听咕噜一声响,循着声音来源望去,入眼的却是古翰的…胃部。
“我饿了。”古翰挠挠额角。
绮彤嫣然一笑,“家里冰箱空了,叫外卖吧。”
她拿出手机准备拨号码,却发现手机正处在通话状态,原来是在设计室拨给仇玉那通电.话一直都没有挂断。将手机放在耳畔,发现电.话那头悄无声息的,正准备挂断,忽然听到仇玉诧异的声音,“电.话怎么通着?喂,说话,彤彤?是彤彤么?”
绮彤冷笑着将手机藏在身后,暧.昧的对古翰道,“老公,我们先一起洗澡再吃晚饭,好么?”
古翰拳收紧,将手臂圈在绮彤腰身,进而拿过绮彤的手机将电.话挂断,直接关机,“把我当打击报复仇玉的工具,有趣么?”
好精明的男人,居然知道她是有意说给电.话那头的仇玉听的!
“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着你的前未婚夫,我可以现在开车送你过去他身边。”古翰不悦的走到窗边,“我也有办法让柯珊永远消失,不再妨碍你和仇玉长相厮守。”
“古先生,”绮彤大声道:“我不爱他了,我不会去他身边的!”
“不爱?可你却一次次利用我去攻击他,”古翰摇摇头,“林小姐难道不是在刺激他,想和他重修旧好?”
“我从来没有要利用你,我只是想给背叛我的人一点颜色。”绮彤不知该怎么才好,来到古翰身后,急急说道:“我只想让仇玉痛苦!包括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我继母,我都要把他们拉下来,让他们体验一番一无所有的痛!”
“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你,只要做我的女人就好。”古翰托起绮彤的下颌,“帮你报仇,是我很乐意的事。”
绮彤不解他的话,却下意识打了个寒噤。他为什么会乐意帮她报仇呢?她的仇敌和他并无深仇大恨,不是么?
古翰冷冷丢开绮彤的下巴,往门外走。
“喂,臭小子,你手臂受了伤,又还没吃晚饭,大半夜要去哪里啊?”绮彤一把拉住古翰的衣袖。
“去酒店,睡女人。”
绮彤想也没想冲口而出:“不准去!”
“为什么不准去?”古翰眉峰扬起。
“因为…”
绮彤倒被问的一愣,他要去酒店睡女人就让他去啊,自己干嘛像个管家婆那样拦着他?
“最近大槐路上女流氓蛮多的,你长这么标致就该藏在深闺啊,出去了引起治安混乱,身为你妻子的我也会有麻烦好吧?”
“这样啊?”古翰对这理由显然不买账。
绮彤紧手攥住古翰的衣袖,“因为酒店的姑娘们都是公用的啊,万一你染上什么病,身为你妻子的我也会被殃及的!”
“是么?”古翰对这理由仍不满意,举步往外走。
“因为我怕。”
身后一声轻颤,古翰便住了步子,回头打量过去。
绮彤红着眼圈低下头,攥在他衣袖上的手亦颤抖不已。
“不要走,我一个人会怕。刚刚……我刚刚在设计室才经历了不好的事情。那些人试图强.暴我,差点泼我硫酸。现我一想起来,我的身体还禁不住发颤……真的好怕……我想你留下来和我作伴…”
绮彤越说声音越低,古翰手臂一扯,很有些不留余地的将衣袖从她手心抽出,她的心猛然一揪,苦涩笑意弯在唇角。
“我今晚不走。”淡淡的,古翰说:“只是要去卫生间……小便。”
绮彤蹭一下红了脸。这家伙只是去尿尿?她刚才竟以为他要走,紧张兮兮的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