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响了。绮彤趿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的大小伙脸上招牌阳光微笑。
“亲爱的,你最爱的情哥哥回来了!”
绮彤脑细胞立刻活跃起来。刑风,她的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从还在娘胎里起,他们便认识彼此。刑风仗着自己比她早出生五分钟便厚颜无耻的自称哥哥。到了发春的年纪以后,刑风自动在哥哥前面加了个情字,变成她的情哥哥。
刑风无处不在,黏人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绮彤无数次发誓要用尽一切手段把刑风送到外太空,让他再也不能来烦她。
过去七年,凭借刑风同学的无敌拆散功力,她和仇玉直到订婚,可是连手都没牵到一次。
“喔,情妹妹见到情哥哥,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刑风将两个嘴角挂在耳朵上,“告诉哥,哥去外婆家这些天,你想哥没有?哥可是想死你了啊!”
绮彤牵牵嘴角,啪一声把门甩上。
“臭丫头,怎么把哥甩门外?怪哥这些天没来看你吗?主要外婆住院了,哥得照顾她啊!我数三声数,立刻开门啊!1,2,快数到三了啊,1,2!”
绮彤烦躁的抓抓头发,要是给刑风发现有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在她的单身公寓里,她一定没有好日子过了,耳根子不被刑风唠叨碎才怪。
“古先生…”
绮彤急匆匆推开卫生间的门。目光正撞上古翰腰胯下的人体部位,那修长的男人手指正扶在雄伟的某物之上,水流以完美的抛物线落在马桶里。
神啊,她…正在看她丈夫小便…
原本到嘴边的话,竟一时忘记了说。
古翰莫名其妙便被绮彤围观小便,眉心蹙了蹙,嘴角亦隐约扯了扯,脸微醺。
“林小姐,对男人怎么小便很感兴趣?”
绮彤这才惊慌失措的捂住双眼,“你干什么不从卫生间里面把门反锁?让一姑娘看到你撒尿的样子,你个大男人不觉得很没道德吗?”
“被看光光的是我,好吗?”古翰失笑,很钦佩绮彤颠倒黑白的能力,“我没收费,你就偷着乐吧。”
绮彤被戳中要害,心一横,冷冷道:“憋回去。”
“你以为这是自来水管,随你开关?”古翰额头冒汗,“出去。你看着,我不自在。”
“是憋回去,还是我拿绳子给你勒住?”
古翰脸色黑沉沉:“……”这女人,该彻底调教!
绮彤也不等他把裤子拉好,便生拉硬拽把古翰拖到卧室,丢在床上,用被子严实的捂住,警告道:“我不叫你,不准出来!懂?”
“懂。”古翰声音中有丝隐忍的艰难,倒像正在经历什么难抑忍受的痛苦,“你的手,可以放开它了?”
它……?
绮彤发懵。
谁啊?
低头看去,自己原本以为是古翰的手腕才紧紧握在手里的物体,居然是男人火热的……分身!
也就是说,她刚才牵着他的这物件,一路把他拖回卧室的?
脸红的能滴出血,在古翰面前,她是什么丢脸的事都做尽了,好抬不起头……
绮彤倏地丢开古翰,大声谴责,“古先生,你不觉得这样也很没道德吗?你没事干嘛长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身上,让我牵?”
“林绮彤。”古翰切齿,“不想失身,立刻出去。”
“……!”绮彤浑身打个激灵,丝毫不敢和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同处一室,发足逃出卧室去了。
公寓门外,刑风嗓子都喊哑了,“臭丫头,再不开门,哥就找开锁公司了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1,2,2.1……”
绮彤把门拉开,佯装意外道:“哥,是你啊。刚才没看清,以为是哪个偷内裤的变态。”
“胡说。哥长得花枝乱颤,怎么可能是偷内裤的变态?”刑风黑着脸进来,“即便是变态,也是个花枝乱颤的变态。”
“哈,花枝乱颤原来是这么用的。”绮彤从刑风手里接过购物袋,里面装着各色吃的喝的,不禁咽咽口水,“我们正说要叫外卖呢,正好哥拿了这么多好吃的!”
“你们?”刑风双眼如同探测仪一般在公寓里探测,鼻子也到处乱嗅,“除了你,公寓里还有谁?”
绮彤冷汗直冒,“没有啊,只我一个人……”
“那为什么说‘我们’?”
“这个…那个…嗯…”绮彤思来想去,不会说谎的她放弃编造借口,“哥,你猜……”
听到绮彤甜甜软软的声音,刑风有些心眩神迷,“哥猜,你是和顾飞双打电话呢,她那边也说饿,你这边也说饿,所以你们都想叫外卖吃?”
“哥,你真聪明呀!”绮彤捏了一把冷汗。
刑风把警官证亮出来,“没看哥是干什么的?大事小情都别想瞒过警察哥哥的眼睛。”
“警察哥哥真厉害呀!”绮彤奉承。
“天转凉了,哥去你卧室看看,被子该换成厚的了。”刑风大步走向绮彤的卧室。